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火影又吧嗒吧嗒的抽了幾口煙,然後纔開口:“木葉的建村史關於宇智波的部分你知道吧。”
“要從那麼久遠之前開始講起嗎?”自來也先是抱怨了一句,然後點頭,“綱手的爺爺初代火影和當時的宇智波族長宇智波斑聯手建立忍村木葉,終結了戰國時代,但是後來宇智波斑和初代火影意見不合,憤然離村,當時無族人追隨他,在十數年後攜帶九尾襲擊木葉,被初代火影殺死對吧。”
三代火影點頭,又吧嗒吧嗒的抽了兩口煙,那煙霧和他那沉重的聲音一起吐出來,“不是冇有人追隨他,當時他的妻子奈奈夫人陪他一起離開的。”
“吼~還真是伉儷情深。”自來也感慨了一句。
三代火影歎了口氣,語氣更沉重了,“問題就出在這裡了,誰都冇有想到,他們二人居然在木葉之外繁衍了一支宇智波。”
自來也瞪大了雙眼。“木葉之外的宇智波?宇智波斑的後人?”
“他們確實是如此自稱。”三代火影點了點頭。
自來也思考了一會,“他們現在是在風之國是吧?”
三代火影點頭。
“那位殿下還真是喜歡收集血跡家族啊,之前的漩渦,現在的宇智波。”自來也小聲的抱怨了一句。
鳴人那孩子小小年紀被風之國大名收養的事情他也知道,這是在木葉人儘皆知的事情,那時候那位大名打出的幌子就是血繼限界家族的孩子應該被養在同族人身邊,由同族來教導。
現在想想看,今天見麵時跟在他身邊的那個小姑娘,那種標誌性的紅髮,也是個漩渦吧。
“這次不一樣,風之國的宇智波是主動圍繞在他身邊的。”三代火影把手中的煙桿翻轉,煙鍋對著菸灰缸嗑了一下,把快要燃儘的菸絲嗑了出來,“因為他正是那支宇智波的族長。”
自來也瞬間感覺一陣強大的下墜力將他往下拉,還是依靠著三代火影的辦公桌他纔沒有完全摔在地上。
他腳軟得厲害,就這樣費力了也還是距離完全跪在地上不遠。
“你,你是說,五大國之中出現了一位擁有忍者血脈的大名嗎!”自來也失聲大吼,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可能都被窗外聽到。
但是在三代火影耳中他的聲音輕的差點聽不清。
不怪他這麼失態。
忍者的地位從古以來就很奇怪。
明明擁有著那麼強大的力量,但是在當權者的眼中隻是稍微鋒利些的趁手工具罷了。
再如何,在貴族的眼中他們都隻是十分低賤的存在。
哪怕成立了忍村,哪怕已經引發了三次忍界大戰,但是在貴族的眼中依舊如此。
而此時,不是普通的貴族,而是世界最強大的五個國家之一的大名擁有了忍者的血脈。
“木葉之外那支宇智波的族長永遠是宇智波斑,他說自己隻是代族長之職,連忍者都不是,卻那麼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我們對麵。”三代火影歎了口氣,“當年他與木葉爭奪鳴人的撫養權時我們還隻是隔空交手,那時候我就覺得他不好對付,才隻是個十多歲的孩子啊,而現在簡直就是噩夢。”
想起最近與那位殿下的交鋒,他真的是連在家都睡不安穩。“真不愧他在貴族中的暴君之名。”
“會不會是他想要帶走宇智波佐助所采用的說辭?”自來也好不容易重新站了起來,聲音稍微有些乾澀,勉強整理好情緒。
猿飛日斬搖頭,“我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冇有說謊。我見過奈奈夫人,血脈真的很神奇,哪怕相隔了那麼多年,哪怕性彆不同,但是他們長得真的非常像,就連眼下的那顆淚痣都長在了一模一樣的地方。”
“至少四五十年的事情了,你們會不會記錯了?”自來也忍不住尋找其他可能。
“不要小看我們啊,奈奈夫人是我的初戀,怎麼可能認錯!”猿飛日斬瞪了他一眼。
或者應該說,與忍者母親不同,溫柔美麗對小孩子十分友好的奈奈夫人,是他們那一代所有孩子共同的初戀。
關於木葉外宇智波代族長會來拜訪的訊息早了三天抵達,約定當天富江殿下身邊的護身忍者宇智波泉奈先找了過來,表明瞭身份,說他們的代族長已經抵達木葉,先去祭拜先祖,晚一點就到。
那位殿下走進火影樓,走進他們準備的會客室時大家還不知道他就是風之國的大名殿下,但是他推門走進來的一瞬間,他,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三人都直接驚呆了。
他們還以為是奈奈夫人跨過時間的長河回來了。
直到那位殿下坐下來,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他們還在懷唸的思想瞬間被打亂,他說:“我名富江,雖還有其他身份,但是今天過來是以宇智波代族長的身份,還請不要介懷我另一身份,正常與我交談。”
“我寫小說都不敢這麼寫。”自來也忍不住吐槽一句。“這要是有作者一定是個三流小說家。”
這種劇情太離奇了。
三代火影再深深的歎了口氣。
明明與奈奈夫人那麼相似美麗的臉,但是做的事情和惡魔幾乎冇有區彆。
“那麼他的目的就是帶走宇智波佐助吧。”自來也跟著歎了口氣。
很麻煩啊,雖然隻見了一麵,但是鳴人明顯非常偏向這位殿下,如果他隻是個普通的孩子,哪怕是四代的孩子自來也也覺得是好事。
被一國的大名所寵愛著,這個孩子的未來必然會坦蕩無憂。
但是偏偏他是木葉的九尾人柱力,那位殿下是風之國的殿下,不是火之國啊。
現今那位殿下已經獲得了鳴人的偏向,他又要帶走木葉最後的宇智波……
“我們推測,這應該是他的最終目的。”三代火影又忍不住去摸自己才放下的煙桿,開啟菸袋把裡麵最後的菸絲取出來揉成小球填進煙鍋裡。
“少抽點啊老爺子。”自來也忍不住勸了一句,馬上又問:“那他現在做了什麼?”
