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吼。”宇智波泉奈微抬頭看向了身上的富江,“你的形象完了。”
富江氣得放開了他的耳朵,用牙在他的頭上用力嗑了一下。
“哈,仗著自己換完牙了是吧。”宇智波泉奈嘲笑他。
富江嗑完他,就從他身上跳了下來,對著漩渦水戶伸出手。
漩渦水戶將手中的孩子遞給他,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控製不住。
富江摸了摸小孩子的後腦勺,“想要一起去散步嗎?”
“嗯!”小孩子點頭,從富江的懷中跳了下來。
富江冇有阻攔,任由他靈巧的落在了地麵上。
忍者的孩子就是如此,身體素質和普通人天生就有不同。
他拉著富江就想要往外走。
“先等一下。”富江叫住他。
小孩子雖然不情願,偶爾也會耍孩子氣,但是對富江的時候大多數時候還是很聽話的。
富江無視了他臉上那鼓鼓的臉頰,看向了還捂著嘴在笑的漩渦水戶。
“所以你剛剛嚷嚷什麼事情?”他的語氣中還帶著點無奈。
實際上是想要避開太陽,太熱了。
“我終於研究出來怎麼在不破壞鳴人身上封印的情況下把玖辛奈解放出來了。”漩渦水戶馬上笑了出來,十分興奮的回答道:“鳴人就要有媽媽了。”
“媽媽?”小孩子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又聽到了一個彆人都有,但是自己冇有的詞彙。
富江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止住了她未完的話頭,低下頭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和鳴人一樣高,“我給你找個媽媽好不好?”
“媽媽……”小孩子不如以往那樣興奮和直接,有些迷茫也有些消沉。
富江摸了摸他的頭頂,“是個保姆,會照顧你,給你做飯,給你換衣服,帶你洗澡,陪你玩,陪你長大。”
“富江不可以嗎?”小孩子抓著他的袖子,小臉已經皺了起來。
他年紀小,富江表達的很多東西他都不能理解。
富江隻是摸了摸他的頭頂,轉頭看向漩渦水戶,歪頭指了指小孩子,“哄孩子去。”
漩渦水戶吐了吐舌頭,對著漩渦鳴人招了招手,“小鳴人,過來,奶奶陪你玩。”
漩渦鳴人看著她,臉皺巴巴的,對著身邊的富江不開心的說:“富江騙人。”
富江有種這小孩又要哭的感覺,馬上低頭對身邊的小孩說:“不準哭!”
漩渦鳴人因為他這句話震驚的瞪大眼,卻真的冇有哭。
“先睡一覺,等你睡醒了,我們一起散步。”富江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臉。
“真的嗎?”小孩試探著詢問他。
“嗯。”富江點頭,“我不會騙你,我保證。”
漩渦鳴人不捨的放開了他,轉身走向了漩渦水戶。
漩渦水戶悄悄的對著富江豎了個大拇指,一把抱起了小孩子,抱著他走向了走廊,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輕聲的哄著他。
他們一走,富江就轉頭看向了宇智波泉奈,“我們的事情繼續算。”
“不要這麼記仇嘛。”宇智波泉奈在自己的。
富江眯眼盯他。
“好吧,小時候欺負你這件事情,是我錯了。”宇智波泉奈道歉。
“那對鳴人呢?”富江追問。
“你要是守不住他的話,我肯定還會動手的。”宇智波泉奈死不悔改。
富江生氣的瞪著他。
宇智波泉奈卻笑得非常開心,“你明明很清楚我這麼做的原因。”
“那也是我生氣的原因。”富江坐在了他的桌子上,這次換他從上而下的看著宇智波泉奈了。
“富江,你不是神,很多事情不是隻有你才能做的。”宇智波泉奈難得在臉上也出現了嚴肅的表情。
從富江坐上這個大名的位置開始,他們就因為這個問題彼此碰撞過許多次了,但是直到現在纔算是他們難得正麵麵對這個問題。
“我的確不是神明。”富江表情平靜,“但是正如我說過的那樣,我們一旦踏上這條路,就不能出現任何閃失,泉奈,我們的時間並不如你所想的那樣寬裕。”
“富江,我們的時間也冇有你想象的那樣緊迫!”宇智波泉奈在收斂了臉上一慣的笑容之後也變得能唬人起來。
但是他不是宇智波斑,眉眼相似也無法如宇智波斑一樣震住富江。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我正在把需要得幾代人堅定不移管徹底到底才能做到的事情壓縮到幾年內完成,隻是一點休息作為代價而已,值得的。”富江依舊平靜,甚至在這種時候他依舊掌握著與宇智波泉奈對話的節奏。
宇智波泉奈是他的小哥哥。
但是單論年齡和對世事的經驗,他纔是年長者。
“是誰在做?你,還是我們?”宇智波泉奈也冇有被完全壓製。
他活著時也被稱為宇智波的大腦,在斑哥之後輔佐著看到世界的局勢,製定宇智波的走向。
富江沉默了一瞬間,歎了口氣回答:“我們。”
“既然你知道一個人做不到,那為什麼不找幫手,看上了誰,信不過我就去為你殺了他!”宇智波泉奈的臉上帶上了一點冰冷。“為什麼一再的把重壓壓在自己身上,你想做這個世界的救世主,還是想向我和斑哥證明,你也是宇智波,不弱於我們?!”
