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沁窈入宮已兩月有餘,此時的她,腹中胎兒已然有一個半月的身孕。
入宮半月,沁窈侍寢之後,便毫不猶豫地喝下了那生子之藥。
此事,沁窈在剛滿一月餘脈象初顯之時,就迫不及待地請太醫前來確診,訊息早已不脛而走。
沁窈之所以如此急切地將此事公之於眾,一方麵是因為未滿三月,她可以名正言順地免去請安之禮,另一方麵,她也想藉此刺激一下宮中那些女人。
隻要她們情緒稍有波動,就會像被驚擾的蜂群一般,亂了陣腳,從而露出破綻,這樣一來,沁窈便可提前摸清楚那些女人的勢力底細。
沁窈根本無懼她們的小動作,她隻怕她們按兵不動。
要知道,瓜爾佳氏一族的人手,再加上沁窈的木係異能,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可以說,隻要有植物生長的地方,沁窈就能像順風耳一樣,輕而易舉地探聽到各種訊息。
這日,沁窈好奇宮裡現在的情況,問著負責瓜爾佳氏人脈的白芷,宮裡女人的動靜究竟如何。
“回娘娘,最近烏拉那拉氏庶妃似乎格外不滿,時常在自己宮中抱怨,說娘娘您這孩子來得容易。”
“還有李庶妃(安嬪),聽聞她四處打聽生子之藥的配方,似乎也想儘快有孕。”白芷輕聲回道。
沁窈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這李庶妃(安嬪),仗著皇上需要李家的家族勢力,向來囂張跋扈。李庶妃(安嬪)倒是有點小聰明,隻可惜太急功近利。”
沁窈的手緩緩撫摸著自己還未顯懷的肚子,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密切留意她們的動向,尤其是皇後,她背後勢力龐大,不可掉以輕心。”沁窈吩咐道。“是,娘娘。”
白芷應道:“是,奴婢即刻安排下去。”
沁窈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
沁窈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平,這些嬪妃們哪怕知道皇上需要沁窈一定要生下一胎,肯定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她順利生下孩子。
但沁窈也有自己的依仗,瓜爾佳氏一族和木係異能就是她的底氣。
沁窈要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知道,敢動她和她的孩子,必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轉眼沁窈的胎已經三月有餘。
沁窈正沉思間,突然有宮女匆匆來報,皇後宮裡遣人傳話,詢問沁窈胎脈是否安穩?
沁窈深知,這是皇後委婉地提醒她,三個月之期已至,該去坤寧宮請安了。
沁窈心中隻覺得無語,這皇後的定力太太不行了,那麼快就按捺不住了。
沁窈麵色沉靜,宛如一池春水,淡淡的迴應道:“本宮明日定會按時去請安的。”
坤寧宮的宮女行禮後說道:“奴婢定會將淑妃娘孃的話如實轉達給皇後孃娘。”
次日,沁窈精心整理好衣衫,梳妝打扮一番後,帶著李嬤嬤、顧六、白芷、白朮和白果,不疾不徐地前往坤寧宮。
踏入坤寧宮,沁窈端坐於位子上,靜靜地等待著皇後的出現。
對於那幾個陰陽怪氣的庶妃,她視若無睹。
坤寧宮宮女高呼:“皇後孃娘駕到。”
沁窈與眾嬪妃一同福身行禮,齊聲說道:“給皇後孃娘請安。”
皇後端坐在主位上,輕啟朱唇,道了聲:“免禮。”
她的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沁窈,陰陽怪氣地說:“妹妹這肚子可真是金貴得很呐,本宮還以為妹妹這胎不穩,怕是來不了呢。”
沁窈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她心中明白皇後是因為她前兩個月冇來請安而心生不滿,可那又怎樣,這可是皇後時常掛在嘴邊的祖宗規矩。
隨後,沁窈不卑不亢地答道:“皇後孃娘掛念,臣妾身子康健,這胎穩固的很,即便是曆經些顛簸,也無妨。”
一旁的烏拉那拉氏庶妃和李庶妃見狀,也開始冷言冷語,冷嘲熱諷起來。
沁窈心中雖厭煩至極,但表麵上卻穩如泰山,不動聲色。
突然,沁窈聞到身後襬放的花散發出一股異樣的香味,她心知肚明,這恐怕是皇後妄圖借這花對她腹中胎兒不利。
她不動聲色地暗暗運起木係異能,護著肚中的子嗣。皇後和一些心知肚明的嬪妃見沁窈麵色毫無異樣,心中不禁有些狐疑,但也不敢貿然行動。
沁窈看著她們的模樣,心中有了盤算,這場宮闈爭鬥,纔剛剛拉開帷幕。
請安結束後,沁窈回到自己宮中,立刻讓白芷去查那花的來曆。
冇過多久,白芷回來稟報,那花是皇後宮裡的奶嬤嬤特意安排的,花叫迷胎草,香味會影響胎兒。
沁窈滿心羨慕,皇後乾壞事都能正大光明的來。
看來皇後是等不及要對付自己了。
當晚,沁窈利用木係異能,讓後宮中的年代久遠的老樹幫忙,模擬人的聲音傳播虛假訊息,說沁窈胎象不穩。
皇後聽聞後,以為計謀得逞,和奶嬤嬤密謀第二天在禦花園設賞花宴,能讓沁窈這胎更不穩掉了纔好。
次日,沁窈帶著人去了禦花園。
沁窈見皇後已至,連忙上前行禮問安:“臣妾給皇後孃娘請安,娘娘吉祥。”
皇後輕輕抬手,和顏悅色道:“淑妃免禮。”
皇後笑容滿麵地與沁窈交談,一旁的昭妃知道皇後不懷好意,卻懶得插手,隻在一旁冷眼旁觀,靜看好戲上演。
沁窈邊與皇後言談,邊不動聲色地打量四周擺放的各式花卉,心中暗自盤算。
不久,沁窈忽而捂住腹部,麵露痛色,皇後心中暗自竊喜。
然而,沁窈猛然睜開眼,眼神銳利看向皇後,“皇後孃娘,這是怎回事?為何臣妾一聞這花香便腹痛難忍?”
皇後見狀,心中驚疑交加,麵上卻故作驚訝:“這可真是奇了,或許是妹妹身子嬌弱,受不得花香吧。”
沁窈冷哼一聲,步步緊逼:“皇後孃娘,這些花是否真的無害?不如請太醫前來查驗一番,皇後孃娘應該不會介意吧?”
皇後臉色驟變,強作鎮定道:“妹妹此言何意?莫非是懷疑本宮加害於你?”
沁窈冷笑,一邊用木係異能護著胎兒,一邊和皇後周旋。
“皇後孃娘何必那麼激動,臣妾隻是怕有心懷不軌之人借娘娘之手行醃製之事。臣妾請太醫查驗也是為了還皇後孃娘您清白。”
沁窈當然知道皇後冇有那麼蠢,她來之前特意放出訊息,皇後會借賞花宴對她出手,其她嬪妃不趕著插一手纔怪,今日皇後再怎麼樣也要吃一次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