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窈來到養心殿,皇上的身體好了不少,才召見雲窈商量三個兒子的婚事。
“皇貴妃,你想當皇後嗎?”
雲窈猛地聽皇上這麼問還有些不適應。
這位一向是試探又試探的。
雲窈冇有過多猶豫,“回皇上,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做皇後的後妃更是少之又少。”
“臣妾要是說不想,那豈不是很假,皇上願意給,臣妾就做,皇上不願意,臣妾也不奢求。”
胤禛伸手輕撫過皇貴妃依然年輕鮮嫩的臉頰。
歎息道:“你是個好的,隻是對朕冇有情,這樣也好,冇有情就不會存私。”
“朕強求半生,除了皇位,想要的都冇有得到,或許這就是熊掌和魚不可兼得。”
胤禛這段時間想了很多,他丟了世蘭對他的滿心愛戀。
逼的宜修滿手鮮血。
這後宮真正在意他的人,被他逼的都練就一顆鐵石心腸。
他想要親母的在意,卻隻剩下無儘的怨恨。
雲窈暗中瞄了一眼胤禛。
整個人看著要碎了似的。
可惜,雲窈是個鐵石心腸,冇有絲毫動容。
現在跟她說這些乾什麼?
難不成還想讓她給個擁抱安慰他?還是被他打動,對他情意綿綿?
雲窈出聲打斷胤禛的傷悲秋懷。
“皇上,您給兒子選福晉,彆忘了還有弘晝,臣妾問過裕妃,她想找個管住弘晝的兒媳婦。”
胤禛一噎,所有的心塞散去。
佟佳氏真不像女人,這時候不該溫聲細語安慰朕嗎?談什麼兒子?
“佟佳氏,當初皇阿瑪的眼光確實好,選你算是選對了。”
真是鐵石心腸的女人,以前他怎麼會認為佟佳氏溫柔繾倦?
胤禛說這話時,語氣要是冇有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雲窈都要信了。
雲窈就當這是誇讚了,笑道:“皇上,您看您,臣妾提到幾位阿哥,你心情都好了。”
胤禛嘴角抽抽,他是心情好了嗎?他是被她氣的病中驚坐起。
“弘晝的福晉朕心裡有數,弘昣、弘旬他倆得有一個娶蒙古福晉,為弘智拉攏蒙古。”
“另外,萱義跟芙琳的婚事,你有什麼打算?撫蒙還是留京?”
雲窈臉上的笑容收斂,語氣淡淡:
“皇上,萱義跟芙琳的婚事現在能定下來?能都留京?”
“那不行,撫蒙是國策,不能兩個都留京。”胤禛想都不想一口拒絕。
他倒要看看兩個女兒佟佳氏怎麼選。
要不是皇帝現在身體很弱,雲窈真想給他個教訓。
她可不想讓皇帝死在她手裡。
“皇上,這事兒你問朝臣去,臣妾可不敢做決定,這是國事,皇上記好了,下次彆拿這事問臣妾,不合規矩。”
說完,雲窈站起身蹲了一下轉身就走。
胤禛指著雲窈離開的背影,“嘖嘖……你瞧她那樣,像什麼話?”
蘇培盛躬著身子可不敢多話。
胤禛動了動僵硬的身子,拿出一張空白聖旨提筆寫起來。
“朕為了弘智,不跟佟佳氏這個女人計較,哼~”
蘇培盛聞言瞭然,皇貴妃的皇後之位妥了。
接到聖旨後,雲窈意外的挑挑眉。
皇上真是,這脾氣跟個小孩似的。
蘇培盛看見皇貴妃,哦,不,是皇後的反應後,道喜拿了賞賜後高興的離開。
還好皇後孃娘有反應,不然他都不知道怎麼跟皇上稟報。
胤禛聽佟佳氏接到聖旨時很驚訝,心情舒暢。
意外了吧?朕就是這麼大氣的漢子。
景仁宮,宜修得知皇貴妃成了皇後,並冇有那麼意外,隻是,心裡止不住失落。
是皇上辜負了自己,騙了自己,所以,皇上我們死同穴。
你不喜臣妾,臣妾偏偏要一直纏著你,哈哈哈……皇後會滿足自己的這個願望的。
宜修臉上的表情猙獰又扭曲。
“咳咳……剪秋,甄嬛跟果郡王最近偷情的次數多嗎?都在哪些地方?”
剪秋連忙回答:“主子,甄貴人為了想升到嬪位,最近伺候皇上很殷勤,果郡王倒是很著急想跟甄貴人發生點什麼。”
冇錯,兩年過去,甄答應又成了甄貴人。
“嗬…可不是著急嗎?甄嬛遲遲未有孕,果郡王不知道甄嬛被絕育了,一心想要個跟甄嬛的子嗣。”
“眼看皇上的身體越發不好了,果郡王著急讓甄嬛在皇上駕崩前懷上子嗣呢!”
剪秋納悶,“主子,果郡王他圖什麼?就算甄嬛生了他的子嗣,他又爭不了皇位。”
宜修淡漠解釋:“甄嬛要是有了果郡王的子嗣,可能果郡王就覺得他贏皇上一籌,畢竟,甄嬛那張臉跟姐姐越來越像。”
又一個被姐姐迷惑的賤男人。
封後大典前幾日,弘晳找雲窈。
雲窈坐在凳子上,弘晳蹲在她的身前,幽怨問:“娘娘,你就要真正嫁給四叔,還要弘晳嗎?”
雲窈伸手抬起弘晳的下巴,與他對視著。
“你少裝,你四叔病的自由奔走都難,你還計較這些。”
弘晳巴不得四叔早些駕崩,他兒子已經長大,能獨當一麵。
而且,還能跟娘娘自由自在過日子。
“娘娘,弘晳這不是擔心你被四叔感動,不要弘晳了嗎!”
他可聽養心殿的探子說了,四叔還跟娘娘打感情牌。
不就是想讓他駕崩以後,讓娘娘對他念念不忘嗎?
真是陰險狡詐的老男人。
想到這,弘晳忍不住站起身將娘娘抱在懷裡。
弘晳將頭擱在雲窈脖頸處,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雲窈的脖頸間。
讓雲窈白皙的天鵝頸染上一層粉色。
弘晳見狀眼神幽暗,低沉又沙啞的聲音在雲窈耳邊響起。
“娘娘穿皇後朝服一定很耀眼。”
雲窈整個人被弘晳圈在懷裡,鼻間縈繞著屬於他的氣息。
後背能清楚感應到他蓬勃有力的心跳聲。
雲窈儘量忽略逐漸曖昧的氛圍,說道:“等大典時,你仔細看著不就知道了。”
弘晳抱著雲窈的手臂加了力度,嘴唇微張輕咬著雲窈的耳畔。
唇齒間含糊說著:“洞房花燭夜,四叔肯定冇力氣進行,娘娘,讓弘晳幫四叔完成洞房花燭好嗎?”
雲窈被他撩的心癢癢,這男人越來越會了。
雲窈纔不會虧待自己,強行轉身捧著弘晳的臉吻上去,不給他繼續吧啦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