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肥羊!”男人興奮的叫出了麵前女人的外號,一副已經撿到錢的架勢。
“嗚……”女人身邊抱著穿了小衣服戴著珍珠項鍊的小香豬的黑髮黑衣少女一臉驚恐。
可是再如何驚恐和畏懼,她也阻止不了麵前已經上頭了的女人。
亞麻淺金髮色有著傲人曲線的美貌女人將麵前的皮箱一掀,漏出了裡麵久違工作一次換來的滿箱鈔票。“哦~夠膽就試著從我手裡贏走這些錢吧!”
“哦!”其他的賭徒們已經沸騰。
女人哼笑著,將皮箱中一疊紙幣拿出來放在了‘半’字上,非常有氣勢的喊著:“半!”
丁和半是傳統搖骰子的一種玩法,骰盅內隻有兩枚骰子,由莊家搖動開盅,兩枚骰子的數字相加為雙數,即為丁,單數則是半。
是賭場裡最簡單也最容易上手的賭博方式。
“那麼買定的話,我就開始了。”代表莊家執行人的荷官向周圍進行詢問。
還冇有下注的人群立刻往相反的‘丁’字上下注,很快就已經零零碎碎的疊了一小堆。
“買定請離手,富貴在個人!”荷官如此喊著,骰盅蓋住了兩枚骰子,非常迅速的壓在桌子上搖晃起來。
在持續數秒的骰子撞擊骰盅的聲音後,他停下了手,看著周圍或興奮,或緊張的人群,緩慢的掀開了手中的骰盅。
忍者的視力讓淺金髮色女人和身邊的黑衣黑髮的少女先通過那一點縫隙看清楚了骰盅下骰子數字。
淺金髮色女人的表情依舊,黑髮黑眼的少女已經一臉不可直視的偏開頭了。
果然,骰盅掀開後,其下的兩枚骰子分彆是二點和四點。
“六點,丁!”荷官宣佈結果。
“嗚呼!”
“太好了!”
“我終於贏了一次啊!”
“啊!我贏了!”
“贏了,贏了!”
亂七八糟的歡呼聲響起。
荷官伸出長長的特製作的耙杆,將兩邊的錢收攏,在短時間的迅速計算概率完成莊家的抽水後,將贏家的每一份勝金又對應每個人推了回去。
他笑嘻嘻的看向了淺金髮色的女人,“輸家翻盤!”又轉頭看向了興奮數錢的其他賭徒們:“贏家乘勝!下注開始!”
淺金髮色的女人毫不在意的從身邊的箱子中又再抽了一疊錢丟在了剛剛的‘半’字上,大聲的喊著:“半!”
立刻有許多人想也不想的在她對立的‘丁’上投注。
還有少部分不瞭解她的人有些猶豫。
在看到很多人都在‘丁’上投注之後,嘗試著將很少的一部分金額放在了‘半’上。
還有些人抱著錢,站在不遠處,仍在觀望。
很快,荷官在在場賭徒焦急的催促下,快速搖晃骰盅,掀開後看到其中的數字大喊:“丁!”
荷官再次看向了千金髮色的女人,對方仍舊是再次從錢箱中抽出一疊錢放在‘半’字上,“半!”
這次笑容染上了所有賭徒的臉,這次所有人將手中的金額都放在了對立的‘丁’上。
隻是放下的金額的大小區彆而已。
這次都冇有等人催促,荷官就開始搖盅,幾秒之後掀開,大喊:“丁!”
賭場中越來越多的人被吸引到這間房間之外,因為這間房間的最低下注金很高,進入的人並不多,大多數都隻能站在房間外觀察。
“綱手大人!”在賭場接連開出了十幾次‘丁’之後,黑髮黑眼的女孩終於忍不住了,用力的抱住了淺金髮色女人的抓錢的手,整個人都已經吊在她的手臂上,“不可以啊,不能再賭了!”
“放開我靜音!”女人卻毫不在意的揮舞手臂,嘗試著想要把少女丟開,“我能感覺到強運的迴響!下一把一定能夠翻盤!”
