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井野在忍者醫院附近等待,她知道春野櫻每天早上都會過來看望本次考試中重傷的洛克李。
洛克李是在與砂隱村的我愛羅比試的時候受的重傷,但是不能算是對方的責任。
是洛克李在麵對強敵時覺得自己不能不戰,為了證明自己哪怕隻能修行體術也能成為優秀的忍者而翻出了對於自己而言十分具備負擔的底牌。
砂隱村的那位我愛羅當時好像也是出於對洛克李這決心的尊重,所以不怎麼留手,兩人之間巨大的天賦差距在那一天的戰鬥中被表現出來,以洛克李重傷,被忍者醫院中的醫療忍者們斷言已經不能再繼續忍者生涯為結果。
我愛羅這個人他們最近因為鳴人的關係也接觸了不少,是個初見時感覺高冷,實際隻是不善言辭而已的少年。
對方也幾乎是天天在完成了訓練之後就帶著鮮花和水果去看小李。
不斷的安慰他,等風之國一個叫做凜的姐姐過來以後就能治療好他,鼓勵他不要消沉不要放棄。
所以在那天之後,這兩位也成了可以稱為朋友的關係。
而對方口中的那位凜姐姐,也在昨天抵達了木葉。
一來和那位長得非常好看的,好像還是風之國貴族高官的富江哥哥打了招呼後,也冇有休息就直接到了醫院去檢查小李的情況。
曆時一天多的檢查之後,她先表達了小李的情況非常不好,在降低了小李師徒的期待後才又解釋,不是完全冇有希望,但是想要恢複到以前的程度,需要進行一係列複雜的手術纔有可能。
這些手術她可以施行,可是手術本身需要開啟患者身體,所以肯定會有損傷,在那之前她需要聯絡其他的醫生和厲害的醫療忍者進行會診分析,該如何將對患者的傷害及影響降低到最低,才能進行這場手術。
哪怕她一再的強調不要在這些手術上寄予太大的希望,因為恢複到可以再成為忍者這種程度隻是理論上可行,要完成這樣程度的手術對主刀醫生的技術要求太高,她自己冇有把握。
失敗的可能性其實很大。
“沒關係,總不會比現在更糟糕。”麵對這個問題洛克李接受程度反而很強。
凜今天需要去護衛風之國大名,在那之前帶來的醫生會為李進行更完全的檢查,確保在未來進行全麵會診的時候能夠更加準確。
那些醫生都是普通人。
風之國確實如傳言一樣讓人感覺非常驚歎啊。
山中井野還在自顧自的走神,直到那抹粉紅色映入眼簾她瞬間清醒,背過身去緩慢往前走,一副正好路過的模樣。
“井野?”春野櫻看到她稍微有些驚訝。
“好巧,我來幫客人送花。”她抬起手來打了個招呼,看到小櫻臉上有些低落的表情笑著說:“我接下來不用回家幫忙,一起去會場看決賽吧。”
春野櫻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輕輕的點頭。“好。”
兩人一起走在前往會場的路上。
“那位凜小姐不是說有概率能治療小李嗎?”山中井野快速的掃了她一眼,又再看向前方,好像不是很在意一樣的詢問:“怎麼還在難過?”
“隻是又一次認識到了自己的無力。”春野櫻的語氣是明顯的低落,“我幫不了佐助君,他也認為我不理解他,我也意識到自己比不上鳴人君。”
“佐助是天才,他家的經曆本來就不是普通人能夠理解的。”山中井野冇有看她,語氣中帶著一種隨意,“鳴人……嘛,他最大的優點就是堅定和樂觀嘛。”
“可是,凜小姐……也冇有比我們大幾歲吧,那麼厲害。”春野櫻冇忍住再歎了口氣。
整個木葉的忍者醫院的醫生都束手無策的傷情,對方說,不是完全冇有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同時,還是大名的護身忍者。
“你知道大名的護身忍本來就是萬裡挑一的優秀人才吧?”山中井野語氣依舊和剛纔一樣,“而且你怎麼知道自己未來不能和她一樣呢?”
“可是……”春野櫻臉上還是有些遲疑和迷茫。
山中井野突然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後背上,“好了,我得精神滿滿的去給鹿丸加油,你作為第七班的櫻花,也應該精神飽滿的給自己的隊友加油吧!”
春野櫻愣了一下,也露出笑容來點頭,“嗯!”
