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富江安排的那樣,成年武力較強不擅長思考的宇智波們被安排到水之國作為國家外派駐軍。
還年幼活著的宇智波們依舊留在風之國國都,由宇智波泉奈,宇智波鏡,和止水輪番訓練,作為未來大名護衛團以及國家人才儲備成長著。
商路開發還是由青山和矢島夫妻負責,新商路的鋪設開發還要等他們確定後再計劃。
漩渦櫛奈,和宇智波富嶽的妻子美琴被漩渦水戶拖進了名為政治的痛苦漩渦,努力學習怎麼在政治上幫到自己。
兩人從一開始的興致勃勃,到現在滿身怨氣,看到從池塘裡爬出來透氣,養給小孩子們玩的烏龜青蛙都要一腳踹回去的程度。
真的,很生氣了。
富江不止冇有阻止,還非常配合的招聘了新的管家頂替她們原本的工作,並且給水戶在原本基礎上增加了百分之一百六的工作用以給她們練手。
看得泉奈都冇忍住說他黑心。
“你不黑心你放宇智波去休息啊。”富江涼涼的眼神掃向了他。
除了丟到水之國去當風之國駐軍的宇智波,和還冇有成年正在成長階段的宇智波,勉強還有一波宇智波在從亡者之路帶回來時就被止水劃分進比較有腦子的。
以及宇智波泉奈在戰場上以及挑揀出來的,頭腦比較靈活的宇智波,都被留在風之國國都,一邊作為富江的護衛,一邊在富江開啟方便之門後進到風之國官場,主要由宇智波泉奈統帥去做去執行些事情。
富江確實是在使用著宇智波泉奈,卻又冇有讓他正式進到朝堂之中。
連宇智波鏡和宇智波止水也是如此。
論對政務的處理能力,這幾人其實要優於漩渦水戶。
富江說,為未來考慮不準備讓他們在風之國出道。
聰明人在這種近乎明示的表達下已經猜到他的目的。
所以,宇智波泉奈隻能通過能力更弱的宇智波族人們在官場和朝廷進行影響。
他用起人來比富江還黑心。
仗著宇智波一族已經是死人了,不瞭解這個藉由富江的術存在於人間的肉身極限在什麼地方,不斷的壓榨他們。
最近聽鏡和止水告訴他,在宇智波泉奈的手底下,最淒涼的宇智波甚至到了每天隻能睡三個小時左右,七八天才能睡一次整覺的程度了。
知道時候的富江:……
怎麼睡得比他還少。
確實覺得現在複生的宇智波太慘了,嘗試著幫他們求情卻被宇智波泉奈直接警告,“要求情就由你來直接管理他們!”後,富江就當做不知道這件事情了。
“我是可以讓他們休息啦。”宇智波泉奈果然笑了出來,從文書地獄中抬起了頭來。“但是他們的工作交給你嗎?”
富江當即又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宇智波一族在文職上承擔的工作其實在富江看來其實不是很多,至少在他看來,由他來做比宇智波們自己做要更有效率。
但是好不容易分出去的工作,他憑什麼再接回來!
“鳴人快回來了吧。”富江配合的轉移了話題。
“嗯,櫛奈今天早上就興高采烈的丟下美琴去火之國接孩子了。”宇智波泉奈重新低頭開始他的文書工作。
以前是閨蜜的兩人,現在是上班搭子,扶持著彼此熬過每一天,但是在麵臨可以拋下對方休息的時候,真的是一點都不猶豫呢。
“那砂隱村差不多要把我愛羅他們送過來了吧。”富江看了一眼開啟的辦公室大門。
風之國的環境改造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就算富江已經下令從現有綠洲邊緣開始植樹造林擴大綠洲環境,但是十幾年的時間而已,還不足以有成效大規模的改變現有情況。
沙漠戈壁會下雪,卻不能展現出火之國那樣的綠林覆蓋下的雪景美貌。
“啊,真想要火之國啊。”他感歎著。
“嗯,加油,爭取明年帶我回南賀川祖地過年。”宇智波泉奈不怎麼走心的應和著他。
富江對他翻了個白眼。
他以為他不想?
