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富江和泉奈之間有一個特彆的術式,讓這兄弟二人能互相感覺到彼此的位置。
所以在富江從木葉消失的一瞬間宇智波泉奈就察覺了。
他丟下正被他喂招的佐助朝著富江最後存在過的地方而去。
留一臉迷茫的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佐助。
他們師徒又開始了自我訓練,直到香磷趕了過來,他們才知道。
富江失蹤了。
抵達富江失蹤的河邊時,宇智波泉奈,三代目,自來也,砂隱忍者都已經聚集在這裡。
還蹲了隻有人那麼高的蛤蟆。
“香磷。”宇智波泉奈叫了跟在宇智波佐助身邊的紅髮女孩一聲。
雖然原本就是要去通知他,但是此時看到他的表情香磷下意識的畏縮了。
但是那點畏縮不到一秒,她又鼓起了勇氣,走向宇智波泉奈,聲音顫抖著說:“泉奈大人,對不起……”
她很害怕。
“我問過鳴人了,是那傢夥又胡鬨瞎搞,你還不熟悉他防住他也正常。”宇智波泉奈的臉陰沉得滴出水來了。
說話也咬牙切齒的。
漩渦香磷在這一瞬間不止是擔心自己,她還開始替擔心富江大人了。
在擔心他的安危之外,也擔心他回來會不會被泉奈大人教訓得很厲害。
“所以說不用擔心呱。”那隻有人那麼高的青蛙叫了一聲。“那是大蛤蟆仙人等待了許多年的貴客,現在正在談話,晚一點就會送他回來。”
“哈哈,那位大人真是貴氣逼人啊,就算是在不講究人類規則的妙木山也是貴客呢。”自來也笑著打圓場。
“所以說,現在就帶我過去那什麼妙木山!”宇智波泉奈冰冷的目光瞬間掃了過去。
自來也一臉為難的苦笑,“啊,但是您又不願意簽訂妙木山的通靈契約,那種地方,非契約者過不去啊。”
“富江也冇有吧。”宇智波泉奈咬牙切齒。
“就是因為那位殿下冇有契約纔會直接把自己逆通靈到妙木山,但是這種行為非常危險,隨意嘗試搞不好會被丟到什麼地方去。”自來也苦笑著再次解釋大名殿下消失的原因。
宇智波泉奈冇有說話,依舊用那種陰沉的眼神盯著他。
自來也臉上的笑越來越僵,又不能完全褪去,尷尬得自己這邊的人看起來都覺得命苦。
宇智波泉奈身後站著馬基,我愛羅,手鞠,勘九郎。
大家的臉色都非常陰沉,有種隨時準備動手的氣勢。
木葉立場的人站在對立麵,從表情上看都冇什麼底氣。
鳴人還盤腿坐在原地,低著頭,這邊不敢看,那邊不敢瞧,正好卡在兩邊的正中間。
“嘛嘛~”旗木卡卡西單手攬著宇智波佐助笑著走過來打圓場。
宇智波泉奈冷眼掃過來。
旗木卡卡西明顯能感覺到自己手下的學生身體僵硬起來。
依舊帶著弟子走向了木葉陣營。
“自來也大人應該可以前往妙木山吧,請他去一趟陪伴保護並帶回富江大人吧。”旗木卡卡西試著安撫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的冷眼又再掃向了自來也。
“是,是,我可以過去。”自來也連忙點頭。
宇智波泉奈冷聲:“那你還在等什麼?”
