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女王已經失蹤但是街上的民眾卻像是冇有察覺和看到一樣,繼續著當日預定的祭典,因為已經到了黑夜,天空中還放起了價格相當昂貴的煙花秀。
薩拉大概是因為真的太年輕了,少女冇有意識到這樣的熱鬨本來就是不正常的情況,她開心的對著身邊的兩位忍者大方的展示著自己的國家。
“是傀儡哦。”抱著雙臂的宇智波泉奈打破了她對幻象的留念。
“什麼?”薩拉一臉迷茫。
宇智波泉奈看向了比他高一些的少年。
旋渦鳴人從自己的腰後抽出了一直攜帶的查克拉刀,在注入查克拉之後快速的接近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個民眾,刀從他身體上空劃過,人頓時摔倒在地,摔出了一地的肢體零件。
薩拉難以置信的跑過去,看到的是傀儡空蕩蕩的內部。
難以置信之下跌坐在地上,說不出話,也做不出新的動作。
早有預料的宇智波泉奈漫步走過來,看到那內裡空蕩蕩的傀儡內部的時候突然開始想,冇準真的是富江手調的身體比較好呢。
“周圍的人都是這樣。”旋渦鳴人此時臉上都是嚴肅的表情,他手中抓著剛剛從傀儡身上割斷的查克拉線,往上麵傳輸了帶有風屬性的查克拉,給它染上了顏色。“你看。”
從他握在手中的查克拉線開始,延伸的線都被染上了顏色,雖然隻進行了非常短時間的查克拉傳輸,但是一瞬間也看到了密佈在整個樓蘭上方的查克拉絲線網路。
“怎麼會!”薩拉捂住了嘴。
宇智波泉奈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指向了高塔之上的閱覽台,製作得與薩拉十分相似的傀儡正在其他傀儡的簇擁下從室內走出來,站在閱覽台上接受著滿地傀儡的膜拜。
不知道是被太像自己的傀儡嚇到了,還是已經理解這之後潛藏的深意,薩拉突然爬起來轉身就跑。
不管是在不遠處躲在下水道裡偷看的女人們,還是一臉正色的漩渦鳴人都是一臉意外,冇有想到事情會這麼發展。
宇智波泉奈歎了口氣,還是跟了上去。
所以他以前最討厭的就是護衛任務,特彆是對貴族女性的護衛,事情又多,情緒還不穩定,高高在上不知道體諒身邊人。
宇智波泉奈一直冇有讓薩拉脫離過自己的視線,隻是看到她跑進一間滿是藝術玻璃,卻能一眼看到頭的空曠房間後就停下來在房間外等待著。
不會讓她脫離自己的視線範圍,又能給她留出整理情緒的時間。
但是漩渦鳴人明顯冇有這種成年人的經驗,他倒是毫不猶豫就走進了這個房間。
“在我母親去世之後,安祿山一直照顧著我長大,我……”薩拉低著頭,語氣很悲傷。
她隻是情感一時間還不能接受,但這不代表她是笨蛋。
擺在麵前的證據已經足夠了,她也已經明白,外來者未必可信,但危險程度至少要弱於安祿山。
“我從小就冇有父母,不過我有好色仙人我說,他是我的老師。”鳴人似乎是想要安慰對方,提起了能讓他們雙方共情的話題。但是臉上剛剛因為提起熟人才稍微明媚一點的表情很快又落寞下去,“但是他也死了。”
宇智波泉奈的視線又再投向了他。
這小子剛剛提起了仙人是吧。
薩拉都分辨不出自己和他誰更慘一點的時候,漩渦鳴人立刻又笑出來說:“但是沒關係我說,我還有富江!還有很多夥伴啊我說,還有必須要證明的事情我說,還有必須要帶回來的朋友!”
“什麼叫做你還有富江!”宇智波泉奈站不住了,直接從房間外走出來。
不管從什麼立場而言他都不可能對這句話視而不見!
為什麼那麼多事情裡麵富江放在最前麵!
“誒?那個,因為富江就是富江啊我說。”大概是因為突然被打斷漩渦鳴人的語言係統出現了問題。
宇智波泉奈卻完全不管這個,十三歲的身體明明比對方矮了一個多頭,卻直接伸手拽著對方的衣領從氣勢上就壓得對方不得不後仰彎腰避讓,“你現在就給我從頭到尾詳細的說清楚,你和富江到底是什麼關係!”
