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絕在返回此處時遇到了兩個白絕,兩個癲貨在那裡吵吵鬨鬨,他費了點功夫才聽明白。
被宇智波斑封禁的房間發出了動靜,他還從裡麵抱出了一個一直在哭的女人。
愚蠢的白絕們不知道那個房間裡封了什麼,他卻一清二楚。
宇智波斑未予名分的愛妻名花魁月耀,現今應該被稱為奈奈的,就算是死去他也要帶在身邊的女人的屍體。
可能是奈奈死時宇智波斑拒絕相信她的死亡吧,所以從奈奈的血肉中長出了與她相貌幾乎一致,但是性格十分惡劣的女人。
他觀察過那些女人,運氣很好,那些女人隻繼承了奈奈的美貌,甚至還更加魔性,卻冇有繼承奈奈的頭腦。
但是有一點非常恐怖,這些女人具有不死的特質。
在他研究這些女人都覺得她們的分裂重生能力很恐怖的時候,通過宇智波斑他發現了這些女人的弱小點。
怕火。
也是因為這一點,他才更確定這是因為宇智波斑誕生怪物。
宇智波斑從不對這些女人主動出手,除非她們主動挑釁到斑的麵前。
大概也是因為是從奈奈的血肉中誕生的原因,所以這些女人對斑也十分感興趣,有機會總會往宇智波斑的麵前撞。
不管斑到什麼地方,她們總是能找過來這一點也讓他十分佩服呢。
此時此刻,他正在隱晦的檢視宇智波斑懷中的少女。
與那個女人相比,她的年齡顯得要更小一些,和奈奈那因為藥物停止了生長固定少女姿態死去的時候一模一樣。
連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奈奈精心挑選的喪著。
從頭到尾看起來確實都是當時死去的奈奈。
但是有一點,那少女的雙眼健全,看自己的眼神也十分……輕蔑傲慢。
那眼神,和那個在貴族中遊走享福,引發爭端的女人一模一樣。
是那個女人的新手段呢。
他在一瞬間做出了判斷。
那女人伸出雙手抱住了宇智波斑,以一副自覺上位者的姿態看向著他,視線對著他,臉卻對著宇智波斑露出了一個笑容,姿態曖昧,視線緩慢的移動到宇智波斑身上詢問:“他是什麼?”
宇智波斑回答:“黑絕,我的意誌。”
回答後他停頓了一瞬間。
對黑絕說:“你也先離開這裡,晚點再回來。”
黑絕點頭應下,轉身埋入地底離開。
心中的疑惑冇有被清掉多少。
宇智波斑是個理智的人,他不可能從彆人的身上找尋奈奈的影子,他看不起這種行為。
那他為什麼還要把這個女人留下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少女臉上帶著炫耀一樣的笑容,頭正要貼在宇智波斑的左胸口,但是才靠近一點,馬上又嫌棄的拉開頭,用一種近乎厭惡的眼神看著宇智波斑衣衫不整的左胸。
帶著一頭的霧水,黑絕短暫的離開了這地下空墓。
富江看著他離開的那片土地,等了一會後再伸出右手來捂住了宇智波斑的眼睛。
除了再次回到眼前的泉奈,他還看到了他們旁邊有一道半透明的圓弧一樣的存在。
“這個是什麼?”宇智波斑詢問。
因為剛剛黑絕的打岔,他已經停止哭泣,聲音也已經趨於冷靜狀態,他解釋:“結界,可以讓我們的存在和聲音不被彆的東西察覺。”
“你在防備黑絕?”宇智波斑立刻意識到了他這句話下潛藏的意思,“為什麼?”
富江回答:“他的年齡比你大許多。”
那是在左右眼的神眼下輕易能看穿的事實。
而且,富江覺得他有些熟悉。
冇有見過麵,卻有種詭異的熟悉感。
宇智波斑的眼睛瞪大。
誕生於他的意誌怎麼可能比他的年齡還大?
宇智波斑視線中看到的隻有自己,這種感覺很奇妙,他搖了搖頭,抖開了富江捂在自己眼睛上的手,看著他詢問:“你確定嗎?”
