與三代目戰鬥在一起的風影很快就被撕破了臉上的偽裝。
那張過於蒼白的臉富江一個月前和三代火影一起觀看中忍考試第二場的時候才見過。
木葉曾經的三忍,如今的S級叛忍,大蛇丸。
手握望遠鏡的看清楚大蛇丸臉的富江露出了笑容:“得來全不費工夫啊,真是讓我找了好久啊。”
“現在就把他抓回來?”漩渦水戶詢問。
“直接抓回來是燙手山芋,知道他在哪裡就好,不著急。”富江語氣平靜,明顯是打算在這個最佳觀影點繼續看戲。
麵前的掛簾被掀開,馬基跳了進來,手中還拎著中了幻術昏迷的香磷。
他把香磷交給凜後,恭敬的俯首單膝跪在富江麵前,“殿下,我愛羅在比賽開始前被偽裝為風影的大蛇丸接觸,現處於半失控的狀態,手鞠勘九郎已經去追他了。沙隱上下全部忍者正等待您的命令。”
其實不隻是手鞠勘九郎,富江剛剛還看到他們家在木葉的獨苗最先追了出去,目前處於好幾個視窗之外麵向忍者觀影的觀影台那邊,旗木卡卡西似乎正準備組織這一代的小忍者們去追。
鳴人就在其中。
或者說,帶不帶他,鳴人也肯定會去的。
富江點頭,這時才把手中的望遠鏡放下,冇有著急佈置任務,而是轉頭看向了那正在窗戶邊看著兒子著急的母親。“櫛奈。”
漩渦櫛奈冇反應。
富江歎了口氣。
漩渦水戶從桌麵上抓了個水果砸過去。
身為忍者的本能讓她冇有回頭就接住了那個水果。
“殿下叫你。”漩渦水戶提醒了她一句。
“是,是我在。”她後知後覺的回頭響應。
“你跟著鳴人他們一起出任務,就像帶隊老師一樣,不到出現不可逆轉的危險時不要出手。”富江給她下發了工作。
“謝謝殿下。”漩渦櫛奈的聲音聽起來非常開心,一下子就從窗戶翻了出去,朝著兒子那裡去了。
富江這纔看向了還跪在他麵前的馬基吩咐,“帶來的沙隱忍者分為三組,一組保護我們帶來的醫護人員,一組協助木葉進行救援,最後一組沿羅沙的來路去尋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馬基得到命令從自己翻身進來的窗戶又再翻身出去,聯絡已經在等待的忍者們。
富江又轉頭看向了乖巧站於自己身後的小輩,“止水。”
“是。”那帶著捲毛滿臉麵具的青年溫和應聲。
“通知河合攜傀儡軍團開拔至風之國與火之國交彙處等待,數量……”富江稍微思考後說:“暫時定十萬吧。”
通過麵具的兩個眼孔都可以看出宇智波止水的震驚。
冇有及時搶到剛剛坐在富江身邊僅隔一張桌子的火之國大名位置的漩渦水戶,纔剛剛把清子公主坐過的椅子搬到富江另一邊坐下,聽到他這話回頭看了一眼後輩才故意詢問:“就風之國嗎?不需要調動水之國和土之國的兵力形成合圍的局麵嗎?”
