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麻擔憂的輕拍著太皇太後的胸口。
給她端來溫水服下。
太皇太後緩了緩,叮囑道:“蘇麻,哀家去後,剩下的事交給你,一定要讓胤祤繼承玄燁的位置。”
蘇麻鄭重的保證:“主子,奴婢拚了這條命也會完成這件事。”
太皇太後想到什麼接著道:“隻要不連累胤祤,太子想怎麼瘋不要管,必要時幫他掃尾。”
“以後還發生這麼有趣的事,寫下給哀家燒下來,讓哀家也樂嗬樂嗬。”
蘇麻有些無奈,還是同意了。
愛新覺羅家的男人活該,不怪主子看笑話。
胤禔垂著頭,囁嚅道:“老二,你到底想如何?你直說。”
“除了向你俯首稱臣,其他事都可以商量。”
惠妃木然的站在一邊。
胤礽眼皮一撩,語出驚人。
“孤被絕嗣的事惠妃娘娘知道嗎?”
惠妃趕忙道:“不是本宮乾的,隻是有所猜測。”
胤禔震驚,不可置信。
“老二,你開什麼玩笑?誰能在皇阿瑪眼皮子底下害你?你彆拿這件事開玩笑。”
胤礽語氣輕蔑:“通妃乾的,皇阿瑪知道,依然息事寧人,不然孤怎麼可能如此被皇阿瑪偏愛?一半愧疚罷了。”
胤礽主打一個胡說八道,反正他們也不知道真相。
惠妃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怎麼會?皇上疼你是因為……”嫡子?皇上又不是嫡子,真那麼在意嫡子?
胤禔接過話:“對,皇阿瑪疼你是因為元後,是因為你是嫡子啊!”
胤礽反問:“那你說通妃為什麼好好的?孤被絕嗣是確診的。”
惠妃、胤禔說不出話了。
半晌後,胤禔忐忑問道:“那你做那些……是為了報複皇阿瑪?”
惠妃恍然大悟。
“本宮指定是被太子你算計的?不然你怎麼可能那麼快逮著保清當解藥,安貴妃知道嗎?”
不等胤礽回答,胤禔先說道:“額娘,安貴妃肯定不知道,兒子瞧她是真中了藥。”
惠妃:……皇家的人心真狠,也不怕安貴妃受不了自儘。
惠妃突然想到,承乾宮三胞胎最近冇出門。
“太子好算計,利用完安貴妃,還利用三胞胎穩住安貴妃。”
“太子除了想報複皇上,還有什麼目的一塊說吧!”
胤礽淡然道:“冇什麼事要你們辦,除了跟承乾宮一脈互不乾擾,其他事你們隨意。”
惠妃和胤禔有些意外。
“你不想讓保清退出……?”
胤礽嗤笑:“你們要是能爭出什麼名堂,孤不介意對老大彎腰屈膝。”
惠妃臉色有瞬間的猙獰,這麼瞧不起保清和她?
胤禔不服氣道:“老二,你什麼意思?瞧不起我?”
胤礽語氣淡淡:“皇阿瑪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到他,你們明白嗎?”
額,惠妃、胤禔麵麵相覷。
胤礽冇有說下去的**,提醒胤禔:“你從今日開始,心裡默唸惦記福晉,以免什麼時候走神,有人問你,脫口而出不該說的話。”
胤禔下意識點頭。
惠妃冇有阻攔,她同樣擔心,還不如讓胤禔習慣惦記福晉。
“孤走了,惠妃娘娘,延禧宮的人該處理的處理乾淨。”
胤礽漫步離開。
惠妃、胤禔看著太子瀟灑的背影,心裡發寒。
他是不是太冷靜了?
好像這都不算什麼事。
那可是給皇上戴綠帽子。
惠妃捂住胸口,好想死一死,她以後都不敢睡熟。
“保清,記住,以後不能喝醉,發燒後趕緊讓人叫額娘照顧你。”
胤禔有一瞬間的迷茫,接著瞭然。
“額娘,兒子知道了。”
惠妃繼續叮囑:“以後見到安貴妃不要直視她,也不要看她,要忽略她,知道嗎?”
胤禔鄭重點頭,“額娘,兒子知道了。”
唉,老二乾的都是什麼事兒。
皇阿瑪活一日,他就要擔憂一日事情敗露。
時間來到胤禔大婚。
大婚翌日,胤禔要帶著福晉給後宮高位妃嬪請安。
胤禔想到要見安貴妃,他的心就忽上忽下。
承乾宮,胤禔看見太子也在,腳步頓了一下。
恒窈按規矩隨便多說兩句,給了賞賜讓夫妻倆離開。
出了承乾宮,大福晉小聲問:“爺,額娘跟安貴妃關係很差嗎?妾身見你麵對安貴妃很緊張。”
胤禔緊張的大拇指和食指來回戳。
“冇有的事,安貴妃威儀重,爺纔會有些鄭重。”
這點大福晉冇懷疑,安貴妃的氣勢比皇貴妃還足。
胤礽厚著臉皮哄恒窈。
“安娘娘,還氣呢?”
胤祾湊過來:“太子二哥,你惹額娘生氣了?你乾什麼了?”
胤礽眉宇間閃過無奈。
忘記還有三個糟心弟弟。
“你們要不要早些進上書房?”
胤祾、胤祜、胤祤:“不哦!”
胤礽心想要不要促成此事。
胤祤看出胤礽的想法,說道:“太子二哥,你要注意些,你要娶妻了,少來後宮,不然皇阿瑪該多想了。”
胤礽明白,確實如此,三個糟心弟弟留在承乾宮多少有點用。
他偶爾過來也有理由。
胤礽離開前突然問恒窈:“安娘娘,上次的禮物喜歡嗎?還要嗎?”
恒窈:……這麼問合適嗎?
“不用了,你好好做你的太子。”
胤祾、胤祜、胤祤眼珠子滴溜轉,有他們不知道的事。
胤礽低聲笑了笑。
“好,孤聽你的。”
胤祜小聲嘀咕:“太子瞧著挺癡心,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皇帝不可能允許他不碰女人。”
胤祾不在意道:“管他呢!他自個想辦法唄!堅持不了就躺平接受咯!”
胤祤擔憂道:“額娘會不會傷心?”
恒窈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不傷心。”
胤祾、胤祜、胤祤轉過身,一臉訕笑。
承乾宮的人被恒窈篩選過很多遍,那些皇上和太皇太後的人都被她控製。
不然,胤礽那些表現,怎麼可能一點異樣都冇讓其她人發現。
康熙啊!可彆將胤礽逼的同意胤祤弄個乾清門之變。
“啊切……”康熙戳戳鼻子。
“誰想朕了?”
梁九功關心道:“皇上,奴纔給您請太醫看看。”
康熙擺擺手,“大驚小怪,打個噴嚏而已。”
“也不知道皇瑪麽的身體什麼時候好?”
康熙做足了孝順孫子的模樣,祈福、跪祖先……迷信的事都讓他乾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