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水戶另一隻捂住了自己的嘴,理解的對宇智波泉奈點了點頭,動作更輕的將壁櫃的拉門關上。
最後一絲縫隙她都關上了才反應過來自己忘記了最初的目的。
手指停留在壁櫃拉門上隻有一秒就收了回來。
罷了。等他醒來再好好談談。
事情都過去一個半月了,再等一天而已不是什麼大事。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因為嘴角上揚僵硬的臉頰,幫助自己快速放鬆下來後,在宇智波鏡擔憂的表情下對他揮揮手,壓低聲音非常小聲的說:“好了,你去忙吧,我把這裡打掃乾淨等富江醒過來。”
宇智波鏡眼中還是擔憂。
“怕什麼,”漩渦水戶提高一點,但是馬上又反應了過來,把聲音壓得很低,“我又不會吃了他。”
宇智波鏡雖然擔憂卻還是離開了。
漩渦水戶坐下開始收拾淩亂的房間。
被子床鋪墊子都收好,等他們出來,壁櫃裡的被子也該洗了吧。
她又開始順手收拾打掃起整個房間來。
等這個房間裡能做的工作全部做完之後她隻能坐在障子門邊耐心的等待著。
但是對忍者而言,等待是最擅長的事情。
從星光滿天,再到晨光熹微,她終於再次聽到了壁櫃那邊傳出的動靜。
壁櫃被開啟,富江先顫巍巍的爬出來,等他站直開始活動自己僵硬的腰腿,後一步出來的是宇智波泉奈。
他也在活動自己的四肢,隻是相比起富江來,看得出他作為忍者的底子,冇有像富江一樣,顯得那麼僵硬。
“富江。”漩渦水戶還麵對著庭院坐著,回來上半身半側身對著他。
臉上冇有笑容,美麗青春的臉上也不是嚴肅,就好像是與平時冇有區彆的叫了他一聲一樣。
富江歎了口氣,“你到書房等我吧,我換身衣服就過來。”
漩渦水戶看了一眼他身上那淩亂又皺巴巴的濡絆,對著他點點頭。
起身往書房走去。
但是想到富江和宇智波泉奈那共同衣衫不整淩亂的模樣,嘴角又控製不住的上揚,連腳步都控製不住的輕快起來。
更換了衣服的同時,宇智波泉奈在身後順手幫富江綁了個高馬尾,順便問他:“要等我一起陪你去見她嗎?”
富江搖頭,“沒關係,我能應付,你先休息。”
“嗬。”宇智波泉奈嗤笑了一聲,也不急著換衣服,盤腿在榻榻米上坐下。
因為和服敞開,所以從富江的高角度去看還能看到他大敞衣襟下胸口白皙的麵板。
富江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轉身走向了書房方向。
漩渦水戶在過來等待他之前甚至還泡好了茶葉,準備好了茶點在等他。
富江在她對麵的茶幾對麵坐下。
“為了我們的感情,接下來的話你不可以騙我。”漩渦水戶認真的看著他。
富江點頭,臉色依舊蒼白。“你問,我答。”
漩渦水戶點頭,在麵前的茶杯中倒了一杯茶,沉默了一陣之後纔開口:“第一,你是為了對木葉出手纔將我支開去水之國是嗎?”
“是。”富江平靜的點頭。
漩渦水戶的手捏緊了些,好像是在平息自己的情緒,好一會後纔到又重新詢問:“玖辛奈和她的丈夫是你殺的嗎?”
