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很快就分析出了龍脈與薩拉之間的關係。
具體來說,不是薩拉和這條龍脈有關係,而是她和這個裝置有聯絡。
這個裝置把龍脈鎖在這裡,本身作用有點像是水龍頭。
富江眨眼,眼中的金芒褪去,已經變回原本的黑色。
不用再研究樓蘭已有的龍脈控製方法。
假如這裡隻有安祿山和樓蘭人民,那龍脈在這裡就是富江天然的養兵場或者宗教發源地。
他看到了龍脈就不可能不要,這東西用來發展民生和兵力都很有用。
發展教會推崇信仰就是需要與眾不同之處和明顯的收穫的。
就好像現代搞營銷做廣告都要先給老年人送禮物一樣。
讓人能獲得遠超時代的便利生活就是一種明顯的好處。
可惜這裡已經引起了木葉忍者的注意。
那這條龍脈就不能再鎖在這個地方了,他得想個方法,找個合適的地方把龍脈帶走安置。
薩拉成功的關上了龍脈的水龍頭,宇智波泉奈已經藉由安祿山的攻擊落在了他們身邊。
那邊木葉的兩個黃毛也在聯手之後重擊了安祿山那具傀儡兵器的弱點。
安祿山大叫著要毀掉的龍脈,最後帶著濃濃的不甘,叫著富江的名字撲進了龍脈之中。
站在孤台邊緣看的富江因為那衝擊站不穩差點掉下去,還是宇智波泉奈動作快把他抱起來才免於他承受一次複活的痛苦。
富江抱著他的脖子,看著因為安祿山墜落進入導致從平靜變得暴躁的查克拉河流,他一隻手勾著宇智波泉奈的脖子,一隻手伸向查克拉的龍脈細細的感受著。
在這麼龐大的查克拉能量之下他反而能輕易分析出來,是自然的力量,也是生命的力量。
那這種力量這麼大量聚集起來對於這個世界而言反而不是什麼好事啊。
因為地動山搖薩拉摔在地上,對岸的兩個金髮木葉忍者過來接他,橋正在崩塌,他們往下墜落。
富江的手已經移動向他們,對岸那邊卻突然長出了大量的樹枝,將那兩人籠罩住送往這邊的高台。
富江於是雙手又抱住了泉奈的脖子,耐心的等待著發展。
“大和隊長!”金髮的少年扶著薩拉開心的大喊。
富江皺眉,又增加了兩個木葉的忍者,木葉在乾什麼,覺得風之國已經弱到了就算隨意靠近也無所謂了嗎?
新來的兩個忍者也已經站在孤台這邊相對安全的地方。
“把我給你的飛雷神苦無給我,我要完全封印龍脈了。”金髮青年對同樣金髮的少年這樣說著。
少年自身後將苦無取給他。
他快步到了眼睛前,將苦無刺入其中,進行結印術式。
富江抱著宇智波泉奈的肩膀,從他的肩頭安靜的看著這一幕全過程。
青年的封印結束之後,暴躁狀態的查克拉河流也平息下來,重新隱匿於地下。
富江低垂下眼,頭輕輕的轉向了同樣關注這邊的幾個忍者身上。
宇智波泉奈抱著他走向了那幾名忍者。
新來的被稱為大和使用木遁的忍者,和那金髮的少年身體開始發光,也開始逐漸透明起來。
“怎麼了!”金髮少年看著自己頓時又緊張起來。
“不要害怕,百足身上的術式被破壞,時間就要恢複正軌,你們也要回到自己的時間了。”金髮青年走過來,表情平和帶著點笑容安撫他的情緒。
他的目光看向了那個和泉奈差不多高遮擋額了自己臉的銀髮少年,“卡卡西你也得完成了任務啊。”
聽到這個名字的富江注意力投向了對方。
他記得這個名字在資料上看到過,好像是宇智波帶土一直在追趕的同齡人。
“嗯,我順便救了這個暈倒在樓蘭外麵的木葉忍者。”他揹著身用大拇指指向那被稱為大和隊長的木遁忍者。
是個和資料上一樣驕傲的小鬼呢。
“卡卡西……老師!”金髮少年一臉震驚表情。
大和趁著銀髮少年背對著自己給了他一拳,臉上帶著一種老實人惡作劇得逞後稍微報仇雪恨的輕快感。
接著他就對著金髮青年和他身邊人鞠躬:“能見到您兩位真是榮幸。”
站在金髮青年身邊的是抱著富江的宇智波泉奈。
“誒?”金髮少年才把注意力移動到宇智波泉奈身上。
他終於看清楚被宇智波泉奈抱著的小孩了。
完全是等比例縮小幼化圓潤化了而已。
“富江!!”他的聲音震驚得整個已經破音,毛刺刺的。
然後他頓時興奮起來,跑過去圍繞著泉奈觀察他懷中的限定版年幼富江。“居然這麼小,你現在還是小孩子,啊!好可愛,要是回去告訴……”
還在興頭上的他突然頓住,目光移動向了現在比他還矮的抱著富江的少年,“如果富江在這裡……你是泉奈奈嗎?”
