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晳垂下眼眸,原本慌亂的心慢慢鎮定。
聽見皇上的問話,弘晳抿著唇。
他總不能說想皇上的皇貴妃了。
“讓皇上跟各位叔叔擔憂了,侄兒隻是憂愁子嗣,以前子嗣接連出生,最近幾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後院一直冇有好訊息。”
胤禛跟其他兄弟回想一下,可不是嘛!
弘晳成婚後子嗣一個接一個,直到皇阿瑪病重開始纔沒有好訊息傳出。
那時還能說弘晳孝順,可能惦記皇阿瑪,所以很少去後院。
皇上初登基那三年冇有好訊息,可能是弘晳有孝心守孝。
但是孝期早就過去,依然冇有好訊息,這……眾人看向胤禛,該不會是這癟犢子搞得吧?
胤禛感受到兄弟們的視線,喊冤的話脫口而出:“看朕乾什麼?不是我。”
“侄兒的子嗣朕還不至於容不下,不然大哥還能一個個兒子出生?”
眾人想到大哥圈禁府中,不斷傳出來的好訊息,嘴角抽搐。
是像那麼回事,那弘晳後院是什麼原因,眾人齊刷刷看向弘晳。
弘晳身體一僵,他就隨便找個理由應付過去,不想引起太多人注意呀!
他自從給四叔戴了綠帽子,進後院的次數就少了,而且就算進後院,寵幸女人的次數更少,他那些女人能懷上纔怪。
要是真懷上他纔要擔心。
胤?小聲提議:“弘晳,你要不要看看太醫?”
弘晳一愣,臉上很茫然,看太醫做什麼?
其他兄弟瞬間領會胤?表達的意思,臉上全是興味。
胤禛的嘴角翹起,表情嚴肅,努力讓自己表現的很擔憂。
對上各位叔叔關切的目光,想到什麼,眼睛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胤?。
“十叔,我冇有,我不是,彆亂說,我好的很。”
胤?一副明白的表情。
“十叔知道,就是請平安脈,你不用慌。”
弘晳連忙道:“不用了,侄兒有按時請平安脈,侄兒好的很,十叔莫擔心。”
弘晳不願意,胤禛也不勉強。
連他都還有子嗣出生,雖然都是女兒,起碼種子還可以。
弘晳纔多大?就不行了,唉……
要不是大多數兄弟都還在,胤禛真的很想笑。
被略過的胤佑繼續當透明人。
還有胤祹,大家都不用問他愁什麼,還能因為什麼?十二後院一團亂,不愁纔怪。
等兄弟們都走後,胤禛召來兒子們。
“你們弘晳堂哥得了隱疾,你們跟他相處時要注意,彆戳他傷疤。”
弘時清澈的眼神滿是不解。
“皇阿瑪,弘晳堂哥怎麼了?什麼隱疾?太醫治嗎不好?”
胤禛隱晦道:“你們弘晳堂哥好多年冇有子嗣出生了,唉……難為他一直憋在心裡。”
弘時驚呼,滿是同情的說:“啊……弘晳堂哥哪方麵不行了?那他肯定很難過,皇阿瑪放心,兒臣會注意的,不會亂說。”
胤禛忍不住笑出聲,迎著兒子們怪異的目光收斂。
弘時有時候挺好的,哈哈哈!
弘昣、弘旬都不信,這裡麵肯定有彆的事。
弘晝不參與討論這件事,他對弘晳一點都不熟悉。
而弘智眼裡閃過瞭然,皇上笑的真開心,他可要一直這麼開心。
胤禛臉色變得凝重,囑咐道:“你們弘晳堂哥,曾經備受先皇喜愛,如今變成這樣,要是遇上他難過時,可要好好安慰他。”
“你們都是同一輩人,有共同話題,說起話來也方便,你們二伯不在城內,朕這個做叔叔的自然要多關心他。”
弘昣、弘旬:……安慰?確定不是誅心嗎?還有,語氣裡的酸氣可以守著些。
弘晝偷瞄的皇阿瑪一眼,聽他說話總感覺很假。
隻有弘時聽的很認真,點頭也很鄭重,好像得了什麼大任務。
“皇阿瑪放心,兒臣一定多關心弘晳堂哥。”
弘智同情的看了一眼三哥,祝他保重。
胤禛唇角勾起,“好好好,弘時長大了,知道維護兄弟情義。”
弘旬給弘昣使眼色,瞧見冇?弘時真是缺心眼。
皇上也真會坑兒子,弘晳是那麼好笑話的嗎?他阿瑪還活著呢!
弘昣無語的翻著白眼。
兒子們離開後,胤禛來到雲窈住的鏤月開雲。
“皇貴妃,你知道宗親格格到了成婚的年紀要給她們賜婚嗎?”
雲窈看著冷著一張臉的胤禛,淡定道:
“皇上過來是因為這事兒?臣妾隻是皇貴妃,不好逾越,所以冇有管這件事。”
“原本臣妾一開始有跟宗室一些福晉瞭解此事,隻是她們話裡透露的意思,這件事皇上自有安排。”
雲窈冇有怪那些福晉情緒敏感,她們肯定心裡存著希夷,若皇上想不起來,她們就給自家女兒自行婚配。
“皇上怎麼問起這個?是有哪家格格年紀到了?想讓您賜婚?”
胤禛也猜到幾分事情的經過。
“嗯,三哥跟其他弟弟們府裡都有需要賜婚的女兒,朕有些愁,怎麼賜婚比較好。”
“與蒙古聯姻是必然的,不過,也用不著所有宗室格格都和親。”
雲窈不想摻和這事,彆到時候兩頭不討好。
“這是國事,臣妾也不好多說什麼。”
胤禛想起皇貴妃出身包衣,對宗室不熟悉,確實幫不上什麼忙,也就不為難她了。
後宮也冇個適合的人商量此事,還是去找十三弟聊聊。
胤禛起身象征性關心雲窈幾句離開。
皇上離開,白歲進屋。
“娘娘,您之前讓七阿哥救過的那位姓葉的宮女在想辦法偶遇他。”
雲窈都快忘了這個人。
“你去問問弘智,這人他要不要放在身邊培養,收為己用。”
其實,雲窈已經猜到,弘智當時冇拒絕幫助葉瀾依,現在也不會拒絕留她在身邊伺候。
弘智聽了白歲的話,想都不想點頭。
“白歲姑姑,告訴額娘,我心裡有數了。”
對於葉瀾依,好好培養確實是個能用的人手。
弘智還想試探一番,若有彆的人也救了她,她會效忠第一個救她的人,還是第二個。
馬場上,葉瀾依騎著馬賓士,馬匹突然情緒暴躁,不受控製。
葉瀾依有幾分身手,冷靜的控製著馬匹不讓自己摔下馬。
突然,一個人騎著馬來到葉瀾依身旁,猛然跳到葉瀾依馬背上,幫她穩住馬匹後,乾淨利落回到自己的馬上。
葉瀾依盯著瀟灑騎馬遠去的人,心跳不受控製的跳的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