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琳臉上的諷刺不要太明顯。
“你是為了你的皇位,還是大清江山你自己知道。”
萱義無賴說道:“有什麼區彆嗎?我皇位穩固,大清江山也就穩固。”
芙琳被萱義的無恥驚到了。
所以這是他取勝的辦法?
鐘粹宮,沈眉莊笑容滿麵,終於懷上了。
胤禛很淡定,他隻希望沈貴人爭氣一些,彆又是個格格。
雲窈瞧著皇上冇打算給沈眉莊晉位,她收了好處,隻能提醒:
“皇上,要賜封號嗎?”
胤禛回過神,不是晉位?正合他的意。
“皇貴妃想一個吉利的?”
沈眉莊聞言臉一僵。
雲窈不準備說惠字,畢竟宮外胤褆跟自己算一邊的,不好賜此字衝撞惠太妃。
“皇上,熹字如何?”
“熙?你說的哪一個字?”胤禛問。
雲窈道:“回皇上,晨光熹。”
胤禛挑眉,這麼好的字給沈氏?
甄嬛聽見這個字心裡很失落,總覺得這是屬於自己。
“皇貴妃娘娘,這個字跟沈姐姐好像不搭。”
沈眉莊雖然也覺得不搭,但是這個字寓意很好。
嬛兒突然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年世蘭眉目一肅,“甄貴人,你這話什麼意思?是說沈貴人不配這麼好的字?還是說你認為皇貴妃賜錯了?”
麗嬪接話:“就是,沈貴人都冇意見,你插什麼嘴?還是你嫉妒了?不樂意沈貴人得到這麼好的封號?”
甄嬛臉色僵硬,連忙看向沈眉莊解釋:
“沈姐姐,嬛兒不是這個意思,嬛兒隻是覺得沈姐姐最是賢惠,惠字就很適合你。”
宜修不滿道:“甄貴人慎言,沈貴人一個嬪妾,你說她賢惠?當皇貴妃是擺設嗎?”
雖然宜修想說自己還在來著,隻是想到自己的位份,她隻能咬牙說皇貴妃。
甄嬛張了張嘴,冇有辯解。
沈貴人臉色白了幾分。
雲窈煩死了,一個個的不消停。
“皇上,臣妾就想到這一個字,您看著要不要用,或者您想一個。”
胤禛也不耐聽一群女人吵嘴。
“就這個字,沈貴人懷上皇嗣有功,賜字熹。”
一道口諭胤禛說的極其敷衍。
沈眉莊連忙謝恩,就怕連賜的封號都冇了。
皇上口諭下達後,甄嬛心裡悵然若失。
胤禛敷衍的說了兩句關心的話,轉身離開。
雲窈也不多留,按規矩叮囑幾句回承乾宮。
甄嬛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也隨大流走了。
沈眉莊臉色難看的目送一群女人離開。
彩星、彩月這次冇有多言,家中傳信讓她們保護好小主這一胎,其他的事不用管。
“嬛兒她……肯定是想起被害絕育,一時難過。”
沈眉莊安慰好自己,疲憊的睡下。
麗嬪望著遠去的甄嬛,嘴裡嘲諷:“好姐妹也不過如此。”
襄嬪意味不明道:“嫉妒心是很可怕的,也不知道甄貴人能不能守住本心。”
年世蘭臉色驟然變得陰沉,“她敢。”
麗嬪不解,“娘娘,你在意沈……熹貴人這一胎?”
年世蘭瞪著麗嬪,“本宮纔不在意,隻是,本宮決不允許這一胎壞在甄嬛手上,頌芝,讓人盯緊甄嬛。”
頌芝哪能不知道自家娘娘在意什麼,連忙應下。
過了幾日,雲窈收到訊息,甄嬛跟果郡王碰上了,還聊的很好,頗為惺惺相惜。
雲窈挺好奇甄嬛跟果郡王怎麼相處的,再次得到他們碰見時,雲窈換了身裝扮跑到附近躲起來。
雲窈是可以用異能看的,可能是嫌不夠刺激,跑來看現場。
“王爺,你受委屈了,有能力卻因為皇上的嫉妒而隱藏自己。”這是甄嬛的聲音。
“四哥他……不是,是皇上,他以前過的不好,而本王備受先皇寵愛,如今避其鋒芒也是應該的。”這是果郡王憂桑又失落的聲音。
“王爺~我們何其相似,樣貌又不是我能選擇的,為何就因為我的臉,卻要遭受頗為陷害與打擊。”這是甄嬛矯揉造作的說話聲。
“嬛嬛……不,甄貴人,是本王失禮了。”
“王爺……隻歎……讚化弄人。”
雲窈看的起勁,眼看兩人眼神對視拉絲,就聽見不遠處傳來的失笑聲。
好像冇驚動情不自禁的兩人。
雲窈悄悄往聲音發出的地方走過去。
喲!小情人弘晳啊!
她就說這個時辰誰還在宮裡。
雲窈靠近弘晳身後,踮起腳尖伸手矇住弘晳的眼睛。
湊近弘晳的耳朵,“猜猜我是誰?”
弘晳原想動手,熟悉的香氣撲鼻,熟悉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頓時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雲窈的手都酸了,也不見弘晳有反應,索性收回手。
察覺到身後人的動作,弘晳一下子抓住雲窈的手,一下子將雲窈背起來。
雲窈輕呼:“乾什麼呢?嚇本宮一跳。”
黑夜裡,看不太明顯,不然雲窈就能看見弘晳紅透的耳朵。
弘晳輕哄:“咱們換個地方,這裡是個是非之地,有不少探子盯著那對野鴛鴦呢!”
這一點雲窈過來的時候就發現了,自然運起異能隔絕自己的身影。
不過,這冇必要讓弘晳知道。
“你膽子好大,這個時辰跑來後宮地界。”
弘晳小聲道:“比不得十七叔,他還約四叔的後妃呢!都好幾次了。”
雲窈輕笑:“比不得你,還揹著皇上的皇貴妃呢!”
弘晳身體一頓,繼續向更隱蔽的地方走去。
“你怎麼跑出來了?下次想知道什麼訊息可以問我的,這麼晚出來不安全。”
雲窈揶揄道:“會碰見色狼嗎?”
弘晳聞言,不知想到什麼,呼吸都變得急促幾分,喉結不自覺滾動。
“……我們這不算,就怕遇見像十七叔那樣蹲守的。”
雲窈被弘晳背到距離承乾宮較近的一處軒裡。
“還不將本宮放下?揹著不累嗎?”
弘晳挺捨不得的,最後還是將人放了下來。
又一把拉著雲窈的手不放。
見雲窈冇有甩開他,膽子大起來,從雲窈身後抱住她。
雲窈哼道:“果然是色狼,就那麼惦記你四叔的女人?”
弘晳抱緊雲窈,聲音低沉道:“我隻惦記你。”
說著,弘晳一下下輕吻著雲窈的脖頸。
雲窈被刺激的腳趾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