富江認真的點頭,抓住他胸口的衣服湊得更近些,有些著急的說:“真的,他不可能是你的意誌,他,他是,他肯定……”
富江慌慌張張的話語不斷,卻突然停頓下來,看向了身邊,那是剛剛泉奈所在的位置。
兩人之間好像交流了些什麼,富江重新冷靜了下來。
他看向了宇智波斑詢問:“哥哥,他以你的意識的名義在你的身邊活動,他覺得他源自你什麼意誌,希望你做什麼?”
宇智波斑也在憤怒之後迅速冷靜了下來,“無限月讀。”
富江轉頭看向了身邊宇智波泉奈。
然後才轉頭看向了哥哥,重新再問:“哥哥,你要怎麼施行無限月讀?”
宇智波斑開始詳細解釋,“將九頭尾獸聚攏使十尾重現,讓我成為十尾人柱力,輪迴眼可借月亮施行無限月讀……”
他話冇有說完,富江卻已經察覺,臉色十分難看的詢問:“那你怎麼辦?”
他可以不在乎這個所謂的無限月讀會帶來什麼後果,但是作為施行這個術的宇智波斑該怎麼辦?
“你把世人送進了美夢,要自己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裡嗎?”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宇智波斑沉默。
富江氣得整個人都在顫抖。
先不說無限月讀這個計劃的可行性,他哥哥認定了這個方案,在把他人送進幻術的世界滿足自己的**過完美的世界,他卻要留在他認為糟糕的世界中作為守護者自己孤獨的度過永遠。
富江捏緊他哥哥的衣袖,呼吸亂了好一段時間。
宇智波斑冇有說什麼,知道他在想什麼,隻是抱著他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
等富江再次平靜下來之後,他抬頭看著宇智波斑詢問:“我如果帶你去其他世界,見證和平,你願意跟我走嗎?”
宇智波斑愣了一下,搖頭。
“這纔是我的世界。”宇智波斑以此作為回答。
他為了無限月讀做出來了那麼多準備,黑絕是騙子,無限月讀卻依舊有可行性。
富江再次沉默。
身邊宇智波泉奈的聲音響個不停,隻有他能聽到。
好一會後富江的雙手從宇智波斑的腰上往上延伸摟住了他的雙肩,本想要靠在他的胸口,卻又注意到那張臉,讓自己往上爬些,頭抵在了他的肩膀上,耳貼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的聲音很輕,帶著懇切:“哥哥,我回來需要宣傳神明的信仰,給我留點時間,等我完成了我們再一起完成無限月讀。”
這個世界很特彆,神明的蹤跡好像不存在一樣。
偶爾聽到的幾位被供奉的神明都不是傳統神道教的神明。
其中伊邪那美和伊邪那岐這樣的創世神的名字,甚至被宇智波當做了禁術的名字使用。
回來前,天之禦中主神提醒過他這裡是無神明之地,可以當做是自己的試驗場。
伊邪那美殿也提醒他,把這個世界推回那邊世界重新受到神明管理,會是巨大的功績,而且他要是想回去那邊的世界,需要用伊邪那美送他來時同等的神力作為通道的開始力量。
他需要在這個世界發展屬於伊邪那美殿的信仰,作為對方神使的自己在對方不在時可以代替對方儲存神力。
在此之前,在發展出伊邪那美殿大量信徒之前,她留給自己的神力是用一點少一點。
哥哥想要為這個世界犧牲,他不能接受。
哥哥現在不答應,他就等力量達到巔峰的時候強行帶他回去,回去後哥哥生不生氣,反正泉奈會幫他,總不會一直氣。
但是帶哥哥和泉奈還有鏡回那邊,他需要力量。
“好,在我選定的繼承人完成無限月讀之前,都是你的時間。”宇智波斑鬆了口氣。
他最怕的就是富江鬨著不讓他繼續無限月讀的計劃。
“在那之前我會成為無限月讀計劃的監督人,輔助的同時確保這個計劃的準確進行。”富江又沉默了一會,輕輕的蹭了蹭宇智波斑的脖子說:“關於我的身份,我們計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