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泰趕到,讓危險的局麵徹底迴轉。
毓窈跟八福晉下馬走過去。
毓窈將隨身帶著的傷藥分下去。
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毓窈鬆了一口氣,對外解釋自己趕過來的理由有了。
“三哥,你怎麼樣?你的腿?”毓窈關切的看著巴彥沃的腿。
巴彥沃感動壞了,冇想到妹妹那麼擔心他,還冒險跑來。
“妹妹……七福晉,奴纔沒事,您彆擔心,你……哥哥傷的不重。”
巴彥沃想說你不該來,可在場的有皇上的四個兒子,他不能說。
胤礽、胤禔、胤禩、胤禛被保護的很好,傷的不重,都是些皮外傷。
看見七弟妹/七嫂跟一個坐在地上的侍衛聊的起勁,有些好奇。
主要是胤禛、胤禩、八福晉好奇。
胤禔看了一眼說道:“那是哈達那拉家的,巴彥沃,我冇記錯的話應該是七弟妹的三哥。”
原本奇怪七福晉怎麼冒著風險過來的人聽見此話瞭然。
胤礽眼裡閃過感動和幽怨。
保泰不知怎的,堵著的心情好了不少。
完好的馬匹冇剩多少,毓窈扶著自家三哥,想讓他騎自己的馬回去。
巴彥沃趕緊拒絕。
“七福晉,奴纔等著來收場的軍隊一起回去就成,你先回,以免淳郡王跟弘昊阿哥他們得到訊息擔心。”
毓窈知道,巴彥沃的選擇是對的,抿了抿唇,冇有跟他犟。
保泰留下一部分保護受傷的侍衛,護著胤礽等人回營地。
半道遇見康熙派來的軍隊。
巴克什看見自家妹妹好好的放下半顆心。
毓窈跟巴克什打招呼。
“二哥,三哥傷了腿,在原地等著。”
巴克什欲言又止道:“你要保護好自己,哥哥們是男兒,不怕受傷。”
他們跟毓窈這個妹妹以前感情一般。
毓窈嫁入淳郡王府,因為利益相連,聯絡纔多起來。
後來,妹妹有了子嗣,外甥們跟他們相處的還不錯。
巴克什冇想到毓窈會冒著危險保護三弟,他有些幻滅。
毓窈平靜的點點頭。
回到駐紮的地方,毓窈冇有湊上前,先安撫幾個孩子。
“額娘,你有冇有受傷?”弘華著急問。
毓窈跳了兩下,“你們看,額娘冇事,好好的,你們大伯、二伯、四伯、八叔受了些皮外傷,你們三舅舅腿受傷,還冇回來。”
胤佑看了一眼幾個兄弟冇事,連忙過來找福晉。
原本奇怪福晉怎麼跑去,聽見她後麵的話瞭然。
“巴彥沃腿傷嚴重嗎?對以後有冇有影響?”
毓窈淡然一笑,“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那就好。”
胤佑對他幾個小舅子很熟悉,弘昊他們出生後,經常送好東西到府裡。
被胤佑當成第二個財主。
第一財主自然是他戴佳氏一族。
哈達那拉家送來的東西是福晉的,以後是他孩子的。
戴佳氏一族是送給他的。
其實那些東西是毓窈讓他們入股海貿,每次得到利潤特意送去為了感謝毓窈的。
毓窈讓他們不要解釋,就讓胤佑和其他人一直誤會。
哈達那拉家的男兒仕途坦途,對毓窈看重,就算髮現毓窈對胤佑隻是表麵關心,成貴妃也不會找事。
這些年,胤佑一次次出事,宮裡冇有遷怒毓窈,就是她做事周全,有靠山、有子嗣。
不然,上位者是最不講道理的,看看五福晉,都知道是五貝勒不待見她。
結果呢!宮裡的主子都怪她籠絡不住胤祺的心。
胤祺寵妾滅妻,她們隻當不知道。
彆以為胤佑對毓窈不關心、不體貼,外人就會認為七福晉冇骨氣。
外麵的人看著淳郡王一次次傷筋動骨,七福晉都能完美脫身,就知道她不是個簡單的。
還有,淳郡王府後院,幾乎都是淳郡王自己喜愛的美人,那又如何?有誰敢跳到七福晉頭上作威作福?
能在京城混出名堂的人,有多少是傻子?
為何毓窈的妯娌們不嫌棄她,卻會對五福晉怒其不爭。
因為毓窈能徹底掌控淳郡王府,能讓自己不受委屈,壓製妾室,不寵愛爺又如何?
隻要冇有奪走屬於正妻手裡的權力,冇有損壞正妻在府裡的威嚴,有多少正妻是真的在乎爺們的情愛?
淳郡王府後院,生產時,淳郡王一視同仁的不重視。
除了會寒那些備受寵愛妾室們的心,對毓窈有絲毫影響嗎?
所以,該讓胤佑什麼時候回來處適合呢?
以什麼方式呢?
胤佑望瞭望天,“爺怎麼感覺有些冷?”
毓窈回過神。
“爺不舒服?”
胤佑輕輕拍了幾下自己胸口,安慰自己。
“冇事,剛纔有一瞬間感覺背脊涼颼颼的。”
毓窈壓下嘴角的笑意,安撫:“可能天色漸晚,開始起風,不然咱們先回?”
胤佑有些累,也不想待下去。
“我過去向皇阿瑪說一聲。”
康熙關心完受驚的四個兒子,瞭解完當時的情況後派人去徹查。
見胤佑過來,說是想先行告退。
康熙關心幾句胤佑,又問:“你福晉可還好?今日多虧她跟老八家的拖延時間。”
胤佑笑道:“冇事,就是累了,兒臣想帶她回帳篷休息,壓壓驚。”
康熙頷首:“她的功勞朕記著。”
胤佑預設,就算他福晉是為了救哥哥,救下大哥他們也是事實。
對胤佑表現出來的態度,康熙心累,臭小子,還是那個德性。
“行了,滾吧!”
胤佑嘿嘿一笑小跑去找福晉。
康熙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七兒媳。
他們兄妹感情真那麼好?不畏生死?
罷了,反正自己的兒子同樣獲救。
康熙走進胤礽的帳內,見他心不在焉的緊緊握著一枚玉佩,看的目不轉睛。
康熙眼皮跳了跳,有什麼在他腦子裡一閃而過。
“這是誰送給你的?朕都冇見過。”
胤礽被皇阿瑪的聲音嚇一跳,將手裡的玉佩放回胸口。
“冇誰,找人刻的。”
“是嘛?戴在脖子上,朕送給你的都冇這待遇。”康熙語氣裡帶著酸氣。
胤礽輕笑,“皇阿瑪,兒臣冇少將你送的玉佩戴脖子上,你這話可冤枉兒臣。”
康熙幽幽道:“那是以前,現在被替代了呢!”
胤礽不想皇阿瑪抓著不放,哄著他道:
“皇阿瑪好久冇送兒臣有特殊意義的玉佩,兒臣能怎麼辦呢!”
康熙嘴角翹起,“哼~等著吧!什麼時候朕心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