“和木葉要債。”三代火影又忍不住歎了口氣。
“要什麼債?”自來也摸不著頭腦,“鳴人的贍養費?”
“要真是贍養費就好了。”三代火影苦笑,“這就又要說到木葉建村之初了。”
“你慢慢說。”自來也點頭。還主動湊過去拿起了火柴幫自己老師點菸。
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尼古丁入肺的感覺安撫了他的焦慮,他將那口煙連著歎息一起吐出後才緩緩開口,“木葉建村之處,二代火影也就是我老師提議每個家族為村子的建設捐獻出些什麼來,各家各戶都有所出,比如猿飛的忍術,千手的體術,奈良的藥物知識……”
自來也點頭,這個他知道,這些術大多數進到了學校,為木葉培養一代又一代的忍者。
“宇智波很特殊,他們自己的忍術幾乎都是火遁忍術,如果被外人掌握過多就有可能找到研發出針對他們的忍術,而通過寫輪眼學習來的忍術貿然捐出也可能引發麻煩,木葉當時就有不少人曾被宇智波複製過忍術。”猿飛日斬緩緩的給自己的學生講述當時的情況。
“這種忍術捐出來不止不能服眾很可能還會引發麻煩。”自來也點頭。他理解,忍不住出口詢問:“所以當時宇智波什麼都冇有捐嗎?”
三代火影搖頭,“他們捐獻了更加實用的東西,錢。”
“這得捐多少錢才能服眾?”自來也皺眉。
想想也知道,木葉建村之初那麼多忍族聚集在一起,連家傳忍術都拿出來了,哪怕是幾十幾百萬兩,在這麼多家族看來恐怕都嫌少吧。
“六億兩。”三代火影又再歎了口氣。
“多少?”自來也失聲尖叫。
“六億兩。”三代火影又再重複了一遍,並且補充,“黃金。”
然後他就不說話了,等待著麵前這個弟子反應。
自來也的嘴一直在抖動但是什麼聲音都冇有發出來,好一會之後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顫抖著問:“他來找你要這筆錢?”
猿飛日斬點頭。
自來也按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站在自己老師這邊:“那是建村之初宇智波作為創村家族的捐贈,冇道理要回去吧。”
“這不是宇智波的捐贈,”猿飛日斬歎息,“傳言是奈奈夫人的嫁妝,當時木葉高層和宇智波斑其實都反對,但是錢已經拿出來了,木葉也確實很卻這筆錢,所以就與奈奈夫人訂立了一份契約。”
“什麼契約?”自來也控製不住的著急追問。
“木葉必須許諾宇智波每代都最少有一位族人進入木葉高層作為顧問,如違約奈奈夫人及其後人可持契約追討這六億兩黃金。”三代火影拿著手中煙桿再放不進嘴裡,控製不住的再歎了口氣,“這份契約一式三份,木葉存檔一份,宇智波一份,奈奈夫人一份。”
“現在那位殿下頂著和奈奈夫人一模一樣的臉,拿著宇智波和他的那一份契約來找我,要求我履行承諾,讓佐助成為木葉顧問進入木葉權利中心擁有決策權。”又是深深的一口氣,連聲音都顯得萎靡。“那兩份合約,和木葉現今存檔的那一份上,都清清楚楚的簽了初代,二代兩位火影的大名還有木葉的公章。我該怎麼辦?”
自來也嘴張開了許久,最後也隻能說得出一句:“這位奈奈夫人怎麼這麼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