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再見到已故的族人這件事情,不管是對宇智波止水,還是對宇智波這幫在睡夢中死去的人而言都有些不可思議了。
特彆是大家現在坐在這兩年在宅邸中為了宇智波的小孩們新建的道場中,排排坐著聽宇智波鏡講解他們現在正處於一個什麼狀態。
是的,宇智波鏡。
一開始聽大名殿下稱呼他為鏡的時候,止水都以為隻是和自己的爺爺同名而已。
可是此時,已經死去了,但是以相對年輕的狀態回來的長老們認出他了。
真的就是他爺爺鏡啊!
說什麼隻是血脈接近,這不就是直係嗎!
殿下現在正由大名宅邸大主管漩渦櫛奈守護繼續在辦公室辦公。
然後現在這裡正在揭露殿下的真實身份,殿下是神明的使者,為了將這片脫離了神明庇佑之地重新帶回神明的懷抱而降臨人間,原本隻為如此,但是因為降臨於宇智波與宇智波結緣,又不忍心看這個世界受苦,所以決定為這個世界帶來真正的和平……
宇智波止水的頭腦現在亂的有些厲害,他本來以為殿下的傳教團的存在是為了有效斂財,以及宣傳信仰以便於未來統治地位合理化。
這分明都是殿下教給他的政治手段……
是繼續延用來騙少根筋的族人,還是真的就是事實?
“我們是真實複活嗎?”宇智波美琴舉起手來詢問。
“不。”宇智波鏡理所當然的搖頭,“雖然和穢土轉生術不同,藉由殿下的術複活的人自我感知與活人完全相同,有五感,有溫度,有一切生理反應,能被感受觀測到,但是按照殿下的話說,再像也是死者,你們能存在是因為殿下還在此世,當他離開,你們自然也必須一起回到該去的地方。”
“那殿下……”宇智波美琴已經配合的改口。
“殿下說,他隻會在這個世界留一世的時間,最多到八十歲,現今殿下已經十八歲了,最多再六十年我們就一起返回淨土了。”宇智波鏡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維持著笑容。
好像對那樣的未來還感覺很期待一樣。
漩渦美琴當即露出了笑容。
她其實不在乎自己是生是死的狀態,知道還有很多時間,能有機會再見到兒子們,她就有一種什麼都願意付出的感覺了。
“對了,殿下說,為他做事你們可能會有遇到不情願的事情的時候。”宇智波鏡又再提醒,“正常情況下,選擇亡者回來幫忙,是要看亡者自身的意願,但是在座……殿下是強製你們回到人間,所以殿下也說了,有願望可以統籌一下,他在忙完手中事情之後,會抽空為你們實現,今生做不到的話,也會回報到你們的來世。”
富江冇有吩咐,這本來也是他對亡者們給出的福利。
允許許願,能順手實現就實現,太離譜就換成來世福報。
宇智波美琴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願望在她與丈夫坦然赴死的時候就已經放下了,但是執念還有一個。
“可以見殿下一麵嗎?”宇智波富嶽也舉起了手。
“可以。”宇智波鏡點頭,“但是要等你們從水之國戰場歸來以後現。”
“水之國戰場?”許多族人臉上都是迷茫。
“是的,”宇智波鏡點頭,“為了統一與更長遠的和平,殿下決心整合世界的資源,掀起最後一場最漫長也會是規模最大的戰爭。”
明明已經是死者,明明還冇有完全掌握身體,但是不少人的臉色還是白了下來。
他們不想製造掀起戰爭。
“諸位。”宇智波鏡也注意到了他們的情緒,“和平本就是書寫在絕對的實力之上,四代火影黃色閃光立於戰場時他國忍者被允許逃跑不受罰,初代火影還活著時就算全世界皆知他病重也不敢對木葉動手,斑大人還在木葉時,另四國忍村更是不敢言語。”
有人逐漸被他的這些話語所感染,眼中逐漸出現了神往讚同之色。
“為了減少雙方的傷亡,水之國的戰場上需要絕對強勢和壓倒性的力量威懾,為此殿下需要借用你們的力量。”宇智波鏡看著他們,“為了這個世界的和平,請不要就此讓宇智波之名斷流。”
宇智波鏡看情緒差不多了,舉起一隻手來大喊:“宇智波的榮耀要用軍功重鑄!”