“誒誒誒~殿下就已經在計劃要攻克下火之國了嗎?”隻有兩個人的辦公室裡響起了第三個人的聲音。
明明能聽出來是個男人的聲音,卻刻意的夾著嗓子,顯得矯揉做作。
富江側頭看向了自己辦公桌的旁邊,那裡有在他眼中非常明顯的空間波動。
宇智波泉奈也抬起頭來,通過了富江的視線鎖定了他的辦公桌。
在他們的視線下,那裡出現了非常明顯的空間波動。
已經壯碩青年體型的宇智波帶土坐在那裡,身上穿著黑底紅紋的曉組織製服,臉上戴著隻有一個洞的漩渦麵具。
“哎呀,真是討厭呢~”他一隻手捧著自己的臉,從肢體動作看就像是正在苦惱的女孩子一樣抱怨著:“殿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怎麼每次都能發現人家在什麼地方?”
“我說過吧,你的空間術使用得很粗糙。”富江看了一眼他坐的地方。
這傢夥側坐在他右手邊的辦公桌上,壓住了一部分已經批閱過的檔案。
富江收回了目光已經是批改過的東西了,不用在意,不會影響到自己的工作。
“討厭啦~”宇智波帶土用力的甩了一下寬大的袖口,用另一隻頂著寬大的袖子擋住了自己麵具對應嘴的地方繼續用那種腔調喊著:“殿下的要求太高了吧,人家的空間術可是連空間術大師都束手無策了啦。”
“你非要用那種方式說話嗎?”相比於富江的寬容,宇智波泉奈先忍不住了。
大概是最近麵對不太聰明的宇智波們被耗光了耐心,他對所有頂著宇智波名頭的傢夥都不是很有耐心。
“嗚哇~”宇智波帶土發出了委屈的聲音,一下子從富江的辦公桌上跳了下來,擠到了富江的身邊,貼著他用一種非常誇張的姿態喊著:“殿下你看他,護衛大人又開始的欺負阿飛了~”
富江無可奈何的放下的了手中的筆,伸手在他的頭頂上摸了摸,一邊給他順著毛一邊看向了宇智波泉奈,“算了,小孩子有點個性而已。”
隻是有點愛演戲罷了,想想這個孩子自己每天麵臨的精神壓力,染上點奇怪的習慣也正常。
“你太寵他了。”宇智波泉奈卻不讚同。
“嘛~”富江臉上的表情卻是不怎麼讚同。
他對帶土更多的是愧疚,不止是他欠了帶土,他們兄弟三人都欠了這個孩子。
宇智波帶土已經站到了富江的身後,手指壓在自己麵具唯一的眼孔下,“嘔!”
看起來應該是做了個鬼臉。
“好了,你也不要故意去挑釁泉奈。”富江無奈的看向了身後的帶土。“我不會忍術,他要是鐵了心想要教訓你,我可攔不住。”
“誒~阿飛這麼乖,護衛大人還要欺負人家,怎麼想都是護衛大人的錯吧!”宇智波帶土整個人趴在富江坐著的椅子上,身體大半前傾,幾乎和富江貼在了一起。
“你這個時候過來,是想我了,還是有什麼事情?”富江微微側頭看他,入目的是他的那張麵具的橙色漩渦紋。
宇智波帶土轉頭,讓唯一的眼孔對向了富江,僅剩下一隻的眼睛與他對視。
那眼中的神情看起來並不如他剛剛表現出來的輕鬆和悠閒。
“那麼。”他的聲音也改變了。
僅僅是一個詞而已,就已經和宇智波斑的聲音完全一致。
富江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
“嗷!”宇智波帶土蹲在了地上。
富江下手其實不重,他卻還是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全身都在詮釋委屈這一情緒,“殿下你好過分。”
“在外麵我不管你,但是在我麵前不要裝模作樣。”他的視線掃向了宇智波泉奈。
果然那邊的笑容已經變得非常危險了。
“真是過分呢。”宇智波帶土變回了自己原本的聲音,冇有刻意夾起來搞怪,也冇有故意裝深沉,他蹲在地上雙手撐著自己戴了麵具的臉看著富江問:“那麼富江,在秘密奪取了水之國的當下,你準備做什麼呢?”
不管訊息封鎖得再厲害,但是在參與者這裡都是無法隱瞞的事實,比如對砂隱村,比如對雇傭的曉組織。
“要對火之國下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