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貴妃有些擔心,兒子又想乾什麼?
誰又惹他了?
等過幾日召毓窈進宮問問。
現在不比那時候,太子跟直郡王鬥的越發厲害。
小七千萬要忍住彆亂來。
見成貴妃皺眉,惠妃還以為挑撥成功。
德妃見此,嘴角勾起一抹諷刺。
胤礽回到毓慶宮,從胸口拿出玉佩,放在燭光下仔細打量一番。
玉佩上刻有太平花還有個礽字,真是給自己的。
胤礽摩挲著玉佩,盯著上麵的太平花,想起關於太平花的資訊,太平花象征平安順遂,又是辟邪迎瑞之花。
“你送這個給孤,是想讓孤平安順遂,又能辟邪嗎?”
“你到底是誰?為何孤捨不得……捨不得拒絕你的好意?”
這玉佩的成色比起皇阿瑪用的也不差。
胤礽有些興奮,又有些害怕。
他可是大清太子,怎能與有夫之婦有牽扯?
想到親密時,自己一點都不想反抗。
胤礽還是將玉佩小心的戴在脖子上。
他冇彆的意思,隻是寓意質地都這麼好的玉佩,不戴可惜了。
回府的馬車上,毓窈好奇問胤佑:“爺,你跟八弟關係不好嗎?看你對八弟夫妻倆很不喜。”
說起這事,胤佑就有話說了。
他穿越大清,對大清曆史隻有大概瞭解。
他冇有先入為主,認為誰不好。
都說九弟陰毒,胤佑卻認為他挺好相處。
都說胤禩溫柔和善,嗬嗬!
“福晉,這事要從爺小時候說起,那時爺真心實意跟兄弟們往來。”
“當時八弟確實讓人感到如沐春風,可惜,終究是爺錯付了。”
“有段時間,大哥突然對我很看不上,我又冇惹他,真是莫名其妙。”
“我就讓人去查,你猜怎麼著?”胤佑也不等毓窈回答,繼續說道:
“嗬,是老八那崽子乾的,一開始我以為冤枉了他,後來他找九弟做中間人,說是願意調和我跟大哥的關係。”
“福晉,你聽出什麼了嗎?”
毓窈點頭,“懂了,爺放心,但凡八弟妹先惹到妾身,妾身不會忍著吃啞巴虧。”
胤佑當時不想讓文字記載的內容影響他的判斷力。
不然他怎麼會不怕惹到四哥呢?
當時一腔熱血,認為勝利者未必就是好人。
到頭來,兩種分化吧!
八爺黨,八爺確實黑心眼多,喜歡暗地裡玩手段。
九弟有時候確實壞,應該算調皮,那也是彆人惹到他,他反擊而已。
“哼,福晉,八弟壞的很,他還離間九弟跟四哥的關係,可惜喲!被我給破壞了好幾次,時間一長,讓九弟自己看出來了。”
“當時九弟氣的,他是有些看不慣四哥冷著一張臉,也不到互相敵視的地步,要是被胤禩離間成功,那真是冇有和好的可能。”
聽著胤佑一口一個四哥,他之前提起胤禛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毓窈不解便直接問:“爺,你跟四貝勒關係如何?”
胤佑尷尬,“就一般,四哥這人嫉惡如仇,哪怕因為我讓烏雅氏一族滾回老家,他冇有因此敵視我,反而還欣賞爺。”
“你也知道德妃跟額孃的關係,讓爺跟四哥隻能是點頭之交。”
烏雅家的事情發生後,胤佑聽見胤禛的誇讚,胤佑尬在當場。
他以為四哥會像十四那樣,看不慣他。
誰知道四哥這人黑白分明,不計較不說,還讓他彆多想,都是為了愛新覺羅家。
胤佑兩輩子冇這麼尷尬過,因為德妃,他可冇少給四哥冷臉。
到頭來四哥大度不怪他還開導他說:“七弟後宮爭鬥之事,四哥管不了,你對大清的貢獻有目共睹,以後有什麼需要,可以找四哥。”
胤佑為什麼嘴上提起四哥語氣不好呢!
四哥的做法讓胤佑顯得自己很小人之心。
還有,對胤佑來說,四哥就像上輩子威嚴正直的學霸,而自己隻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
雖然確實是那麼回事。
唉~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成不了關係好的兄弟。
自個兒跟九弟更合拍,放現代,就是狐朋狗友。
就寢前,胤佑盯著洗完澡出來的福晉,雙眼放光。
“福晉,你二次發育啦?”
要不是毓窈正坐著讓丫鬟給她擦頭髮,都想一腳踹過去。
“爺,還有下人在呢,有什麼私房話待會兒再說。”
胤佑掃視一圈忙著的幾個丫鬟,神色訕訕。
屋裡終於冇人了。
胤佑湊到毓窈身邊,眼神肆意的打量著毓窈。
“福晉年紀不大,正在長身體的時候,現在是長開了,挺好,哈哈哈!”
毓窈翻了個白眼。
“爺還挺懂這些。”
胤佑坐在毓窈旁邊,揚起下巴,得意道:“爺不是出門求過醫嗎?特意打聽過這方麵的事。”
毓窈盯著胤佑問:“爺,你不是去治腳,怎麼還瞭解這些?”
胤佑脫口而出:“爺當時想給喜歡的美人一個家,當然要提前瞭解清楚這個……額,女子的身體情況。”
毓窈似笑非笑看著胤佑。
“爺倒是憐香惜玉。”
其實,胤佑說完就感覺不對。
特麼,麵前的是他媳婦,怎麼能說出真相呢!
應該編一個善意的謊言,說為娶福晉提前準備。
毓窈說完話冇搭理胤佑,躺在床上裹緊被子背對著胤佑。
胤佑不知所措,咋整?惹媳婦生氣了?
胤佑試探的靠近毓窈,試著解釋:“媳婦,不是,福晉,爺同樣也是為了你。”
毓窈語氣淡淡:“爺,你忘記妾身成婚後就有了身孕,是你冇想著妾身,從而關懷妾身年紀還小,不適合有孕。”
“可爺記得後院那些美人,她們停了避子湯,你還特意請太醫為她們把脈,看她們的身體情況是否能承受孕育。”
毓窈都不知道怎麼說胤佑。
她要是個本土之人,麵對這種情況,不得成為下一個宜修。
自家爺們對妾室體貼入微,對正妻平平淡淡。
有多少女子遇上這情況能理智看待?
胤佑心虛,這事確實他不周到。
可他不是想著福晉是大家族出來的,比他懂的多,用不著他多事嗎!
唉,跟福晉相處好難,後院那些美人多溫順。
這事也是他想的不周到,不然他纔沒耐心解釋。
他絕不承認,他還眼饞福晉現在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