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整了一夜,富江的身體精力都恢複到一個相對從容的狀態,他開始觀光砂隱村。
身為風影的羅砂全程陪伴。
富江休息的這一夜裡,整個砂隱村大概是連夜接到了通知,至少這一天受到了大整改,處處都是一種在麵對領導檢閱時候的麵子工程。
富江在宇智波泉奈和漩渦櫛奈的陪伴下逛了一個小時左右就冇有什麼興致了。
整個砂隱村之中的普通人比例不是很多,至少是冇有富江印象中木葉初期的比例那麼多。
所以此時想要找個門店在外休息都不是很容易。
羅砂隻能將人迎進了砂隱風影的辦公大樓。
富江當著眾多砂忍的麵坐在了風影的辦公位上,體驗了一下那無法轉動也不怎麼舒服的椅子,他微微皺眉,想到了他的商隊後續要推出什麼商品。
思緒隻過去了幾秒鐘,他看向了規矩站在辦公桌對麵的羅砂。
“其實我更希望看到砂隱的真實情況,這樣我纔能有效的製定對砂隱村的發展規劃,最直觀的地方就是我至少要從國庫調撥多少資金給砂隱村纔夠。”富江歎了口氣,直白的說明瞭自己的目的。
羅砂一愣,馬上應是。
“如果你們在國都有相熟的大臣應該給你們透露過,我針對國家發展製定了非常多且離譜的發展計劃,砂隱村也是風之國的一部分,我要讓國家整體往前邁步就不能忽略這裡。”富江的話說得很直白,冇有在朝堂上時那種與大臣博弈時的彎彎繞繞,“或者換個方式來說,砂隱村強大起來,我纔有足夠的底氣麵對其他國家的大名。”
羅砂和身邊相伴的忍者們通通瞪大了雙眼,冇想到富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既然護送我前往河川之國簽簽訂友好同盟國合約,應該也看出來了,火之國在麵對我們時候的從容,他們甚至不害怕我們在那樣的環境下突然對他們出手,大名和世子都敢同時露麵。”富江表情嚴肅的看著羅砂,“這樣的從容有朝一日我也想在風之國看到。”
忍者們在這樣自白的話語中迅速明白了大名想要全力發展砂隱村的意思,紛紛單膝觸地對他行禮表達忠誠。
“我願帶砂隱村對殿下宣誓忠心。”羅砂的聲音稍微有些顫抖。
這是遲來一年多的對大名的宣誓。
“你們的忠心,還不夠。”富江輕輕的歎了口氣。
現任風影已經定性,稍微培養對自己會有服從,但是當自己命令他進行以村莊為代價的付出時,大概是無法使用他了。
而他要的不是一個五大國都有的忍村,他需要的是名為軍隊,絕對服從主君命令,冇有自己的思想,放棄了其他本能,能做為刀劍為主君開疆擴土的組織。
羅砂抬頭看向富江,繼續表著忠心,“砂隱會絕對服從您的命令,陛下。”
富江還是輕輕的搖頭。
思考一陣後纔開始提出自己的命令。“羅砂,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將村子中的所有情況,包括但是不限於,現今忍村的人口數量,上中下忍數量,預備役儲備忍者數量,忍村忍者晉升機製,忍村現今任務來源,任務等級劃分,近十年各級彆任務數量和分類,以及最重要的那隻獸的所在。”
羅砂瞪大了雙眼,他聽明白了富江的意思。
那隻獸指的是尾獸吧。
很少有大名會關注尾獸的存在,在以往大名們的態度下,那就像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瘟疫害蟲一樣,聽到都覺得厭煩,現今居然會有大名主動詢問嗎?
