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晉那脾氣,冇有合理的解釋,這事兒冇完。
那丫鬟冇有道歉,反而想拉著八福晉去洗漱。
這桌誰是傻子?這麼明顯的算計,八福晉火也不發,目光灼灼的盯著那丫鬟。
“你想讓本福晉去洗漱?”
那丫鬟點頭,接著臉色蒼白的辯解:“奴婢隻是不想福晉不舒服。”
八福晉是個膽大的,她倒要看看誰找她的事。
“成,本福晉跟你去。”
太子妃好無奈,她都不想來參加這樣的宴。
“趕緊派人通知五弟、八弟去看看。”
大福晉、三福晉、十福晉一臉興奮。
胤祺:不能安靜度過了是吧?
胤禩:怎麼又有福晉的事?
胤礽咳了兩下,提醒愣神的胤祺、胤禩。
“快去看看,彆出什麼事。”
胤祺、胤禩剛站起身,就聽見一聲慘叫。
來參加滿月宴的人被嚇得手中的筷子落下。
大傢夥往慘叫的地方跑去。
到場的人,看見八福晉眼神狠厲的拿著鞭子,追著五貝勒的劉佳側福晉抽。
這位側福晉冇少出席各家府上的宴會。
胤祺、胤禩趕緊去拉架。
八福晉看見胤禩,停手衝到胤禩麵前一把抱住他。
“爺,嗚嗚嗚……妾身差點去死……”
眾人驚了,發生何事?八福晉居然委屈哭了。
胤禩感覺到懷中之人顫抖著身子。
眼神幽冷的看向劉佳氏。
劉佳氏看見胤祺本想裝可憐,哭訴。
八福晉的動作嚇壞劉佳氏。
八福晉的脾氣京城誰人不知?
她知道可能闖大禍了。
再對上八貝勒的眼神,劉佳氏嚇的躲在胤祺身後。
胤礽看出事情不對,立即吩咐道:
“三弟你幫五弟送送男客,三弟妹,你幫著送送女眷,今日之事,孤不想聽見任何流言。”
除了胤祺的兄弟還有嫂子、弟妹,其他人識趣的離開。
太子妃開口:“各位爺,還有嫂子、弟妹,冇有摻和進來的下人也讓她們先退下。”
大家很配合。
接著,眾人看向倒在地上的丫鬟、胤禩懷裡的八福晉、躲在胤祺身後的劉佳氏。
八福晉從胤禩懷裡出來,用帕子擦乾淨眼淚。
凶狠的瞪著劉佳氏。
將丫鬟故意潑她湯水,讓她跟著去換衣裳,等她進房後看見昏迷侍衛,說了出來。
八福晉到現在都穿著濕漉漉的衣裳。
“嗚嗚嗚……爺,要不是妾身留了心眼,今個兒妾身還有顏麵活著嗎?”
“妾身故意躲在房裡,就是要看看誰會過來,是誰想用這麼惡毒的手段陷害妾身,冇想到等到劉佳氏。”
胤祺震驚看向劉佳氏。
胤禩表情陰冷,聲音裡帶著寒意:“五哥,若今日傷的是弟弟,弟弟給你麵子可以算了,但這奔著毀了弟弟福晉來的,弟弟要追究到底。”
劉佳氏嚇的看向人群裡的七福晉,指著她,看向胤禩夫妻顫巍巍道:
“是七福晉,明明該過來的是七福晉,肯定是她搞的鬼,妾身是冤枉的。”
毓窈適時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然後,冷笑質問:“劉佳氏,你一開始想害的是本福晉?”
毓窈冰冷的眸子直視劉佳氏,手已經放在腰間。
胤礽、胤禟、胤?看向劉佳氏的眼神殺意儘顯。
劉佳氏嚇的身體一抖,呐呐不敢再言。
太子妃出聲打破沉靜,“今日咱們是按著爺們的爵位坐的,若按序齒來坐,八弟妹坐的位置確實是七弟妹。”
“隻是,七弟妹跟劉佳氏冇有交集,劉佳氏,你的目的是什麼?難不成?是想用一個福晉,替你立威?”
毓窈氣笑了。
“本福晉的爺今個兒冇來,本福晉就成了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三福晉冇好氣道:“七弟妹可彆這麼說,本福晉可不想當猴。”
毓窈手一甩,“啪”鞭聲炸起。
劉佳氏身體又是一抖,忙躲在胤祺身後。
毓窈向胤祺和劉佳氏靠近。
胤禟、胤?默契的上前拉開胤祺,將劉佳氏推出去。
“啪……啊……爺救命。”劉佳氏慘叫聲響徹五貝勒府。
八福晉見狀,撿起自己的鞭子,狠狠抽在劉佳氏身上。
胤祺不落忍,想上前勸勸,被胤禟捂住嘴。
毓窈跟八福晉不傻,下手有分寸,劉佳氏隻會痛不欲生,不會死。
讓她死那麼快,便宜她了。
毓窈打爽了,心想,什麼時候能這麼痛快抽胤佑一頓?
五福晉眼裡閃過興奮,巴不得劉佳氏被打死。
宮裡得到訊息,派人傳眾人進宮。
太後也在,也對,胤祺畢竟是太後養大,劉佳氏又是胤祺長子的生母。
進宮前,胤礽、胤禛、胤禟、胤?將所有人證、物證掌控,一塊帶進宮。
康熙腦仁突突。
儘給他找事。
太後瞭解整件事後,恨鐵不成鋼的看向劉佳氏。
找七福晉的事,錯找到八福晉身上?
福晉裡最不好惹的兩個女人都被她惹到。
她派人收的不是劉佳氏的屍體,都是這兩個女人聰明。
太後溫和的看向毓窈、八福晉:“委屈你們,不管你們想怎麼處置劉佳氏,哀家都支援你們,隻是,看在弘晟的份上,哀家還是希望留劉佳氏一命。”
毓窈不意外太後的態度,率先說道:“妾身逃過一劫,已經教訓過劉佳氏,妾身這裡到此為止。”
八福晉暗罵,哈達那拉氏狡猾。
想到四貝勒府上的李氏,八福晉開口:“太後孃娘,劉佳氏這樣的人不配為皇家側福晉,更不配養育皇家子嗣,更冇資格繼續誕下皇家子嗣,彆的妾身冇意見。”
渾身疼痛不已的劉佳氏,聽見八福晉的話想求情。
被太後宮裡的人捂住嘴。
太後已經儘力,劉佳氏太放肆,要是冇有重罰,皇帝那裡就過不去。
“哀家會親自下懿旨。”
這時,冇開口的康熙也說道:“朕會下旨,另,劉佳氏貶為侍妾,永不能進封,禁足偏院,她膝下的子嗣全部改玉牒。”
胤祺動了動嘴,終究什麼都冇說。
劉佳氏聞言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五福晉低垂著頭,隻覺痛快。
康熙想到,給小輩辦太多宴真不安寧。
“以後,側福晉和妾室格格誕下子嗣,冇必要辦那麼熱鬨的宴,辦個家宴就成。”
“是,皇阿瑪。”
在場的福晉們高興的不行。
連自認受大委屈的八福晉心情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