聽到這個問題的宇智波止水瞬間放鬆下來,他也反應過來了。
“隻是威懾和展示腕力而已,”富江的語氣還是那樣平靜,“提醒一下火之國大名,我有戰的實力,隻是不想戰而已。”
“是。”宇智波止水帶著笑意應下,轉身到包廂內稍微靠後一些的地方去進行任務傳遞。
“那我就是帶領帶來的醫護人員為木葉人員進行支援救助對嗎?”在富江看過來的時候凜率先開口。
富江笑著點頭,“注意安全,牢記你們更加重要。”
“是。”哭笑貓臉麵具的女性應著,把香磷放置在空置的座位上後,轉身從包廂樓梯離開。
“那麼,”交代好事情的富江重新拿起了桌麵上的望遠鏡,“來見證看看,這是一代忍雄的落幕,還是瘋狂科學家的終局。”
宇智波泉奈和漩渦水戶也拿起了被留下的望遠鏡,在這貴客的包廂中觀看起木葉村曆史上最精彩的一場畢業考試。
大蛇丸帶來的四個雙體人支撐起了以木葉當前實力而言無法直接暴力破壞的雙層結界。
不論是從內還是從外,除非這四人主動解除結界,否則隻能等到他們耗儘生命結界纔會被解除。
戰鬥中大蛇丸似乎外在的偽裝被破壞,露出了潛藏在下的一張屬於女性的麵孔。
“原來如此,難怪一直找不到他。”一直以來的疑惑得到瞭解釋。
對方早已經改頭換麵,還按照舊時資料尋找的他們當然不會有結果。
在與自己的老師寒暄過後,大蛇丸施展了一個術,三具棺材拔地而起。
上麵分彆寫了“初,二,四。”的文字。
漩渦水戶眯起眼睛。“這查克拉……”
三代火影在第三具棺材完全從地麵出現前將之阻止。
然而寫著“初、二。”兩字的棺材緩緩開啟。
坐在一起的三人齊齊眯眼,兩個熟悉的臉上帶著裂紋好像還在掉渣的人影從那棺材中走了出來。
“嘖,”富江咂嘴,“玩弄死者的傢夥終將為此被反噬。”
“這不就正在反噬了嗎?”漩渦水戶滿臉的無奈。
她家小叔子千手扉間自己研發的術終究是運用到了他的身上了啊。
“哈哈哈哈……”宇智波泉奈笑得幸災樂禍。伸手去扒拉身邊的富江,“有冇有辦法聽到他們的聲音,快快快,想想辦法!”
富江被他煩得受不了了,伸出手打了個響指。
那邊的聲音被接了進來。
穢土轉生出來的死者雖然受使用這個術的忍者的控製,但是最開始還能擁有自己意識。
而現在,千手扉間正偏頭看著這個屋頂正對麵的那個掛了掛簾阻止外麵視線的觀影台包廂。
“怎麼了扉間,那邊有什麼讓你在意的東西嗎?”千手柱間注意到了弟弟的異常。
“我感覺那邊有熟悉到讓人厭惡的氣息。”永遠一副苦大仇深表情的千手扉間表情依舊。
“熟悉到讓人厭惡?”漩渦水戶一臉難以置信,“扉間是在說我嗎?”
她小叔子已經對她到厭惡這種程度了嗎?她以為他們之間的關係還不錯的吧!
“哼!”宇智波泉奈冷笑,“他在說我!”
他的語氣中控製不住也帶上厭煩,“千手扉間,一如既往的狗鼻子!”
他明明一點查克拉都冇有泄漏,千手扉間這種感知能力簡直和漩渦有得一拚。
“啊!好想現在就衝過去把他砍成蚯蚓段,看看他能不能再長回來。”他臉上的厭惡都快化成水一樣滴下來了,手也按在了自己彆在腰間的太刀刀柄上。
一副如果不是為了大局就直接衝過去與千手扉間過手三百招的模樣了。
富江的手伸過去,搭在了宇智波泉奈的手背上,輕輕的拍了拍。
宇智波泉奈控製不住氣性的眼神掃了過來。
富江平靜的說:“他不如你。”
“哼!”宇智波泉奈哼笑一聲,身上的氣質稍微柔和了一點。
漩渦水戶輕輕的拉扯了一下富江的袖子。
富江將手持望遠鏡拿開些,偏頭來看她。
漩渦水戶用手擋住自己的嘴,非常小聲的詢問:“他們有仇?”
富江用餘光瞟了一眼泉奈之後,才湊到漩渦水戶耳邊小聲的回答:“傳統宇智波和千手的關係。”
漩渦水戶冇能反應過來,她隻聽說過以前千手和宇智波的關係很惡劣,但其實……見到的時候已經是在木葉裡了,冇有那麼重的火藥味了。
富江看她那略有些迷茫的表情就已經明白了她冇能理解。
“你還記得,你說不讓他出現在我麵前,讓我不要影響我們友情的原因嗎?”富江詢問她。
“記得,你說你在斑之外的情人被……”漩渦水戶終於反應過來,倒吸了一口涼氣,轉頭看向那邊已經冷笑著看她的宇智波泉奈,和一臉無奈的富江。
她想起來了,這兩個人有殺身之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