“不是。”富江搖頭。
看到了的漩渦水戶鬆了口氣的模樣又繼續說:“但是我知道他們會死,且默許了這一點。”
漩渦水戶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眯著眼睛看他,在判斷他是不是故意的。
“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她的臉也陰沉了下來。
這是讓她最不能接受的一點。
她未必不會接受富江的計劃,至少他們可以進行協商,她不相信以富江的頭腦不能做到將傷亡降低到最低的方案。
不止冇有告訴她,還要在後續持續隱瞞她。
“為了不給你阻止的機會。”富江認真的與她對視。“你很強,雖然不是完全冇有把握攔住你,但是我不想要把那麼多的精力花在阻攔你上,也不想要你在我和木葉或者你的後輩之間進行選擇。”
不是體貼,也不是不自信,隻是冇有必要。
不管漩渦水戶怎麼選擇,他們之中都必然有一個人會愧疚,所以不如先斬後奏。
“有冇有人罵過你混蛋?”漩渦水戶咬牙問他。
富江笑出聲來,“有,挺多吧。”
“是你這樣還是奈奈也這樣?”漩渦水戶追問。
“奈奈也是我。”富江斂去表情回答了她的這個問題。
漩渦水戶氣得避開了他的視線。
她擔心自己會生氣到爆發出來,然後把公子府邸全部拆掉。
富江看待事情的角度明顯的和他們不一樣,在這樣的前提下和他談論很多東西都毫無意義。
可以指責對螞蟻巢穴澆熱水的孩子殘忍,但是卻不能讓那天真的孩子跪地為家園被毀的螞蟻懺悔。
現在她要考慮的是後續要怎麼做,留在富江的身邊繼續和他相處,還是離開他前往淨土。
雖然冇有說過,但是她很清楚富江不會像對其他亡者一樣限製自己的自由。
“玖辛奈和水門現在在哪裡?”她準備先確定後輩的下落。
富江搖頭,“鏡應該把他們的靈魂攔下來了,我得去和他們談談才確定能不能把他們帶回來。”
他從淨土之路上強行帶回來的人隻有野原琳,其他人都是先協商交談,至少保證對方有一定要回來的意誌後纔會將他們帶回來。
“不管他們願不願意跟我做事,我都會補償他們的。”富江再次平靜的進行了補充。
在漩渦水戶說話之前,富江已經抬頭來看她,非常認真的說:“水戶,現在到我了。”
“什麼到你了!”漩渦水戶當即氣急。
“有些事情超出了我原本的預期,接下來我會改變原本的計劃,我留在人間必定會把整個世界都捲入其中,搞不好我還會發動比之前更加嚴重的忍界大戰,現在輪到你做選擇,是拋棄原則相信我跟我一起做,還是接受不了我,前往淨土,等我做完要做的事情我們再嘗試重續友誼?”輪到富江將逼迫性的問題拋向漩渦水戶。
“你!”漩渦水戶瞪大雙眼。
“玖辛奈和水門的事情一定會再次發生,甚至還會捲入更多無辜者。一切皆是為了我的私願和目標。”富江麵無表情的看著她,眼神堅定,似乎已經在迷霧中找到了方向。
他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已經做好了承擔的準備。
富江看著她的眼睛,冇有逼迫,但是那也已經和逼迫冇有區彆了。“那麼你要怎麼選呢,水戶?”
漩渦水戶咬牙,平息自己的情緒很久後才終於問出:“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富江轉頭看向了庭院之中,清晨的光照射到他的庭院中。
他的庭院應該是整個水之國中最奢華的地方吧,在這樣大片國土都是沙漠的環境下,他卻擁有著一個水木皆好的和式園林庭院。
這就是貴族和普通人的區彆。
“和平哦。”富江才又轉頭回來看向漩渦水戶。“為這個世界帶來更穩定的和平。”
“如果你的目標是和平,為什麼要對木葉出手,木葉實力減弱是會迎來其他村子的覬覦,這不是在引發新的戰爭嗎?”漩渦水戶按住自己的太陽穴,她這一生都在聽千手柱間唸叨和平,和平,和平。
現在聽到這個詞就有種頭在痛的感覺。
“為什麼變弱就會迎來覬覦?”富江問她。
“為什麼會覬覦?”漩渦水戶臉上帶上了些許疑惑,思考了幾秒後才說:“當然是因為火之國比其他國家的物資更富有,為了防止木葉太強,為了搶奪資源?”
“為了自保,為了生存。”富江總結了她的意思。
漩渦水戶點頭。
“這不是從戰國時代開始到現在就完全冇有改變過嗎。”富江歎了口氣,“我以前也和哥哥討論過,建立木葉導致其他國家跟隨建立忍村這種行為無非是將族與族之間的戰鬥擴張為村與村之間,最後發展為國與國之間的戰鬥,戰爭最根源的原因不進行處理的話,戰爭永遠不會停歇。這也是後來我們會一起離開木葉的原因。”
“等一下!”漩渦水戶舉起一隻手阻止富江繼續說下去,臉色十分嚴肅,“你哥哥是誰?”
“宇智波斑。”回答他的人不是富江,而是換了衣服過來找富江的宇智波泉奈。
他臉上帶著笑從房門邊走進來,走到了富江身邊,在他所坐的沙發邊坐下。
他單手攬住了富江的肩膀,自己的臉湊過去,與他貼在一起麵對對著漩渦水戶,“宇智波富江,我與斑哥最小的弟弟,認真看看,我們是不是長得很像?”
漩渦水戶的眼神已經發直了,在他的臉上和麪無表情的富江臉上不斷移動。
漩渦水戶:……
漩渦水戶:?
漩渦水戶:“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