“換一個呢!你哪怕換一個呢綱手大人!”黑衣黑髮的少女幾乎要哭出來了,“已經連續十多次都是‘半’了啊!”
要不是太瞭解自己家綱手大人的情況她都要哭著喊是賭場在做局了!
“哈啊?”名為綱手的女人稍微愣了一瞬,將手放了下來,讓少女重新落於地麵,“你說得很對。”
她輕巧的將錢都到了‘丁’字上,“丁!”
賭徒們動作飛快的把手中的錢財往她對麵的‘半’字上丟。
有人還陷入了憂慮,開始考慮名為靜音的少女突然讓改賭方的行為。
荷官伸手按住骰盅,在持續數秒的搖晃之後,緩慢的掀開骰盅。
“贏了!”
“太好了!”
“我就知道,傳說中的肥羊就是傳說中的肥羊!”
“哈哈哈哈……今天賺翻了!”
“哈哈哈哈哈……又贏了又贏了!連勝十六局了!”
大數量贏家的歡呼聲淹冇了這個房間。
“嘖!”被掃了興的綱手手一翻,將皮箱釦起,提著還剩大半鈔票的箱子起身。“冇意思了。”
“喂喂!大姐,這就要走了嗎?”對麵的賭徒中有人出聲挽留她。
“是啊,是啊,大姐,現在走多可惜。”立刻有人配合。
“就是,就是,留下來纔有翻盤的可能吧!”挽留的人數增加。
冇有人願意這個大肥羊加燈塔的離開。
“嘭!”巨大的撞擊聲響起。
綱手麵前的地板被她一拳打成了濺射的飛花形狀。
“你們在叫誰大姐!”她咬牙切齒目光不善的看著他們。
被恐嚇的賭徒畏懼的抱到了一起開震動模式。
人啊,在麵對危險的時候直覺就會開始瘋狂的預警,告訴他們什麼叫做要命的危機。
此時就是這種情況。
慌忙趕來的賭場經理頂著一頭的熱汗,站在門邊,一邊用手帕擦著額頭上汗水,一邊賠笑請求:“還請您手下留情,不要繼續破壞我這個小小的賭場。”
他的賭場今天才換的老闆,然後賭場就被拆了,他新老闆怎麼可能放過他。
“抱歉,修理費用我會賠償給你。”綱手收回了得還重重砸在地麵上的手,準備開箱子拿錢。
“不不不,這點小問題不需要您負責,”經理連忙揮手拒絕,“是我們對賭場的管理不到位纔給您帶來了這樣不好的體驗。”
經理雙手勾在一起,顯得一臉的諂媚和命苦,“請給我們一個彌補的機會,讓我們好好的招待您。”
綱手微微的眯起眼睛。
麵前人的態度太過於明顯了,肯定在算計什麼。
“抱歉冇有一開始就認出您來,老闆特地吩咐如果是您的話,就算輸光了,賭場也可以特彆為您貸款,利息也會很合算,分期還款都沒關係,最長可分為六十個月五年的時間哦。”經理繼續搓手,一副過於熱情,又害怕她就這麼離開的姿態。
綱手繼續眯眼看他。
看得他額上的汗水越來越多,已經如瀑布一樣不斷落下時。
綱手終於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用手拍打他的肩膀,“哎呀,這麼好的事情老闆你怎麼不早說啊,走吧,帶我好好享受你們賭場。”
經理終於鬆了口氣,一邊用已經濕潤的手帕擦著額頭,一邊往前給他引路,“這邊請,這邊請。”
綱手跟在他的身後,一副正準備好好享受賭場專案的模樣。
原本圍門邊看熱鬨的許多賭徒主動讓出路來。
接受眾人注目禮的綱手突然回頭看了一眼。
在人群之外的角落裡。
有一個戴著哭笑臉麵具的黑棕髮色長髮少女,抱著一麵從風之國開始推行水銀玻璃鏡子後,就被低廉的價格擠壓市場變得非常少見的圓形銅鏡。
銅鏡因為她懷抱的角度,隻能看到一片反光,看不到任何映照之物。
“綱手大人!”靜音慌忙的抱起她們那隻戴著珍珠項鍊的小香豬叫著她的名字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