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風之國大名親自到火之國續簽友好同盟國契約時鳴人正在和賣油漆的大叔討價還價。
旁邊的收音機就在這個時候播報了這訊息。
原來正在驅逐妖狐,不想賣他油漆的大叔愣了一下,看向了那個收音機,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複雜。
妖狐莫名其妙的蠱惑了風之國大名這件事情在整個木葉是公開的情報。
高層應該是想要隱瞞的,但是架不住風之國的使者來得總是大張旗鼓。
木葉的居民們才恍然意識到,木葉護額上的漩渦紋正是這妖狐小鬼的族徽,漩渦不是冇有人了。
而且,現在風之國和他們火之國的關係,也很友好……
不然也不會進到火之國來。
鳴人也懵了一下,但是他隻聽懂了風之國大名正在火之國這件事情,他不懂友好同盟國契約是什麼,隻是在開心可能可以提前見到富江。
嘴角纔剛剛揚起來,露出缺了齒的牙床,臉上也有明顯的興奮,他膝蓋微曲,看起來好像是想要用力的蹦一下似的。
但是緊接著廣播中繼續播報:“我國大名義元殿下在完成與風之國友好同盟國契約續訂之後,因身體原因,現已將政務正式轉予交接世子吉德殿下……”
播音員講了很多的專業詞,鳴人一臉的茫然,他不太聽得懂。
聽到這廣播的其他成年人,臉上或多或少都出現了擔憂的表情。
雖然廣播儘可能的冇有傳播更悲觀的訊息,但是對於大名的身體情況播報其實一直都有。
國民多少也知道,大名殿下的時間應該快到了。
能在去世前完成與風之國新一輪的友好同盟國契約大概就是殿下為國家做下的最後一件事情了。
“大叔,廣播是說大名生病了嗎?”鳴人迷茫的抬頭看向了油漆店老闆。
對方沉默一瞬間,有種被棉花狠狠撞了一下的無力感,想生氣又覺得冇理由,略有些生氣的歎了口氣後還是對他說:“去玩吧,油漆不賣給你。”
“誒!”鳴人大聲的喊出來,“你明明是賣油漆的!”
“你反正是又想去惡作劇吧,不買給你。”老闆擺擺手轉身就直接回店裡,也不理他。
鳴人生氣的看著他,又看了看放在旁邊的油漆桶,從小青蛙錢包裡掏出了對應價牌的錢。
內心在是要丟下錢拿著油漆就跑,還是算了換家店買之間糾結猶豫了一瞬間,還是轉身朝著其他的店家而去。
媽媽和富江都說過,哪怕會付錢,但是最好還是不要不經他人同意直接拿彆人的東西。
他生著悶氣,順著道路一直走,在經過河道棧道口時注意到了那個站在碼頭儘頭的黑髮男孩。
鳴人的視線完全被他的背影所吸引。
對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立領短袖,衣服的背後有很大的如同團扇一樣的上紅下白的族徽印記。
那是他的同班同學,宇智波佐助。
一個受到全校女生追捧的優等生,同時還是和泉奈長得特彆像,不在一起的同族。
是他對富江炫耀早晚要超越的人。
宇智波佐助應該是一個敏感的人,漩渦鳴人隻是在背後安靜的看了他幾秒而已,他就緩慢的回過頭來,正好與他對上了視線。
夕陽的餘暉撒在他的臉上,明明應該是一種溫暖的顏色,但是因為照清了他的臉,讓人看清了他的表情和眼神有了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這一瞬間漩渦鳴人連呼吸都亂了,他馬上轉頭跑開,順著那條路,迎著夕陽往前奔跑。
他越跑越急,呼吸也越來越不均勻。
好奇怪啊他說,他明明平時見到臭屁佐助都想要和他吵幾句的啊他說,怎麼看一眼就控製不住跑起來了。
明明平時對臭泉奈也不會這樣啊他說!
可是……
他又想起了剛剛看到的臭屁佐助的眼神,那種眼神,那種眼神他說他清楚啦!
隨著宇智波佐助的剛剛那一眼在他的腦海中浮現,身體裡好像有個地方隱隱約約的傳來痛感,牽動著無名指的那種一抽一抽的痛感,明明不是很痛,但是就是讓他感覺還不如挨頓打更舒服點。
於是他的雙腿更加用力的加速奔跑,跑得自己整個肺都痛痛的還是停不下來,跑到眼前發白了也還在繼續。
終於在順著河堤跑到了木葉林地中因為太陽下落和視力的影響冇有避開某棵樹外突出的根,一下子被絆倒重重的摔在地上。
還好身邊大人教過了他什麼叫做受身術,他知道怎麼倒地能最大程度的保護自己。
他當即抱住自己的腿,頭藏進自己的肚子上,以一個球的姿態滾了幾圈,在停下來後纔開啟自己的身體,整個人成大字型躺在地上。
他看著已經變成藍紫紅色一塌糊塗的天空,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有種肺都快要炸掉的感覺。
肺雖然很痛,但是能這樣大口呼吸的感覺確實也很舒服。
他閉上眼睛,但是很快又再睜開,宇智波佐助的那雙眼睛在他腦海中再次浮現,明顯是冇能甩掉。
“啊!”漩渦鳴人大叫了一聲,揮舞著四肢,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在這個已經很難再有輝光撒進來的森林裡憤怒大喊:“佐助真的是煩死了啊我說!”
隨著他的聲音傳出去,驚起了這附近的飛鳥。
“哈哈。”小孩子看不到的角落裡,戴著狐狸麵具的銀髮青年輕輕的笑了出來。
莫名其妙的孩子,不知道每天在想些什麼,但是偏偏有種莫名其妙的可愛。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自己麵具的左眼。
有點像呢。
大鬨發泄了一通之後,精力消耗之後的匱乏感終於顯露了出來,漩渦鳴人重新倒在了地麵上,緩慢的喘息著,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人似乎就要這麼睡著了。
一塊不知來源的小石子突然從鳴人看不到的角落激射而來,打在了他耳邊的植物上發出了叢叢的聲音。
小孩子立刻驚醒,睜著大眼睛迷茫又混沌的看了看附近,好像完全冇有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
茫然了一會纔想,自己原本應該做什麼來著?
他緩緩的打了個哈欠,從地麵上爬了起來,決定明天睡醒了再慢慢想。
明天是週日,還能再休息一天,不著急。
他爬起來,搖搖晃晃的往家走,這個時候才體驗到剛剛肆意奔跑的後遺症。
手在酸,腿也在酸,腰和肺都在痛。
但是很快,體內深處漸漸的升騰起一股暖流,溫暖滋養著四肢,痠痛感一掃而清。
他抖抖四肢,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後,深吸一口氣大喊:“好!去吃碗拉麪然後回家睡覺吧!”
喊完的小孩子提起腿又跑了起來,朝著一樂拉麪的方向。
叫醒小朋友,避免他在外麵睡著生病的白髮青年,從藏身的樹後讓了半個身體出來,無奈又羨慕的搖了搖頭,“真有活力呢。”
他抬起左手,用右手捏了捏自己的大臂下的軟肉,“聽說人過了一定的年齡就會無法控製的發胖,我應該冇有吧。”
捏完他又覺得自己的行為好笑,看了一眼隻剩下一個小影子的小小背影,瞬身消失,藏在不會被看到的角落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