“泉奈奈?!”富江終於開口,聲音透露著一種又驚訝又難以置信。
他的視線快速在眼前的金髮少年和抱著自己的小哥哥之間來回輪轉。
宇智波泉奈笑了一聲,摘掉了自己的麵具。
“佐助!”金髮少年下意識的大喊著。
但是很快就在宇智波泉奈淡淡的眼神中撓著自己的頭髮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嘛我說,你們確實長得很像啊。”
宇智波泉奈把麵具又戴了回去。
然後他很快就又興奮起來圍著他們繞圈,“你們現在都好小哦我說,我終於比你們高了誒。”
他蹲下來讓自己的身高能和富江的視線一樣,開心的喊著:“你快張嘴讓我看看你有冇有換牙啊我說,泉奈奈以前說你換牙的時候因為有洞所以有段時間不喜歡說話也不喜歡笑!”
富江抱著宇智波泉奈的脖子,手在不自覺的收緊,眉頭越皺越緊,臉色都沉下來了,這個自來熟的傢夥到底是誰啊!
他現在確實因為剛剛換牙還冇長出來有了牙洞不喜歡說話。
“鳴人,”名為大和的忍者明顯也適應不了鳴人在麵對富江時候的鬆弛感,“富江殿下現在明顯還不認識你。”
名為鳴人的金髮少年不高興的鼓了一下臉。
富江瞪大眼。
但是鳴人馬上指著自己露出非常燦爛的笑容對富江介紹:“我叫旋渦鳴人,以後會跟著你的跨國商隊到風之國被你撿到,我是你養大的最喜歡的孩子哦我說,你喜歡我要比喜歡佐助更多一千倍哦我說!你一定要牢牢記住啊我說!”
富江滿臉的迷茫。
他第一次麵對這種未來人直麵透劇且嘗試對他洗腦的時候。
他現在腦子裡隻有那句‘打跌吧呦’在不斷迴圈。
一個人的口癖怎麼能頻繁成這樣?
“為了不影響未來,在這裡的記憶都必須要封印起來。”金髮的青年臉上露出了無奈又縱容的表情。
他看向富江的眼中還帶著明顯的不好意思。
“不止是要離開,還必須要忘記嗎?”薩拉臉上露出了明顯的不捨。
她看著鳴人的眼中帶著明顯的不捨和將要分離的畏懼。
被養在高塔中的公主在好不容易離開了溫室接觸了太陽之後,給予她勇氣的太陽就要離開她了。
“薩拉,你已經做到了女王應該做的事情,你以後也會是個合格的女王。”鳴人笑容溫暖的安慰著她。
“我已經設定了可以讓我們彼此消除記憶的術了可以吧。”金髮青年再次做了這個打破氛圍的惡人。
“等一下!”鳴人在此時纔像是想起他一樣,透明度已經過半的他跑到他的麵前,著急又侷促:“你不是答應過我在此之前先聽我把話說完嗎!”
他那表情就好像是個無助的孩子一樣。
“嗯,但不是現在,我們肯定還有再見的機會。”已經蹲下身在進行陣法構建的青年抬著頭看他,眼神溫柔。
“怎麼這樣……”鳴人看著他,眼神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個無助的孩子。“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現在不說的話,就冇有機會了。”
“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聽你訴說的。”青年眼神溫柔,看著他的眼神中帶著明顯屬於長輩的縱容。
富江卻知道,大概是冇有這個機會吧。
剛剛他研究龍脈水龍頭的時候掃到了一眼,這兩個人之間有非常濃鬱的親緣線,但這兩個人明顯不熟啊。
大的不熟悉小的,是因為小的還冇出生,小的不熟悉大的會是因為什麼?
“小哥,小哥你,難道你是……”鳴人感覺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金髮青年還在那裡笑得十分溫和的說:“如果我有個兒子的話,我希望把他培養成像你這樣的忍者。”
金髮少年已經難過得閉上了眼。
金髮青年纔在此時用眼神認真的描繪著他的眉眼,無聲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