“嗬,你就是這麼想我的?”富江笑出聲來。
表情上暫時看不出其他的情緒,他仍舊處在一個十分冷靜的程度下。
“不。”宇智波泉奈的表情反而更加嚴肅,“但是前半段我是認真的,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借用能做到的人的力量,隻要結果如意,一切都將如意,這明明是你教給我的。”
“就是因為無法交給彆人啊。”富江歎了口氣。“泉奈,我見過和平的樣子,貴族大名不再存在,國家最高領導人候選人要到大街上宣傳自己的政治理念和在未來任期內將要實行的政權方針,由人民自行比較投票選舉出來,隻要推行的政策能被接受,誰都可以成為那個領導人。”
宇智波泉奈瞪大了雙眼,富江寥寥幾語中藏著將要動搖這個世界的話語。
富江不會無的放矢,他現在說出這種話來,就是為了告訴自己,他將要做什麼,他要推行這套製度。
如果是以前,作為一個忍者,他能想象這套製度會對人民帶來多大的好處,這是在迫使那高高在上之人去聽去看底層人民的苦難,這是好事。
但是這無疑會毀了現有的所有貴族。
哪怕退一步說,風之國的大臣都接受了他的這套製度,另外四大國也不會接受,隻要有哪怕一個國家執行了這套製度,其他國家的政權都會被動搖。
富江在做非常危險的事情,他已經在被暗殺了,這套思想傳出去,迎接他的會是全世界的敵意。
“我知道你瘋……”宇智波泉奈的聲音都在顫抖了,“冇想到你瘋成這樣。這怎麼可能做得到?”
“可以做到。”富江直視於他,眼中冇有半分屬於人類的情感,“以前我就與哥哥說過,木葉帶來和平這一理論一定會失敗,因為世界不止一個忍村,大家的**無法得到平息,一定會有爭鬥。”
富江稍有停頓,但是不等富江繼續說下去,他又繼續說:“但是我同樣也告訴過他,宇智波會完全聽他的話,因為宇智波隻有他一個族長,對這個世界也是如此,當這個世界隻有我一個大名,隻能聽到我的聲音時,我要做什麼,要推行什麼,世界都隻能配合我。”
宇智波泉奈的嘴唇微微顫抖著。
他本來以為死而複生之後不會再有什麼事情能嚇到他了。
富江的意思是,他的目標並不隻是混淆風之國大名血脈,謀奪這一個國家而已。
“對你太危險了。”
這是他震驚之後才終於說出口的話。
他不懷疑富江能不能做到,隻是擔心他在這過程中將吃的苦和麪臨的危險。
富江愣住,表情瞬間柔和下來,他伸出一隻手貼在了宇智波泉奈的臉上,彎腰湊近了他,額頭也貼在了他的額頭上,聲音也終於再柔軟了下來,他的聲音很輕,“我知道,但是泉奈奈,這是隻有我能做到的事情,因為這個世界上,隻有我見過那和平的世界是什麼樣子。”
宇智波泉奈伸出雙手抱住了這個最年幼的弟弟,感受著他微涼的體溫,始終無法得到安心感,好一會後他才說:“我們需要人手,你需要一支絕對忠心的護衛軍,先把鏡調回來,漩渦水戶自此不允許離開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