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從佐助的病房裡走出來時,馬基在門外站得和門神差不多。
富江看到他無聲的歎了口氣,閉著嘴那口氣都冇有出口,胸口明顯的起伏了一下,滿臉都是無奈和嫌棄。
“大人。”馬基嚴肅又恭敬的喚了他一聲。
富江緩步往前走,麻利立刻跟隨。
富江歎了口氣,“你就是仗著我不會真的殺了你。”
“不敢。”馬基低頭。
富江看他那模樣,一點都看不出什麼不敢來。
他其實冇有生氣,馬基站在門外,還佈置了結界,馬基肯定是什麼都聽不到,就算是聽到了也冇有關係。
馬基一直安靜的跟在富江的身後,時不時的抬頭看向他的背影,隻看了一眼就又馬上收回目光。
如此往複好幾次。
富江冇有回頭,雙手背在身後,邁出的步伐也很小,輕巧又靈活的往前走,語氣也淡淡的,顯露出一種什麼都不放在心中的輕鬆,“你有什麼話想要告訴我?”
“大人,”馬基開口了,語氣中還帶著一點猶豫,但是既然都開口了,含在嘴裡的話也自然的跟著說了出來:“羅砂大人好像不太對。”
富江一愣,停下向前的步伐轉頭回來看他。
“哦?”
馬基臉上的猶豫依舊冇有消退,卻還是湊上前來貼近富江的耳邊輕聲的說了一句話。
富江微微皺眉,轉回頭,繼續往前往初賽會場走。
走了一會後他才說:“晚上來細說。”
“是。”馬基應下。
富江再回到會場的時候四個孩子的戰鬥都已經結束,全員通過。
一臉憋屈的鳴人衝到了富江的麵前,想要生氣但是又說不出什麼,急得一直在富江麵前不斷跳腳。
“是,是,對不起,我錯了。”富江笑眯眯的伸出手,想要揉這孩子的頭髮卻冇有放在還在蹦跳的他頭上。
看到富江舉起的手,鳴人立刻停下跳動自己湊到了他麵前把頭頂到了他懸空的手掌下,雙手一起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頭頂上,身體停下來了,語氣還是又氣又急,“剛剛氣死我了我說!寧次那傢夥把雛田打成那樣子,粗眉毛又一直和我愛羅打現在也受傷了!你快叫凜姐姐來給他們治病啊我說!”
富江還記得那個叫雛田的小姑娘,那天吃烤肉的時候沉默靦腆容易害羞卻非常能吃,眼中都是鳴人的小女孩。
粗眉毛……從這個很有特征的外號來看,可能是在死亡森林幫助了第七班的那個穿著綠色緊身衣的孩子。
他聽懂了鳴人對這兩個孩子的擔憂,揉了揉孩子的頭髮之後輕聲問:“很嚴重嗎?”
“很嚴重很嚴重啊我說!”鳴人急得肉眼可見。
富江疑惑的看向了站在鳴人身後不遠處的我愛羅。
那孩子身上的衣服出現了明顯的褶皺,與他離開之前相比,看起來稍微狼狽了些。
但是好在冇有受傷。
富江不動聲色的鬆了口氣,對我愛羅投以疑惑的目光。
我愛羅不是這麼激進的性格,不會在這種非生死存亡的戰鬥中下重手。
那是因為馬基剛剛提到的事情嗎?
不會。
我愛羅是乖孩子,這麼大的事情他就算是痛苦仿徨不敢告訴他,也瞞不住他。
馬基提到的事情至少現在對孩子們而言,對這個計劃還完全冇有概念纔對。
“他一直說想要挑戰強者,讓我不要留手,我覺得應該尊重他的決心……”我愛羅低沉著頭冇有直接看向富江,身上有一種明顯的低落,不安和愧疚,“富江,我做錯了嗎?”
富江鬆開了鳴人對著我愛羅伸出手。
那孩子緩慢的走到了他的麵前,富江輕輕的撫摸著他的紅髮,“我陪你去醫院探病吧,再把凜調過來給他治療,如果凜不行我再想辦法。”
“嗯。”我愛羅點頭。
“快點快點!”名人一把抱住了富江的手臂,“我們現在就去醫院,順便看看臭屁佐助。”
我愛羅聽到啊這句話眉頭皺了起來,配上他那去除不掉的黑眼圈,有種苦大仇深的感覺。
富江挑了一下眉,任由鳴人拽著自己往纔過來的地方跑去。
馬基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個學生,馬上快步跟了上去。
我愛羅最先追上去。
勘九郎的頭快速的在自己姐姐和已經跑遠的弟弟和殿下之間快速轉動了一陣後,也小跑著跟了上去。
手鞠忍耐了半天還是冇有忍住,咬緊牙憤怒的大喊:“鳴人!不要拽著大人奔跑!”
既然富江已經被馬基抓到了,砂隱村就不可能允許他繼續住在佐助家裡。
他和泉奈搬進了砂忍村落腳的旅店。
同時跟著住進來的還有富江讓宇智波泉奈去找的那個女孩。
香磷,確實也是一個冇有歸處的漩渦。
小女孩對長得好看的人很容易誕生好感,很快就對富江以非常規的速度誕生出信任和依賴。
戴著一副略顯得有些土氣的眼鏡,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衣服,一臉侷促的緊緊跟著富江。
現在已經發展到富江走到哪裡她就跟到哪裡。
在預選賽之後勝利的考生有一個月的時間為決賽進行準備。
第七班的帶隊上忍老師旗木卡卡西因為查克拉屬性問題將注意力放在了佐助身上,他為自己另一個通過了初賽的弟子鳴人邀請了一位特彆上忍進行基礎訓練。
馬基則是被自己的三個弟子牽絆住,每天都在給他們進行訓練。
富江則是帶著宇智波泉奈,帶著小尾巴漩渦香磷天天在木葉閒晃,一會折騰一下木葉高層的那群年紀不小的小老頭們,一會往輪轉三個場景看看孩子們的訓練情況。
當然更多的時間還是坐在旅館裡配合止水遠端辦公。
揹著馬基,宇智波泉奈被富江打發去跟著旗木卡卡西一起給宇智波佐助進行訓練。
雖然小朋友還冇有答應要跟富江迴風之國,但是好歹也是宇智波的遺珠,泉奈也不希望這小鬼在決賽上輸得太慘。
哪怕他的對手也是被他順手教導著長大的我愛羅。
結果教了幾天泉奈跑回來告訴富江他看旗木卡卡卡西彆扭。
“就像是那種對方走得早……冇有名分,冇有立場隻好悄悄摸摸的幫忙照顧對方弟弟的感覺。”
富江當時臉都皺了起來,偏頭看著他,“你這是什麼比喻?”
身邊的正在吃富江塞給自己的大福的漩渦香磷也跟著偏頭。
她也冇聽懂。
理所當然理解自己表達意思的宇智波泉奈被自己想象的內容噁心到了,他對富江擺了擺手,什麼都不想再說。
按照他想象中的那個冇有給旗木卡卡西名分的傢夥能是誰?
扭扭捏捏一口一個,“人家是女子高中生~”的宇智波阿飛。
“那你今天還去嗎?”富江看了一眼天色。
太陽已經開始落西,差不多是泉奈去教導佐助的時間了。
“嗯,我去了,你自己找個地方消遣吧。”宇智波佐助開啟窗戶告彆後直接跳了出去。
富江轉頭看向身邊的漩渦香磷。
小女孩正用期待的眼神看他。
富江笑出聲來,也跟著起身,“走吧。”
小女孩馬上把手裡的大福全部塞進了嘴裡,站在富江的身邊準備跟他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