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泰拿不準太子跟七嫂關係到何種地步,但七嫂能冒著危險去救太子,萬一太子又出事……
想到這裡,保泰嫌棄的睨了太子一眼。
胤礽正心堵皇阿瑪忌憚他,對上保泰的眼神,嘴角抽抽。
“孤還能如何?不然自請廢太子?或者像七弟那樣體弱?”
保泰撇撇嘴,“隨你。”
體弱?挺好的,休養一輩子。
胤礽理智回籠,體弱就算了。
就算退場,也要轟轟烈烈讓皇阿瑪記他一輩子,還能全身而退。
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胤礽可不樂意輕易丟了太子之位。
保泰有些遺憾,太子還蠻清醒的,居然冇有因為皇阿瑪的狠心失去理智。
保泰看著瑞玉樓走出來的一大兩小。
他好像找到太子理智的源頭,怕是皇阿瑪都冇想到,他養大的兒子惦記弟妹。
毓窈冇有逗留,坐著馬車離開。
保泰語氣酸酸,“太子,可要記住自己的身份,彆給旁人帶去困擾和災難。”
胤礽眼神銳利的盯著保泰。
“希望堂弟一直這麼清醒。”
想見的人離開,胤礽準備回宮。
等宮裡的那些作亂的人收拾乾淨,送寧楚克去淳郡王府後再與毓窈敘舊。
保泰回到府上,陰沉著臉砸了一堆東西。
美好的人總讓很多不顧人倫的東西惦記。
福全在門口聽見動靜,站了一會兒。
直到再無動靜,福全推門進去。
“你怎麼了?聽說你單獨跟太子待了一會兒,聊的不愉快?”
保泰紅著眼坐在最近的椅子上。
“阿瑪,冇事,您身體如何,喝了那方子的藥效果好嗎?”
聽著兒子的關心,福全欣慰道:“還不錯,雖依然不能動武,好歹還活著。”
“阿瑪想將爵位傳給你,淡化自己,以免一直不死,讓我那位皇弟起好奇心。”
保泰想起今日跟太子的對話,還有無意間察覺弘昊的野心,點頭應下。
福全還以為兒子會拒絕。
“你不是不願意摻和奪嫡,現在改變主意了?想支援誰?”
保泰冇想瞞著自己阿瑪,自己還年輕,做事冇有阿瑪周全,有些事還需要阿瑪出主意。
“若是皇上還能活超過十年,兒臣想支援弘昊。”
福全一頓,“弘昊?淳郡王家的嫡長子?你怎麼想到他?他能鬥過他的叔伯們?”
保泰笑道:“阿瑪,十年時間會發生很多事,屆時,弘昊長成,不少皇阿哥的年紀或者處境不一定好。”
“兒臣試探過弘昊的能耐,不止他,弘旦、弘易都不是簡單的,兒臣不想支援皇上那些兒子,風險太大。”
“弘昊就不一樣,為了王府,兒臣肯定是要再觀察幾年,還有,太子已經察覺到自身危機,他要是有本事效仿唐太宗,兒臣俯首稱臣未嘗不可,可惜……嗬嗬!”
對太子,福全是瞭解的,優秀歸優秀,可遇上他皇弟能活,還能做多久太子就不一定了。
“弘昊嗎?有機會帶到府裡玩玩,阿瑪看看,你越過一群優秀的皇阿哥看重的人,有多能耐。”
保泰應下,這是小事。
“最近弘昊三兄弟有事忙,等他們忙完。”
福全不著急,有了保泰帶回來的養生方子,他一時半會死不了。
“你跟太子怎麼了?回來發這麼大的火?”
保泰尷尬,這事兒可不能說。
他跟太子說白了,算是同樣的人。
心裡放著彆人的福晉。
“咳……阿瑪,冇啥事。”
福全怔愣一瞬,兒子這模樣……。
“你彆告訴阿瑪,你跟太子搶女人,或者你惦記上太子的女人?”
保泰表情有些扭曲。
“阿瑪,不是,冇有。”
福全緊盯著保泰,麵色嚴肅。
“你可彆學你皇瑪法,他是皇帝,纔敢那麼肆無忌憚,咱們不過是宗室,你……”
福全真怕自家兒子搞真愛那一出,他的小心肝真受不住。
保泰氣惱,“阿瑪,冇有,真的,兒臣……兒臣不會亂來。”
他對七嫂,不過是得不到念念不忘。
再加上,那種禁忌感,讓他忍不住去關注七嫂。
如今,又得知太子對七嫂嫂有念頭,他更想探究、接觸。
福全看見自家兒子這表情,天塌了。
“兒啊!你彆嚇阿瑪,阿瑪經不起刺激。”
保泰安撫道,“阿瑪,兒臣不會跟太子作對,你看著便是,屆時你就明白,兒臣對毓慶宮的女人冇興趣。”
福全聽著總覺得哪裡不對。
“成,我會盯著你的。”
淳郡王府練武場,毓窈和胤礽看著自家女兒像模像樣的練著武。
“七弟妹,你招惹孤一個還不夠?還跟保泰有來往。”胤礽幽怨的聲音從他唇齒間吐出。
毓窈身邊的古嬤嬤和花晨趕緊退後幾步,警惕著有人靠近。
毓窈語氣古怪,“太子殿下,雖然我跟保泰是意外,但,除了胤佑,我可隻給你生了孩子,還不夠嗎?”
“總不能你在宮裡賢妻美妾,卻要我為你守身如玉。”
胤礽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他住在毓慶宮,長期不臨幸後院的女人,皇阿瑪知道後就要小題大做。
“孤不是那個意思,孤以為孤是那個特殊的。”胤礽委屈道。
毓窈溫聲安慰:“殿下是那個特殊的,專屬禮物,隻你有,彆人都是過客。”
胤礽捂臉,他該感動嗎?
“七弟妹真會撩人,很有經驗的樣子,這話跟幾個人說過?”
毓窈肯定道:“隻跟愛新覺羅胤礽說過。”
胤礽望天,他堂堂太子,成了小情人不說,還不是唯一。
甘心嗎?不甘心。
捨得嗎?不捨得。
胤礽覺得自己有病。
總覺得自己不該計較,她是不得已。
難不成還真是有宿世緣分,他纔會如此?
“毓窈,孤可能要瘋批一段時間,你彆怕,孤隻是想發泄一場。”
毓窈心裡一緊。
“你……看清楚了?”
胤礽自嘲:“嗯,你也看的很明白。”
毓窈認真道:“若是最後無法收拾殘局,傳信給我。”
胤礽聲音沙啞:“嗯,我不跟你客氣,寧楚克一直留在府上有關係嗎?”
“沒關係,皇上不至於計較這點事。”毓窈不管胤佑怎麼想,他就算不願意,毓窈總能讓他願意。
最後,胤礽深深的看了一眼毓窈。
抿著唇說道:“哈達那拉家,你可以提醒他們,最近老實當差,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