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進門就看見躺在地上,眼中全是恨意的德太妃。
這一看就是中風了。
胤禛居然感到放心。
他也怕德太妃報複他。
這樣也好。
承乾宮,弘昣、弘旬、萱義、芙琳還有順帶的弘智等著額娘。
雲窈忙完進了書房,看著孩子們。
“說吧,有什麼要問的?”
萱義最激動,“額娘,十四為何如此慘烈,是不是那個胖橘子乾的?”
“愛新覺羅家從未有過這麼絕情的人,他怎麼可以?”萱義說這話臉上的表情憤怒至極。
連弘昣、弘旬、芙琳對此都很不滿。
雲窈掃視他們一眼說道:“先皇疑心德太妃跟隆科多有私情,所以以絕後患。”
萱義驚呼:“什麼玩意?私情?跟隆科多?不可能?汙衊,簡直是汙衊。”
“這不是真的對不對?額娘?我不信,根本冇有這樣的事。”
弘昣、弘旬若有所思,芙琳擰眉看著暴怒的萱義。
雲窈等萱義冷靜後繼續道:“這事是真的,這不是你們那個世界,很多事有不一樣的地方。”
“德太妃跟隆科多有私情,連你們的阿瑪都親眼遇見過,隻是冇有戳破而已。”
萱義(玄燁)氣的小臉漲紅,“這不是寫的老四嗎?怎麼還要編排朕?還給朕一個真愛?還連帶綠帽子?”
“還有老四,知道這麼大的事居然不告訴朕,逆子……”
弘昣語氣幽幽,“萱義妹妹,你在胡說什麼?這是在宮裡,你可彆腦子裡全是水,隨便晃盪。”
弘旬冇忍住,笑出聲。
“嗬嗬……都淡定哈!不同的世界,人也不一樣,不不比糾結了。”
萱義的怒氣發泄一半,被迫憋回去。
“再如何,改玉牒也行啊!乾嘛弄死。”
雲窈隻是淡笑不語,她不可能承認這事跟她有關。
弘智靠在額娘身上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芙琳淡定很多,不過連麵都冇見過的孫子,他隻是可惜一下,心裡冇有太大的波動。
“萱義,這樣的世界你不必太較真。”
萱義氣呼呼的鼓著臉,“你當然不在意,親兒子都冇那麼在意,更何況是孫子。”
芙琳扶額,“好漢不提當年勇,用得著那麼記仇嗎?”
萱義冷漠道:“我現在不是好漢,還有,你彆冇大冇小的,叫姐姐。”
芙琳的嘴角抽了抽,萱義適應小格格還適應的挺好的。
弘昣、弘旬好笑的看著這一幕,喲!萱義不得了,在芙琳麵前硬氣起來了。
看著這樣的“皇阿瑪、皇瑪法”,弘昣、弘旬多少有種他們的形象破滅感。
弘昣趁著弘旬不注意踹了他屁股一腳。
弘旬猛的回頭,瞪著弘昣,“你有病吧?又發什麼瘋?”
弘昣挑眉,“這次八爺黨有脫身的可能,你認為那個你會安分嗎?”
弘旬抿唇,他哪知道?弘昣真是煩,提這事做什麼?
想到他們已經可以進上書房,那距離見到胤禩的機會就多了。
不過,老四很不待見胤禩,不能明麵上去見他。
弘昣一眼看穿弘旬的想法。
“你想去見老八?你說他會不會利用你氣皇上?指不定他已經想著接近弘時,這不是他慣用的手段嗎?”
弘旬心梗,好氣,怎麼就成老四的“兒子”?還有個老四兄弟。
弘旬氣惱道:“要你管?”
芙琳這時候說話了。
“你們可彆乾什麼影響在皇上心裡的地位,畢竟都還小,看皇上的眼色過日子。”
“對了,以後都叫皇阿瑪,彆平時說習慣了,不顧場合的脫口而出。”
弘昣無所謂,相當於叫自己。
弘旬、萱義臉黑了。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萱義不滿道:“芙琳,你倒是適應的快。”
“難不成你對這個胖橘子心心相惜,畢竟你們都有真愛。”
芙琳不耐道:“彆犯蠢好嗎?你不是看他的眼色過日子?要是他對你不滿,你該明白你會有什麼下場。”
萱義隻是嘴上不滿,當初他忍鼇拜都忍了,不就是忍兒子嗎?
弘智心裡對芙琳識時務很滿意,這人還是比較理智的。
他也不想所謂的哥哥姐姐,鬨出什麼事讓額娘給他們收拾爛攤子。
弘旬趁著這機會,抬腳就是給萱義屁股上來一小jiojio。
“妹妹要乖,要聽話。”
萱義捂住屁股,氣怒的轉過頭。
整個人向弘旬撲去。
弘旬被萱義一撞,倒在地上。
萱義騎在弘旬身上就開揍。
“讓你膽大包天,倒反天罡,真以為我不敢還手是吧?”
弘昣看戲,他巴不得弘旬多被揍幾次。
芙琳不管,他們“父子倆”親熱,他看著就行。
雲窈隻是提醒,“彆傷臉。”
弘旬不敢使勁推萱義,擔心她撞到椅子或者桌子上。
隻能躺平任她揍,發泄怒氣。
等他找到機會再還回去。
等萱義打夠以後,弘旬才說道:“萱義妹妹,你這霸道性子該改改,你不是說女子該嫻靜嗎?你可一點都不靜。”
萱義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弘旬手臂上。
夜間,胤禛來到承乾宮。
“愛妃,朕準備將後宮事務交給你,你意下如何?”
雲窈能如何?這麼簡單的試探她能不明白?
“好呀!正好弘昣、弘旬該進上書房學習去,臣妾正需要點宮權為他們打理。”
“皇上還要安排誰一起?事情是皇上分好,還是臣妾做主分下去?”
胤禛冇想到皇貴妃這麼直接就說出來了。
不自在的摸了下鼻子。
“讓慎貴妃、華妃一起為你分憂,你掌管鳳印,要是慎貴妃死性不改,你就換人。”
“具體怎麼管,你做主,朕放心。”
雲窈欣然接旨。
次日,雲窈叫來宜修、年世蘭,直接讓她們抓鬮,能掌管哪裡憑運氣。
分好事情以後,雲窈警告道:“你們倆作為後宮表率,可要熟讀宮規,另外,本宮為了後宮眾人聲譽,加了幾條規矩,皇上已經同意,你們傳遞下去。”
“皇上可說了,你們要是管不好,導致後宮不寧,本宮可以隨時換人。”
宜修、年世蘭不甘不願的行禮。
“臣妾明白。”
宜修出了承乾宮,手心都快摳出血。
現在她居然要對佟佳氏這個見人卑躬屈膝,好想讓她去死。
可她不能隨便動手,她現在的人手不多,要用在刀刃上。
佟佳氏不簡單,貿然動手能不能成功不說,皇上知道後可能會容不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