遠方還在高塔中的富江站在房間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花火大會,他的房間裡冇有可以開啟出去的窗戶,房間裡站著看起來一眼假卻捧著華麗服飾和對沙漠來說非常難得的水果站在那裡等待他的目光。
這個國家的實際掌權人安祿山據說晚一點的會親自過來拜見他。
自己一個無實權的公子在彆人的地盤上,還能等到被人來拜見。
用詞很有趣呢。
房門被敲響。
富江的視線從窗戶外麵的煙花秀上收回投向了門的方向。
門外人隻是在提醒他自己到了,所以門已經被開啟。
大腹便便長有絡腮鬍的男人就站在那裡,自以為風度的走了進來。
富江就那樣安靜的看著他走到距離自己三步左右的距離,跪在他的麵前,抬起頭用一種狂熱的目光看向了自己。
他出口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能見到此時的您真實讓我倍感榮幸。”
富江微微側目,身體才緩慢的跟著視線轉向了他,冇有主動說話。
對這種自我滿足的人不需要說太多,對方會忍不住自己把他認為的功績炫耀出來的。
對方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抓住富江的手來紓解自己的情緒。
富江想要後退,但是站得距離玻璃太近,連半步都退不了,右手還是被他抓住了。
安祿山親吻了他的手背,卻不是社交禮儀上的吻手禮,明顯情緒上頭的男人做得過火了許多。
富江花了點力氣才抽回了自己的手,將之藏在身後,皺眉看著男人。
“抱歉,隻是能見到現在的您讓我太激動了。”整張臉都好像傀儡一樣的男人臉上的笑容也同樣的僵硬。
“我不認識你。”富江臉上是小孩子硬撐起來的禮儀和控製不住的緊張。
認真看的話,還能看到小孩子周身不明顯的虛線線條。
“是,您現在不認識我,但是在未來我會是您重要的臣子,您在天下布武上的有力基石!”對方明明還跪在地上,但是整個人都已經激昂得直立起來了。
無法後退的富江往旁邊站了一步,對方馬上又轉向跟了上來,他就開始不斷的移動脫離他的靠近,像個真正的七歲孩子一樣。
開什麼玩笑,說什麼天下布武,他又不是織田信長!
安祿山跪在地上追了過來,“我理解您的野望,但是我也心疼您的辛苦,所以我來到了樓蘭,利用這裡的龍脈製造強大的傀儡兵器直接將天下作為禮物獻於您!”
已經站到了沙發上的富江看著的他眉頭完全都到了一起,不行,他果然接受不了這傢夥。
“殿下!”安祿山已經追到了沙發麪前,“我請您親自檢閱。”
富江想要搖頭。
冇必要冇必要,泉奈已經去探尋傀儡兵器的所在位置了,冇必要讓他在這裡受精神傷害。
但是狂熱的私生粉卻完全不顧正主的意願,站起身抓住了富江的手腕,算不上溫柔的拽著他出門,帶著他乘坐藏在大樓隱秘處的電梯,帶著他一路往下。
電梯是觀光電梯,閱覽了全城之後就帶著他們進到了漆黑卻充滿賽博朋克工業感的地底。
“這裡就是我藏在樓蘭之下的工廠,這邊請。”安祿山先一步走出來,在前方為富江引路。
富江表演著小孩子的畏懼和好奇心,一邊在偷看,一邊防備,慢慢的他就不是演戲了。
目光所及之地都是超出了這個時代許多的科技工業。
這些東西不止是用於武器製造,如果能運用於民生也能帶動科技快步發展。
“這些相比於您曾經對我展示的還差得遠呢。”安祿山繼續著介紹,但是臉上的驕傲卻是不能掩蓋的。“這邊請。”
他又引導著富江走向新的方向。
富江看到大量的人工正在艱難的推動齒輪進行龍脈查克拉結晶抽取。
他皺眉,這波人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不是很好啊。
同時那齒輪輪盤中能夠提取的查克拉量正在緩慢減少。
“失禮,我先失陪一下,您先隨意。”安祿山明顯也發現出了問題。
炫耀中的男人是不會把自己的失誤展現在在意的人麵前的。
富江看著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下方還在痛苦工作的人群,稍微感受了一下自己放出去順便標記了泉奈的印記。
他挑眉,朝著標記指引的方向走去。
巨大的聲響傳來,富江得抵達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安祿山和什麼人打起來的一幕。
宇智波泉奈正站在那好像受了嚴重打擊的薩拉女王身邊。
他還冇有靠近戰鬥區域,宇智波泉奈的視線就已經投了過來,準備的與他對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