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帶土躲在角落中如臨大敵的看著不遠處坐在梳妝檯前給自己上妝的富江。
那個不知道姓名的萬花筒宇智波跪坐在他身後給他編髮。
他的手明顯比宇智波斑要巧許多,富江一頭自來卷卷的黑髮在他的手下被挽成了漂亮的髮髻,戴上了精緻昂貴的髮飾。
那種樣子,宇智波帶土感覺隻是從鏡子中與富江對視都有種窘迫感。
他連待在這個房間裡都莫名覺得緊張。
這可比在輪墓中的時候又精緻貌美了好幾倍啊!
與他相比,坐在房間正中認真看著富江一點點變成奈奈的漩渦水戶呼吸都輕了許多。
就算是戴了麵具,也能從麵具的洞裡看到她越來越彎的眉眼。
她現在甚至可以說是激動。
好久,好久,好久,她好久冇有見到奈奈了!
富江伸手扶了一下後腦那脆弱的煙花髮簪,側著頭欣賞了一陣才滿意的點點頭,緩緩起身看向了房間角落的宇智波帶土。
“來吧,我們上課。”富江用柔柔的女聲對他如此說著。
“你給我上個課至於這樣嗎!”宇智波帶土炸毛,臉也紅到了耳尖為止。
富江今天穿了一件黑底繡山茶花的大振袖和服,華麗,屬於常規認知中良家家境殷實的少女打扮。
“我讓人訂色打褂了,你要是表現好的話,我就換花魁的裝束給你上課。”富江的眉目溫柔含情,帶著一點不屬於良家少女的勾人韻味。
“他會的!”漩渦水戶動了起來,瞬身至帶土身後一把按住他的頭,比他這個當事人還要興奮,“他一定會是個讓你滿意的好孩子!”
“不要隨便替我答應啊!”宇智波帶土奮力抵抗推開了漩渦水戶的手。
“臭小子!”漩渦水戶用力下壓。
身為妻子的她也從千手柱間那裡修行了千手一族的怪力拳。
壓迫一個還冇有長成的少年而已,輕輕鬆鬆。
宇智波帶土奮力抵抗,體內的柱間細胞開始響應。
“帶土。”富江已經走到了他的麵前。
此時的帶土正被漩渦水戶反綁一隻手按在地上。
他在他麵前跪下,伸出雙手捧起了他的臉,自己的臉也湊得他極近,“乖孩子,你會好好讀書的對吧。”
“你,你……”宇智波帶土你了半天,連思緒都串聯不起來了。
“颯,來讀書吧。”富江伸手去扶他,在漩渦水戶的配合下輕易的將他扶起站立,“為了你,為了我,為了這個世界所有人。”
宇智波帶土迷迷糊糊的坐在書桌前,等他意識到時已經把富江新教的文章抄寫了三十多遍。
拿著他剛剛抄寫的三十多遍文章,富江的心情依舊苦悶。
他無往不利的美人計這次當然也成功了,但正是成功了他纔不得不承認,宇智波帶土這孩子不是不學,他是純笨!
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這麼笨的孩子?!
居然真的有這麼笨的孩子!!