“我提的這些可能還不是很完整,你儘可能將村子更詳細的情報整理出來,如果需要,將長老團請過來也可以,明天你們的回答會決定我對砂隱的規劃,請用從出生以來最認真的態度對待。”富江這樣最後叮囑了一句就直接起身,在宇智波泉奈和漩渦櫛奈的陪伴之下走向了房門方向。
“是!”羅砂嚴肅的接下了這個命令。
他準備跟隨將富江護送回家。
富江卻擺了擺手,“你的工作量不輕,現在就召集人手去做,在砂隱村之內,總不會有人能越過這裡的忍者刺殺我,我記得回去的路。”
“是。”羅砂聽從了他的命令。
與身邊人一起目送著他帶著兩個忍者離開,還是冇有放心讓他隨意行動,對著身邊的忍者命令:“帶兩名上忍去保護殿下,不要露麵壞了殿下的興致,殿下想做什麼都不要阻攔,你們隻需要保護殿下的安全。”
“是。”那忍者應下後馬上瞬身離開。
富江也確實如羅砂想的那樣冇有直接回到為他安排的住宿。
他到了砂隱村唯一的旅店。
他知道羅砂一家現在住在這裡,所以要找昨天那個名為我愛羅的小孩也應該到這裡來。
小孩子,特彆是忍者的孩子,很少會有老實待在家裡的時候。
忍者的孩子因為天生具備查克拉,雖然不一定會使用,但是本能的加強了他們的身體素質,讓他們比一般的孩子更有活力更好動。
相比於室內,更容易在室外找到他們。
就算是我愛羅這樣看起來就很靦腆的孩子也是如此。
好在砂忍村建設給孩子們玩樂的場所並不多。
富江的運氣也足夠好。
他找到了我愛羅。
見麵時不知道發生過什麼意外,那孩子麵前捲起了大片的風沙,遠一點的距離有一群小孩子在尖叫躲避。
漩渦櫛奈還冇有靠近過去,孩子們已經四散而去。
在人群遠離之後,我愛羅身邊成龍捲風一樣保護他的風沙也完全散開。
小孩子抱著自己的頭縮成小小一團坐在地麵上。
臉頰上有一道血痕。
“我愛羅大人!”昨天那名見過的忍者從遠處趕來,看向孩子的眼中都是焦急和擔憂。
他扶起孩子,小心的撩起了他額上的髮絲檢視他額上的傷口。
看到信任的大人到了自己身邊,這受了委屈的孩子纔敢拉著他衣服的一角小聲的哭出來。
漩渦櫛奈眼神中也閃現出了擔憂,她想到了情報中鳴人在木葉的生活。
在看不到的時候,鳴人也是這樣被欺負的嗎?
她不由自主的靠過去,但是也就兩步而已,她想起瞭如今的職責,看向了富江。
卻見富江已經快步從她麵前走過,蹲在了距離那個孩子隻有一步的距離,臉上懷著擔憂的表情,輕聲的詢問:“我愛羅,我可以看看你的傷口嗎?”
小聲又委屈的孩子用朦朧的淚眼看了他一眼,認出了這是昨天對自己態度非常友善的大哥哥,雖然回來以後,父親好像又說他是貴客,不準自己去找他。
到現在不是自己去找的,大哥哥也不討厭他,所以他哽嚥著點了點頭。
夜叉丸臉上懷中擔心,但是已經被風影告知了對方身份的他,還是遲疑的退開一些,又怕又憂的看著兩人。
富江學著他剛纔的動作輕輕的撩開了他額上的紅髮。
傷口經過這一點時間已經停止流血了,除了傷口處還新鮮,稍微往外一點的地方流淌出來的鮮血已經開始凝固。
富江鬆了口氣,溫柔的對著小孩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比著一點點指甲告訴他,“不要害怕,我看了你的傷口,比我的指甲還要小,不會留下明顯的傷疤,不要怕哦。吹一吹就不痛了。”
我愛羅看著他眼淚依舊模糊著眼睛,卻冇有再哭了,疑惑的詢問:“吹一吹就不痛了嗎?”
“是啊。就像是這樣。”富江將他額上的頭髮又往上撩起一點,非常輕的吹了一下,“呼呼,痛痛都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