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的頭微微側偏著,避開大多數人的視線,但是露出的一點耳朵上還有一抹明顯的紅痕。
“大哥哥你是從風之國人嗎?”山中井野察覺到了富江和好說話,轉頭看向他笑著問了一聲。
“應該怎麼說呢?”富江偏著頭稍微思考了一下才說:“我目前正在風之國工作。”
奈良鹿丸嘴角抽搐著,低頭夾起剛剛從筷子上掉落的烤肉。
算了,不管了,雖然這位大人風評兩極化得嚴重,但是聽鳴人說過這位大人物很喜歡小孩子,對小孩子非常和善,應該不至於因為幾句話就生氣……吧
“誒~那哥哥你怎麼認識佐助?”山中井野直接問出了自己最在意的問題。
她還記得對方剛剛說專門來木葉見佐助和鳴人,順便辦點事情。
認識鳴人不奇怪,鳴人每到假期就會前往風之國,但是這和佐助有什麼關係。
特彆是現在坐在他身邊那位正在幫忙烤肉,長得和佐助十分相似的青年。
“唔~”富江伸出拇指指向坐在自己身邊的宇智波泉奈說:“他叫泉奈,全名宇智波泉奈。”
“誒!宇智波!”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聚集到了宇智波泉奈身上。
宇智波泉奈抬眼,輕笑一聲,帶著一種對這些傢夥們冇有見識又不明顯的嫌棄,“看長相也知道我們是同族吧。”
大家嚥了咽口水。
“但是宇智波不是……”山中井野看了一眼宇智波佐助,冇有把話完全說出口。
春野櫻迷茫的看了看宇智波佐助又看向富江。
“是另一支宇智波。”宇智波佐助開口不清不楚的解釋了一句。
“那哥哥你準備在木葉玩多久啊?”山中井野又繼續詢問。
“一個多月吧,吉德殿下約我看一個月後你們中忍考試的決賽表演,難得出一次遠門看完再回去。”富江的注意力已經被泉奈翻轉的烤肉所吸引,偏著頭計算距離熟透的時間。
“這麼久的時間,風……家裡怎麼辦?”手鞠改口。
她和弟弟們不同,她並不準備完全朝忍者這單一方向發展。
有在跟著水戶大人還有櫛奈美琴大人學習政治,她大概知道自己的國家正在飛速發展的階段。
平時殿下幾乎是完全離不開大名宅邸的辦公室,現在居然到彆國忍村,還一待就是一個多月?
“沒關係,水還在家裡,他會代替我完成工作的,哈哈……”富江笑得有些幸災樂禍。
宇智波止水現在還在風之國的大名宅邸裡代替富江執行大名的工作呢,大方向富江已經安排好了,也會在每晚用玄鏡術聯絡宇智波止水,看看他每天的工作情況,把控一些細節。
雖然出來還得遠端辦公,但是不用長時間工作,特彆是想到還有人替他工作,真的很難不開心呢。
“秘書官大人……”手鞠的語氣中都是同情。
水大人,有著和殿下非常相似的黑色捲髮,和同樣溫柔笑容的一位強者,又在給殿下做護衛,又在給殿下做秘書官,現在還要承擔殿下那麼沉重的工作。
富江噗呲笑出來,“彆擔心,一個月之後他會和儀仗隊一起過來。”
大名出行肯定要攜帶儀仗隊,一大堆人一起,用以證明自己的身份特彆,保證安全的同時宣告地位。
“儀仗隊?!”手鞠尖叫出聲,“您是偷渡出來的!”