兩個女孩一起走進了會場,看到了火影和風影坐在一起,還看到了一處被單獨分割出來的觀眾席包廂,那裡掛了竹簾,不影響裡麪人的視線,卻不能讓他們這些外麵的人看到裡麵坐的人。
那就是專門準備給大名們的包廂,那些貴人的容貌不是他們這些忍者可以輕易窺視的。
春野櫻坐在了漩渦香磷和山中井野中間。
“不知道富江哥哥是不是坐在那邊。”山中井野幽幽的歎了口氣。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他們這些孩子經常遇到那位長得非常美麗的風之國貴族,因為鳴人的原因,他們也經常受到對方的邀請一起吃飯什麼的。
混了那麼頓昂貴的料理,山中井野明顯感覺最近自己的腰圍稍微有些寬了。
春野櫻緩慢轉頭回來看她,在她對自己投以疑惑的目光後才說:“嗯,應該吧。”
“啊,感覺與這樣的哥哥相處一段時間之後,自己的擇偶標準和看男人的眼光都被提高了好多啊,真糟糕,我甚至覺得和他相比,佐助君都不是那麼優秀了。”山中井野把自己的聲音提高了些,偏著頭小心的看了一眼春野櫻,又馬上把視線移開。
漩渦香磷接連點頭,她也有同感。
“不行,不行,不行。”春野櫻開始瘋狂擺手,她知道那一位的真實身份,不能主動說明,隻好說:“那一位的存在感覺太虛幻了,差距太遠,不如佐助君現實。”
“你還真是堅定的喜歡佐助君呢。”山中井野輕且隱秘的翻了個白眼。
“哢嚓,哢嚓……”坐在井野另一邊的秋道丁次沉迷於膨化食品之中。
“也不知道富江哥哥買的座位在什麼地方,要是能和他一起看比賽就好了。”山中井野往附近張望了一圈,目光可及之處冇有看到那個美麗的身影。於是探出點身子詢問坐在小櫻旁邊的女孩:“香磷,你冇有和他坐在一起嗎?”
漩渦香磷搖頭,“富江大人說,之後我就要和他迴風之國了,建議我和朋友們再相處一下。”
“誒~和我們是朋友了啊。”山中井野肘撐在膝蓋上,手掌撐起臉,臉上的笑容中帶上了調侃。
漩渦香磷迴避了她的視線,又鼓起勇氣看了過來,帶著靦腆的笑容說:“我想和你們成為朋友。”
“真可愛呢,”山中井野的笑容充滿了善意。
春野櫻表情十分複雜。伸出手拍了拍山中井野的肩膀,“作為曾經的朋友,我勸你,不要執著於那個人,真的差太遠了。”
覺得她的話不算好聽的山中井野臉色沉了下來,“喂,你是想說,我很差勁嗎?”
“我不是……”春野櫻正想要解釋。
“啊!”熟悉的聲音由遠到近。
大家一起看過去,看到了鳴人被一個身穿黑色風衣製服,戴著狐狸麵具,綁了紅色丸子頭的女性拎著從會場外跳到會場的牆壁上,直接順邊丟了下來,跌進了會場中心。
那身影站在屋頂上看著。
鳴人扶著腰站起來,嘴裡嘟嘟啷啷的抱怨,“老媽,你太不溫柔了我說。”
“鳴人你說什麼?”那位還在屋頂上的女性大聲詢問他。
鳴人立刻跳了一下,開心揮舞手臂對那女性大喊:“Thanks,媽媽!總算是趕到了我說,接下來就看我的精彩表現吧!”
“哼!”女性輕笑了一下。
在喚醒台上的圍觀的同期同學們意識到這就是鳴人的養母,和全場觀眾一樣目光難免好奇的跟在她的身上。
也是這個時候,大名包廂的細簾被拉開,一位黑色高馬尾,戴著滿臉麵具的女性對她招手:“櫛奈,這裡。”
紅髮女性動作靈巧的踩著屋頂瓦片跳進了那間包廂。
包廂的掛簾隨之落下。
但是這一點時間,也讓視力很好的忍者們看清了那包廂中坐著的兩位大名。
漩渦香磷:“啊!”
山中井野:“啊!”
秋道丁次:“啊?”
犬塚牙:“啊!”
會場中接連響起孩子們的尖叫聲。
他們感覺自己集體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