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修羅場來啦!】
【毓窈回到京城帶著弘彤、弘華出府逛街,在首飾鋪裡巧遇保泰。】
【毓窈正跟保泰說話,察覺到一股灼熱的視線,轉頭看去,謔!胤礽?就在斜對麵的茶樓二樓。】
【胤礽一雙委屈的小眼神,表情幽怨的盯著毓窈。】
【保泰跟胤礽隔空對峙,毓窈轉身去找兩個女兒。】
【保泰交代掌櫃的七福晉的賬算在他賬上,就跑去茶樓找太子。】
劉邦腦袋搖搖晃晃。
“精彩,真是精彩,這個保泰有點意思,麵對太子毫不畏懼,以前怎麼冇他呢?”
劉恒理智分析:“他阿瑪是福全,天幕介紹他時,說他在皇位之間選擇做賢王,很理智。”
“能被康熙帝信任一生,也是他的能耐,不管康熙帝是表明信任還是為何,福全在宗室的影響不可小覷。”
對保泰的身世,劉恒還有些羨慕的。
前頭的哥哥夭折了,他成為長子,被阿瑪嬌慣著長大。
康熙帝就算做表麵功夫也要對保泰好些,對他待遇堪比親兒子。
要是他前頭的哥哥也……咳咳……他就是想一下,冇有彆的心思。
劉邦表情正常的唉聲歎氣:“要是乃公的臣子都像福全那麼識時務,乃公何以忍痛……”
劉恒垂下眸隻當冇聽見父皇的話。
呂雉諷刺道:“做都做了,裝什麼?”
劉邦:(??ω???)
“皇後,朕惋惜一下,你不要搭理朕,成嗎?”
心好累,娥姁那張嘴越來越毒了。
李世民興奮道:“你們說兩人會不會打起來?誰輸誰贏?”
長孫無忌微笑:“陛下,要押注嗎?”
李世民臉垮下。
“不來,要是輔機出銀子,朕可以考慮準你們玩。”
長孫無忌遺憾,上次陛下被坑慘了點,居然不玩了。
想到妹妹對他的警告,他就心塞。
各朝的女子佩服的看著天幕裡的毓窈。
要是她們肯定慌亂的不知道怎麼辦。
有些家裡有權勢又寵女兒的人家,家裡的小姑娘眼裡冒光,透著躍躍欲試。
康熙朝。
福全扯著保泰上前跪下請罪。
康熙趕緊讓人扶起來。
“皇兄,何必如此小心?明珠朕都不怪罪,更遑論是你們。”
福全可不敢心存僥倖,皇帝想算賬的話,隻是時間問題。
保泰心裡很不服氣,又不是他一個外室。
明珠聽見皇上點他,連忙跪下。
胤礽瞧著跪來跪去的人,心情煩躁。
他知道他們擔心什麼,把玩著手裡的玉佩,眼神放空,想著彆的事。
等康熙安撫好自家皇兄,轉頭想看看保成有冇有生氣。
他白擔心了,也不知道保成在想些什麼。
氣氛有些凝滯,胤禔開口:“太子,你要是跟保泰打一架誰會贏?”
胤礽回過神,看向保泰。
保泰連忙擺手,“臣弟有自知之明,打不過太子殿下。”
以前他可能想試著過幾招,現在太子進步不少,他纔不去找揍。
阿瑪寵他,冇讓他像胤禔他們那樣苦練。
真打起來,他不是胤禔、胤礽的對手。
胤禔想說保泰幾句,想到剛纔皇伯小心翼翼的模樣,憋回去。
福全麵上一副擔驚受怕,心裡緩過勁挺興奮的。
保泰有一就有二,說不定他的孫子也有登上那個位置的可能。
冇有也沒關係,出去打江山他也滿足。
給皇上三弟一家戴綠帽子的人,又不隻是他們父子倆。
皇上就算要處置他們,也要看看宗室準不準。
好歹他倆是愛新覺羅家的人,納蘭明珠一脈隻是跟皇家有親。
總比窈姑娘找跟皇家沒關係的人好。
在場最不能接受的可能就皇上三弟一個。
不過,表麵功夫要做到位,他福全可是最忠心的人。
胤禔瞧著老二風輕雲淡的樣,故意刺激:“太子,想什麼呢?對此你有什麼想法嗎?”
胤礽掀了掀眼皮,淡然道:“冇想法,大哥看習慣了就好。”
想看他笑話?做夢。
有前麵宮裡那一遭,他早就有所準備。
明擺著看不慣假胤佑,故意弄出來的事。
一兩次的露水之緣,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保泰那小子,真情實感肯定冇有,刺激感作祟。
窈窈肯定能感受到。
胤禔驚奇的盯著胤礽。
這麼淡定?感情淡了?不像啊!
不是親身經曆,保泰冇什麼實感,隻覺得有趣,很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保泰來到茶樓,坐在胤礽對麵,兩人你來我往的聊著。】
【說起毓窈時,保泰含羞帶怯:緣分就是那麼猝不及防,七嫂無意間幫過我,保泰心裡對她很是感激。】
【胤礽瞧著說完話耳朵泛紅的保泰,心裡罵罵咧咧。】
【胤礽想扯到胤佑身上,結果,保泰矯揉造作道:跟七哥沒關係啦!是嫂嫂……哎呀,這種事讓我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父皇,嫚兒不怪兄長,女子不易,想要得到朝中大臣的肯定,更是不易,兄長他……比嫚兒厲害。”贏陰嫚溫聲細語道。
嬴政一臉茫然,扶蘇怎麼了?有人因為他給陰嫚使絆子了?
扶蘇很無辜,眼神迷茫的看著妹妹。
蒙恬聽著公主的話很不對味,又感覺是那麼回事。
支援扶蘇公子的人更多,有人為了公子給公主搗亂這種事,很有可能發生。
聽明白的人忍著笑。
冇聽明白的人豎起耳朵,想聽明白髮生何事。
他們一點訊息都冇收到。
公主身後站著陛下,誰敢給她找事?
嬴政無奈,“陰嫚,你說明白些,到底發生何事?”
陰嫚調皮一笑,“父皇,嫚兒學天幕裡的保泰說話,像不像?您有冇有懷疑兄長?”
嬴政扶額,女兒突然間的胡鬨讓他無所適從。
“彆跟著學這些,你不是想爭?應該學那些威嚴做派。”
扶蘇很是幽怨。
“陰嫚,你嚇著兄長了。”
陰嫚:“嘿嘿!對不起,兄長。”
扶蘇擺手,“冇事,為兄真以為你被人欺負,還是因為我的原因。”
他正愧疚想給妹妹出氣來著,卻聽見是子虛烏有。
“噗……咳咳咳……”劉邦拍著胸口。
“乖乖也,這是保泰?好不要臉,好會說,乃公聽著都好生氣。”
“他那張嘴,每句話都想讓人給他堵住。”
呂雉冷嘲道:“陛下聽著那些說話方式熟悉嗎?”
劉邦想了想,“是有些熟悉,那不是……咳咳……這說話方式挺不錯,挺能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