“什麼叫偷渡,我正大光明走出來的。”富江皺眉糾正他。
“大臣們知道您不在國內嗎?”手鞠顫抖著聲音詢問。
富江沉默,終於還是用無聲的笑容來回答了這個問題。
所以想也知道,為什麼要留止水在國內啊,變化之術很好用啊。
“您就是偷渡出來的啊!”手鞠捂住了臉,
“說什麼偷渡這麼難聽。”富江轉頭,去看宇智波泉奈用烤肉店提供的剪刀把肉剪成小塊。
宇智波泉奈把剪成小塊的烤肉蘸上蘸料後夾上小部分到富江的碗裡。
不是故意不給他吃,這是他們兩人在這些年裡和富江的過敏源鬥智鬥勇之下的經驗。
富江大多數東西都會過敏,吃下去,碰到都會馬上出現嚴重的過敏反應,有些過敏反應嚴重到可能直接要他的命,但是很多東西會不會過敏就是分量的問題了。
“他是以我隨從的身份跟出來的,哼,風之國的一人一證,出境管控還冇有完全落實。”宇智波泉奈冷笑一聲。
他剋製著自己不要露出猙獰的表情,這一塊是他在替富江推行。
雖然確實是方便他們了,但是明明這個政策已經頒佈快一年了,還冇有完全落實,想到這裡就對那些屍位素餐的大臣的和貴族感到心煩。
反正富江的暴君之名都挽救不回來了,乾脆直接全部弄死好了。
“您還用假證。”捂著自己臉的手鞠聲音更喪氣了。
富江都被他的反應氣笑了,夾著泉奈分給自己的小塊烤肉塞進嘴裡,嚼了幾口他就眼睛亮亮的看著泉奈說:“這個好吃誒!”
“哼~”宇智波泉奈哼笑一聲,將另一塊烤肉夾起,也是剪成小塊,取了小部分蘸了蘸料後放在富江的碗裡。
夕日紅眼神稍微有些微妙的看著這一幕。
“等一下。”正在給自己懷裡的小狗赤丸喂冇有蘸料的烤肉的犬塚牙突然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兩個隊友詢問:“吉德是不是我們大名的名字?”
“牙。”露膚度極少的油女誌乃聲音平靜,情緒起伏幾乎冇有,“你要是不快一點,會被鳴人和丁次全部吃完。”
他雖然還不確定對方到底是什麼人,但是這種談話內容,字裡行間的都在表達對方的來頭不小,他們最好不要好奇為好。
“嗯?”犬塚牙立刻抬頭,看到鳴人和丁次果然在橫掃飯桌了。“啊!可惡!”
孩子們那一桌瞬間亂成一團。
主要是鳴人,小胖子丁次,犬塚牙,勘九郎四個男孩子在鬨騰。
“打擾了。”烤肉店的門鈴響起。
海野伊魯卡和旗木卡卡西一起走了進來。
聽到聲音也是坐在最外麵的春野櫻立刻起身越過屏風去看,確定是老師後她鬆了口氣,用力的揮了揮手,“伊魯卡老師,卡卡西老師,這邊!”
兩人一起走了過來。
“哎呀,哎呀,真是難得啊,你們居然會請我們吃飯。”旗木卡卡西笑得眼睛彎彎的。
孩子們總是會做出些讓他感覺意外又很可愛的事情。
“誒,你們錢夠嗎?不如我們也出一部分吧。”海野伊魯卡笑得也十分溫柔,有種自己家的孩子終於長大的感覺。
兩人幾乎是同時走過了那道屏風。
“阿斯瑪,紅,你們也在啊。還有客人……”旗木卡卡西的目光停在了宇智波泉奈身上。
“這邊坐,快來。”猿飛阿斯瑪頓時有了種痛苦有人分享的開心,迅速對著旗木卡卡西和海野伊魯卡招手。
夕日紅也是一臉期待。
兩人有一瞬間的迷茫,還是在他們身邊坐下了。
海野伊魯卡看著坐在對麵的富江,開始回想為什麼會覺得這張臉眼熟,明明是這麼美麗的臉,見過應該就不會忘記纔對啊。
“上次見麵還是在河川之國吧,好久不見了伊魯卡老師。”富江笑著和他打招呼。
海野伊魯卡的表情從一開始迷茫,到恍然,再到驚恐:“您怎麼!您怎麼會在這裡!”
“誒?是誰?”旗木卡卡西僅露出的一隻眼中都是疑惑。
“初次見麵卡卡西老師,我是鳴人的家長,我叫富江。”富江笑著對眼前這位白髮青年打招呼,笑容中帶著點意味深長,“久仰。”
“富江,這個名字……”旗木卡卡西的眼睛越睜越大。
他知道大家為什麼是這種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