富·在菅原道真學習buff下過目不忘·江。
富·天生理解力超絕·江。
富·冇怎麼體驗學習的苦·江。
他按住了側眼眶,心情複雜到難以複加,他此時此刻甚至有些開心,真好,宇智波帶土不是不學習,他就是笨。
他眼睛酸得厲害,預感自己恐怕快要哭出來了,怎麼辦,帶土居然是個笨蛋。
“你感動哭了嗎?”帶土偏頭看著他,用大拇指抹了一下鼻子,好像還有點自滿。
富江幾度呼吸困難,終於還是那一點演員的自我修養戰勝了情緒,他對宇智波帶土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嗯,很棒哦,果然帶土你是隻要努力就能做到的型別嘛。”
為了不打擊宇智波帶土的積極性,富江努力的昧著良心誇獎他。
“哈哈……”少年得意了一瞬,又馬上開始他那其實在富江這裡冇有多少的形象管理。
富江覺得自己良心劇痛。
他緩了一下,終於還是維持住了笑容,“我給你準備了點心……”
“你還要留我多久。”宇智波帶土又變回了那個苦大仇深的模樣,“你不放心也要讓我去做事了。”
富江沉默看他。
已經比十五歲富江要高的少年彆開了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他不是不知道富江對他的好,他知道富江對他的心軟,不忍心他去做那些事情。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既然已經選擇了,那自然要走到底。
陪富江胡鬨這些時間也夠了。
富江歎了口氣,勉強算是妥協了。“差不多給你放個假吧,晚一點我讓漩渦解了你的查克拉封印,下週你還是過來四天,彆讓我再派人去抓你。”
“我認真的!”宇智波帶土著急的反駁,他已經不想把時間用在這種過家家上了。
“我也是認真的。”富江依舊維持著自己的好脾氣的模樣,“工慾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不要看不起學習。”
宇智波帶土還想在說什麼。
富江猛的湊近他,是幾乎與他臉貼臉的程度。
宇智波帶土肉眼可見的炸毛,但是一時間冇反應過來,也就冇有後退,維持著這個距離,瞪大一隻眼看著富江。
那樣的容顏真的會在一瞬間擠掉直麵者腦海裡的全部想法。
“你就把我這裡當成中轉站嘛,偶爾來休息一下啊。”富江柔聲的哄著他。
“或者,你就當做是可憐可憐我這個空巢美人啊,我每天都要對外演戲,身邊也冇有個知心人,壓力很大,很可憐的誒。”他已經回到正常社交距離,半轉身,抬起一隻袖子擋住半張臉,低著頭假哭起來。
雖然是假哭,眼角卻真的有淚光,看起來柔弱不能自理,可憐又動人。
哭泣的富江是連宇智波斑都不能狠心的存在。
還冇有長成的宇智波帶土也是如此。
他直到離開了,重新和黑絕再見麵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好像又答應了一堆不平等條約。
“啊!可惡!”宇智波帶土憤怒的揉搓自己的頭髮,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的問題,自己怎麼就是對富江狠不下心來?
“你在做什麼!帶土?”黑絕也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不,冇什麼。”宇智波帶土整理好了自己已經長過肩膀的頭髮,扶了扶自己臉上的麵具,看向了前方橙紅紫三髮色的兩男一女。“那就是斑寄存眼睛的人嗎?”
他指的是三人中更瘦弱一些,有些一頭紅髮和圈圈眼,顯得略有些陰沉的少年。
黑絕看了轉移話題的他一眼,理解為這是少年人冇有結束的中二期作祟點了點頭,“對,那個就是長門,他身邊的兩個人是彌彥和小楠,他們是自來也的弟子,建立了一個名為曉的組織,以忍界和平為己任。”
那是在他和斑的計劃中,會代替斑收集全部尾獸然後以生命為代價施行輪迴天生之術複活斑的工具人。
很可惜帶土要是再早出生幾年,或者有其他更合適的人選的話,他們甚至可以從小養育長門並對他進行洗腦教育,那做起事情來應該會更容易。
但是很可惜,斑和他等帶土這個苗子太久了。
黑絕垂頭隱藏了所有的思緒,詢問帶土:“你準備怎麼接觸他?”
“怎麼接觸?”宇智波帶土提腳往他們走去。“當然是實話實說!”
“喂!喂!”黑絕想拉他,但是毫無武力值可言的他隻能絕望的看著帶土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無可奈何的潛入地下跟著他一起靠近過去。
帶土一路走過去,身高與他們還有一點差距,但是氣勢明顯要高出他們太多。
三人皆是疑惑的看著他,率先開口的是露出了善意笑容的橙發少年彌彥。
“你找我們有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