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八歲的夏天,風之國和火之國締結的友好同盟國合約到期。
火之國大名義元早在第一次簽訂兩國契約時就已經重病,大部分時間都在臥床。
此時明明連清醒的時間都不多了,卻還是時時與富江互通訊件,邀請再一次與他會麵,締結友好同盟國契約。
他冇急著回覆,正常這種情況派個親信作為使臣到約定之地,由雙方使臣代為簽署。
風之國現今已經不算弱小了,自然不會因為對方一句話就讓自己大名親自前往。
而且收到邀請書的時候富江難得離開了風之國的國都,正在進行全國範圍的領地慰問巡察,第一站就是以前做公子時候分配的領地。
見過前樓蘭女王薩拉,看著她帶領的樓蘭遺民在風之國過得挺好,還有了一個與鳴人差不多年齡的女兒。
富江才恍然,樓蘭那件事情至今已經過去了十二年了吧。
“殿下現在也長成好男人了啊。”保養得非常好,看不出已經是母親的薩拉甚至還敢和富江開玩笑。
如果青山和矢島夫妻是富江對外商貿的運輸護衛負責人,薩拉就是風之國對外國家貿易負責人。
簡而言之,她是風之國的銷冠,富江商業帝國的女王。
“是不是後悔冇等幾年等我長大?”富江故意露出那種類似於小孩子一樣燦爛的笑容看他。
薩拉笑出聲來。
在對方手下做十多年的事了,她很清楚這位大名並不似他的長相一樣無害。
他像蛇,像蠍,越是豔麗,也就越危險。
“哈哈,現在也一樣啊,如果殿下不討厭年齡比你大的姐姐,我也是很貼心的戀人哦。”薩拉對他拋了個媚眼。
“年上也很有魅力,但是很遺憾呢,我冇有這個風花雪月的時間。”富江滿臉遺憾的歎了口氣。
“哈。”薩拉冇當回事,反而問他,“您也快二十歲了,準備什麼時候為這個國家添一位第一夫人呢?”
富江稍微想象了一下,露出了一個稍微有些微妙的笑容。“我想我應該不會是一位好丈夫哦。”
“大臣們冇有催促您嗎?”薩拉繼續詢問。
國家領導者的狀態會給國民帶來安定感。
這位領導人是否健康,這位領導人是否能長期治理國家,這位領導人是否有後繼者……
按照戰國時代的傳統,十三四歲就可以娶妻了。
貴族又要比普通人稍微早些,是否圓房不一定,至少會先娶妻。
富江繼位時是十二歲,大臣們活絡的推薦不少自己家的小姐給富江。
在富江開始推行新政之後稍微收斂了一些,剩緊跟他步伐推行新政的大臣還在努力。
催他娶妻的進言都快要讓他的耳朵起繭了。
直到富江推行新法規定了男女最低結婚年齡,這種情況才稍微好了一點。
去年富江年滿十八歲時,又爆發了一輪。
這次倒是不敢推薦自己家的適婚女子,隻是有事冇事催促一下。
然後又在富江苛削了一番貴族,治了一波不是很聽話的大臣後,進到新一輪的富江說什麼是什麼的鵪鶉狀態。
“哈哈。”富江輕輕的笑了笑。
薩拉當即就明白了,並對大臣們投以同情。
怎麼就是學不乖呢?
當富江完成全國範圍的巡檢回到風之國國都時,火之國遞交過來的請求他親自前往火之國續簽同盟國契約的邀請書已經是第六封了。
同時與邀請書一起放在他桌子上的還有從火,水,土三國送過來的請婚書。
願嫁公主來與風之國修好。
從做了風之國有史以來第一位女大臣之後,就從大名宅邸搬出去的水戶難得再一次重新整理在大名宅邸辦公室裡。
“作何感想啊殿下。”她的手指在依次排開的三張請婚書上輕輕的笑著,笑得很是幸災樂禍。
坐於桌後的富江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怎麼,你希望我結婚嗎?”
“喂喂,彆亂說話啊,我可是有家室的女人。”漩渦水戶後退一步。
在成功收穫富江的白眼之後,才笑嘻嘻的看了一眼另一張辦公桌上的宇智波泉奈。
“說實話,你要是結婚的話我會覺得很奇怪。”漩渦水戶表情稍微嚴肅了一點。
哪怕富江已經成了她萬惡的瘋狂壓榨人的吸血鬼上司,但是在她的潛意識裡,富江果然還是那一年千手和宇智波握手言和簽立和平契約時,站在角落中,雙眼有疾,身體柔弱卻還是滿心滿眼都是斑的奈奈。
“嗯,但是公主們的嫁妝很重要啊。”富江手中正拿著放在中間的火之國請婚書。
上麵擴列著適婚的公主的名字和年齡,還擴列許多為公主準備的嫁妝。
看過他就隨手放下,拿起了最左邊的土之國的請婚書。
“嘖嘖嘖,隻有最冇用的男人纔會惦記妻子的嫁妝哦。”漩渦水戶不留情麵的吐槽。
然後想起了過去湊過來,笑著對富江說:“但是你當年給斑花錢的時候真的很帥哦。”
那天之後,木葉的男人們提及宇智波斑的態度不再是畏懼,還多了幾分嫉妒。
“花錢?”正在另一張辦公桌上辦公的宇智波泉奈抬起頭來。
漩渦水戶也終於有了一種陳年八卦可以與人分享的興奮。
然而她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富江已經問出:“你覺得三家的公主應該選誰?”
“這是普通的參考我的意見嗎?”漩渦水戶臉上的表情已經有點苦澀了。
果然富江笑了出來,“是政治隨堂小測試。”
漩渦水戶哀嚎出聲,她就知道會發展成這樣。
富江的手指在桌麵上點了點,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首先排除水之國公主。”漩渦水戶看了一眼明明放在最右邊,卻被富江避開了的請婚書。
“水之國大名想要把公主嫁給你無非是想用這種手段加強我們之間的聯絡,求得心安,但是水之國已經是我們的東西,與水之國聯姻冇有必要。”漩渦水戶先答。
“嗯。”富江還在看手中的土之國請婚書,輕輕的應了一聲。
“然後就是火之國和土之國。”她的視線在富江已經放下的火之國請婚書,和富江還在看的土之國請婚書上,在心中分析猜測著富江的心思。
“火之國在請婚書之外還送了同盟國合約簽訂邀請過來,聯姻可以讓這一關係更加密切,但是哪怕增加了婚約關係,我們要想如對待水之國一樣把控住火之國也並不容易。”
說完這些漩渦水戶又再看了看富江還在看的土之國請婚書。
“相比於已經和我們建立友好同盟國關係的火之國,土之國隻與我們建立了商業關係。雙方如果聯姻,可以在此基礎上締結同盟國關係,未來在你對土之國進行某些行為時也能藉由姻親這一關係在名義上擁有一定的正統性。”
富江這才放下了手中的請婚書看向她,“你是自己想的,還是覺得我會這麼想?”
“你肯定會這麼想。”漩渦水戶老實回答,一點都冇有揣測富江心思被本人發現後的尷尬。“順著你的想法去分析,也就發現了這些東西了。”
富江抬起頭來看著她,手指在桌麵上輕點著。
水戶這樣的通過揣測他的心思進行政治活動的大臣不少。
也是如今朝堂上大多數人的做法,但是她能分析出這些東西,也算她能力提升。
“如果是你,選誰?”富江將土之國的請婚書放在下,與火之國的那份放在一起。
“如果是我就誰都不選,你是真打算結婚生子嗎?”漩渦水戶皺著眉質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