“宇智波的榮耀要用軍功重鑄!”
“宇智波的榮耀要用軍功重鑄!”
從淨土路上歸來的族人們跟著他大喊。
宇智波止水錶情複雜。
要想一個組織能更長久,首先為集體建立共同的目標,再以榮譽感進行驅動……
嗯……這都是殿下教過他的東西。
在完成了全部情緒動員後,宇智波鏡拿出了點名冊,開始選擇邁入戰場之人。
選擇的人本就是已經篩選過一次了,原本在警衛部工作的大多數人連宇智波富嶽在內全部被點了名字,自發的站了起來。
“到我身邊來排隊,我送你們到戰場上去。”鏡命令著。
站到他身邊的人一個個變成偶人落在他放在一旁的箱子裡。
宇智波止水真的覺得這一幕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在全部安頓好後,這道場中隻剩下幾名長老與女性族人還有止水。
“止水。”宇智波鏡將裝滿了偶人的箱子打包起來,頭也冇抬的囑咐他,“帶其他人去見殿下,在我們回來之前,你們的職責是全力護衛殿下,一次性將這麼多人帶回人世並且賦予身軀,他應該會處於低精力的狀態。”
他其實不太放心離開富江去到水之國戰場,但是那邊越快結束戰爭才越安全,而且頻繁使用能力和查克拉能更快的幫助族人融合新身體。
“誓死護衛殿下。”說著獻出生命的話,但是臉上卻是溫和的笑容。
“彆死,死了我還要去淨土路上接你。”宇智波鏡也笑。
那裡已經冇有前幾年熱鬨了,隻剩下旗木朔茂還等在那裡,恢複了原本的死寂模樣。
當然,這不是他不想去的主要原因。
就如對宇智波解釋的那樣,富江現今已經越來越不願意再從淨土借用亡者的力量了。
生者的世界最終還是要交到生者的手中。
“是,我會注意的。”宇智波止水笑得很無奈。
“那麼,凱旋見。”宇智波鏡對他露出笑容,身形瞬身消失。
宇智波止水聳肩,爺爺的瞬身術比他厲害點,再加上對時空間忍術的掌握,自己還有得修煉。
“止水。”宇智波美琴叫了他一聲。
他回頭去看,立刻對他們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美琴夫人,長老,請跟我去麵見殿下吧。”
在宇智波止水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跟著他行動。
“真冇想到還能再見到你。”宇智波美琴的語氣感慨。
宇智波止水於兩年多前突然失蹤。
他失蹤後宇智波鼬的精神狀態出現了一點問題。
以身為母親對孩子理解而言,宇智波美琴很確定,鼬肯定不是族內傳言的那樣對止水動手了,但是他對止水肯定也知道些什麼。
通過鼬美琴判斷止水應該是死了。
而如今再見,死的反而是她。
“殿下救下了我。”宇智波止水開始講述自己是怎麼來到風之國的經曆。
“把你帶回的人是玖辛奈?”宇智波美琴反問他。
“隻是同名……”宇智波止水沉默一瞬間,“我一開始是這麼想的。”
今天見到了這一幕,知道了殿下連隱瞞都懶得隱瞞的事實。
再想想他身邊那些人,宇智波止水難以置信的喃喃了一句:“不會吧?”
漩渦水戶也是真的漩渦水戶嗎?
“到了。”見到那間辦公室時,宇智波止水都下意識放輕了聲音。
那個戴著狐狸麵具,有著鮮紅長髮的身影跑了出來。
“美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