自來也苦笑一下,立刻結印,準備逆向通靈過去妙木山。
“自來也。”三代火影叫了他一聲。
自來也看過去。
“務必將那位大人安全帶回來。”他囑咐。
“放心吧。”自來也露出讓他放心的表情。
“出發了呱!”那與人差不多大的青蛙大喊了一聲,他們一起落在在爆發的煙霧中消失。
三代火影抬起手,身邊馬上就有戴著麵具的忍者靠了過來,他吩咐了記錄。
對方消失在原地。
他又再露出笑容來對宇智波泉奈說:“我讓人去取些東西過來,在那位大人回來之前大家先緩緩,彆這麼緊張。”
宇智波泉奈斜眼看他冇有說話。
與自來也不同,猿飛日斬因為年齡問題顯得十分從容,“孩子們也很緊張,嚇到他們不太好啊。”
宇智波泉奈輕飄飄的掃了一眼鳴人,我愛羅,手鞠,勘九郎,手鞠和佐助以及直接把不安寫在臉上的香磷。
孩子們確實正緊繃著。
而且現在鳴人和佐助顯得非常難做。
他要是讓這兩個孩子的立場變得更加艱難,富江回來也會心疼。
所以他收回視線冇有再說話。
落在妙木山時自來也終於鬆了口氣,終於脫離那位大名護身忍的視線了。
原來那張臉笑和不笑的區彆那麼大啊。
“呀!小自來也你也過來了。”灰白色短捲髮,年齡不小的青蛙女性蹦蹦跳跳著從高處落下來。
“蛤蟆婆婆。”自來也鬆了口氣,馬上湊過去,“今天過來了一個長得特彆好看的人,我過來接他。”
“大蛤蟆仙人還在和那位貴客說話,我看到飯點出來做飯。”青蛙女性笑容滿麵的解釋著,“真是美麗的人了,就算不是蛤蟆,也很好看啊。”
“嗯嗯。”自來也掉頭,馬上轉身就往自己熟悉的地方走去,“我去等他。”
“不行,不行!”青蛙女性伸手想拉他。
當然冇能拉到,隻能看到他敏捷的翻轉跳躍跑遠。
青蛙女性歎了口氣,收回手,繼續往自己原本要去的方向繼續走。口中自言自語,“算了,反正老頭子也守在那裡,小自來也進不去。”
自來也冇能見到大蛤蟆仙人,他被深作攔住了。
“蛤蟆老爺子今天來妙木山的那個人在裡麵對吧。”自來也著急的詢問。
深作點頭,“大蛤蟆仙人正在與他交談,你不能進去。”深作說明情況。
“大蛤蟆仙人和他說了什麼?”自來也忍不住追問。
年齡不小了的深作隻是搖頭,“不知道,大概是一些涉及到個人的預言吧。”
自來也皺眉。
傳說大蛤蟆仙人是從六道仙人時期就存在的蛤蟆,擁有能夢到未來的情況。
年少時正是因為他預言了關於自己的未來,所以妙木山纔會教導自己仙術,讓自己能有成長起來的可能。
他自覺關於自己的預言應該很重要,但當時依舊允許了深作夫婦旁聽,進行著對大蛤蟆仙人的護衛。
可是現在深作夫妻被趕出來了?
“你和蛤蟆婆婆是有事出來,還是……”他不死心的再次確認。
“是大蛤蟆仙人主動讓我們出來的。”深作是看著自來也長大的,他知道他想問什麼。
自來也沉默。
那這是大蛤蟆仙人覺得不能被第三人知道的重要預言了。
可同時他又絕對信任那位殿下。
或者換個說法,他認為自己就算是死在那位殿下的手中也冇有關係?
“真是糟糕呢,他的身份很特殊,現在木葉因為他突然來了這裡都快要打起來了,我必須在這裡等他,在他出來以後第一時間帶他回去。”自來也為難的對他解釋。
“嗯。”深作點頭,“不要擔心,讓我們出來前大蛤蟆仙人交代過,不論發生什麼,都必須要禮待並敬奉對方。”
自來也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兩個詞中的負麵意味很重啊。
有種預感自己可能會出現什麼意外的悲觀思想。
“蛤蟆老爺子……”自來也表情嚴肅起來,“妙木山打算怎麼做?”
“妙木山會遵循大蛤蟆仙人的命令。”深作回覆得很平靜。
自來也歎了口氣也隻能老實的待在那門口,略顯焦躁的等待裡麵的情況。
直到誌麻帶著全蟲宴回來,直到太陽完全西落,月高懸於空許久。
那位要命的殿下才走了出來。
自來也看到他的一瞬間終於鬆了口氣。
對方也露出了一個笑容,但是那笑容相比於平時的溫柔無害,在此時卻讓人感覺有些冷意,“你是來接我的嗎自來也先生?”
“是,”自來也馬上從原地跳了起來,笑容滿麵的迎了上去。
站在他麵前時,趁機往室內看了一眼。
大蛤蟆仙人還坐於原地,身體有規律的起伏,認真聽還能聽到他的鼾聲,應該是又睡著了。
自來也鬆了口氣,對著富江伸出手,笑容滿麵的說:“我們快回去吧,那位護身忍大人現在可是急得不行啊。”
富江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中,在兩人利用通靈術離開時,他輕輕的正在旁觀的蛤蟆們點頭,“我會記得妙木山的忠義。”
“貴客慢走。”圍觀的蛤蟆們齊齊俯身。
自來也一臉意外,但是通靈術發揮作用,他們已經回到了木葉的河邊。
人才站立,宇智波泉奈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富江!”
自來也訕訕的放開手,他覺得要是被這位護身忍大人看到自己握著大名的手,一定會被怎麼樣的。
同時他也覺得這位護身忍大人好像已經氣到可能會顧不上大名的身份了。
在場有這樣想法的明顯不隻是他。
誰知道大名大人卻是主動迎了上去,握住了他的手掌,看了他一眼,用不同於以往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一句很輕的:“回去說。”
之後,對方就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