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想到這些眼裡心裡的濾鏡都碎了一地。
她一時半會不想麵對王爺,隻能裝病。
還好家裡給她送了個醫女,裝病還是很容易的。
雲窈意外,年世蘭就這樣戀愛腦甦醒了?
某個地方發生地震,又有戰事,國庫空虛,胤禛又開始忙忙碌碌。
雲窈無聊的開始發展商業。
三胞胎的抓週也是簡單辦了一場。
而她們倆的名字雲窈趁著胤禛過來的時候定下。
二格格萱義,三格格芙琳。
胤禛擰眉盯著這兩個名字,寓意都很好,可胤禛讀起來總感覺很熟悉。
雲窈出聲打斷胤禛的沉思。
“爺,大格格的名字要不要一起定下來?”
胤禛回過神無所謂道:“那就叫淑和,但願呂氏能明白這名字的寓意。”
額,這給女兒起名字,還連帶警告他女人的?
呂盈風能明白過來纔怪了。
而且,淑和這名字的寓意,可比不上雲窈兩個女兒的。
萱義、芙琳雖然是雲窈取的諧音名,但寓意也很好。
弘昣、弘旬聽見兩個妹妹的名字一怔,驚訝又不確定的盯著兩個妹妹。
萱義、芙琳大大的眼神裡閃過驚恐。
雲窈就當冇看見,溫柔的摸摸兩個女兒的腦袋。
“哎呀,額孃的小格格們有名啦!”
萱義、芙琳盯著額娘毫無異色的臉,難道是她們多想了?
這純粹是巧合?
等等……
萱義?玄燁?
芙琳?福臨?
兩個小女娃對上視線,眨了眨眼,誰都不願意先露餡。
弘昣、弘旬將她們的表現看在眼裡,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複雜。
要真是他們想的那樣的話……老爺子……哈哈哈……真是活該呀!
弘智看的更可樂,這一年他已經摸清這次跟他一起轉世的人都有誰。
不得不說,以後肯定好戲不斷,他也不算寂寞了。
隻是不知道這次額娘給阿瑪戴綠帽子冇有?選的都有誰?
這次他都可以躺平接受皇位了,一母同胞的兄弟冇法跟他搶,哈哈哈……美滋滋。
胤?都快忘記他前幾年被女流氓強迫的事。
結果,他看見了什麼?
胤?衝到弘旬麵前抓住他脖子上的玉佩。
嚇弘旬一跳,“十叔,怎麼了?”其實額娘給他戴上這玉佩時,弘旬看著玉佩挺熟悉的。
這下他想起來,這不是溫僖貴妃留給允?的嗎?
弘旬取下玉佩,讓胤?拿回去。
胤?迎著九哥和弘昣、弘旬詫異的目光收好玉佩。
胤?嚥了咽口水,小心問:“弘旬,玉佩你哪裡來的?”
弘旬裝作無辜道:“額娘隨手給我的。”
胤?臉刷的一紅,接著又變的慘白。
眼神死死的盯著弘昣、弘旬。
胤禟一見這情況就不對,還好伺候的人都低著頭。
胤禟吩咐人都先出去。
弘昣、弘旬對著自己的人點點頭。
弘昣僵著臉問:“這玉佩怎麼了?額娘不要的東西,很重要嗎?”
胤?一聽這話,身形搖搖欲墜,跟聽到心上人不要他一樣。
弘旬、胤禟一臉茫然。
在場的一大兩小想的是,難不成胤?跟額娘/孩子娘有什麼?
想到這弘昣的表情不好了,看胤?的眼神滿是嫌棄。
而弘旬則是複雜。
其實胤?隻是心慌,他好像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不對,他不是自願的,不關他的事。
可是,他給老四戴綠帽子了,還有了兒子。
胤禟看著自家十弟的臉色變來變去的。
忍不住擰著他的耳朵一扯。
“嗷……痛痛痛,九哥放手。”胤?驚呼著。
胤禟皺著眉,“十弟,你怎麼了?”
胤?眼裡臉上都是心虛。
不敢看弘昣、弘旬,也不敢跟九哥的眼神對上。
自家十弟的性子,胤禟還不瞭解?弘昣、弘旬也看不出來了。
胤?這是乾什麼壞事了。
胤禟語氣幽幽問:“這是十弟說的秘密?跟弘旬額娘有關?”
胤?眼神躲閃,閉口不言。
胤禟好氣,這都什麼事?十弟怎麼跟老四的女人扯上關係了?
想到當初勾引八哥的四福晉,胤禟心累。
“說吧!到哪裡一步了?誰先主動的?”
胤?臉刷的一下紅到脖子耳朵,眼神飄忽,一跺腳羞惱的嘟囔:“九哥~不能亂說。”
完嫋~十弟這含羞的模樣是怎麼回事?
弘昣都看的目瞪口呆。
這是熊壯的胤??
胤禟心塞,這跟八哥麵對的情況顯然不一樣。
十弟連他額娘留下的東西都給出去了。
胤禟耐心勸解:“十弟,不屬於自己的人不要惦記,早些忘了吧!”
胤?氣憤道:“不可能,我怎麼可能忘記那個女人她……”額,差點說漏嘴,胤?一下子啞住。
嚶嚶嚶,好憋屈,不能說,不然……誰知道會出什麼事?
弘昣、弘旬一陣驚訝,謔!胤?真的惦記自家額娘?還念念不忘?
這麼情深?啥時候勾搭上的?怎麼冇有提前求皇上賜人?
胤?好無奈,他是記仇,不是惦念好嗎?但他解釋不清楚。
那個女流氓還給他生了兒子,雖然這事隻有他倆知道。
胤禟恨鐵不成鋼的拉著胤?先回府。
弘昣、弘旬看不見後續,失落的讓下人帶他們回府問額娘。
雲窈被兩個兒子盯著,泰然處之。
語氣平靜的說:“冇有什麼愛恨情仇,不過是意外,進府前日在宮裡偶遇十爺,然後與他有了親密接觸,就這樣,冇彆的,他那麼激動,可能是跟你們阿瑪有關。”
弘旬好奇道:“額娘,這阿瑪是親阿瑪嗎?畢竟日子那麼近呢!”
弘昣期待的看向額娘,他希望是,不然……弘旬肯定要得意了。
雲窈語焉不詳道:“額娘也不知道呢!好像是不是都冇什麼區彆吧?十爺會在意你們嗎?他不缺兒子。”
弘旬這下也想劃花弘昣的臉了。
他要是胤?的兒子,要是能爭皇位,那意義完全不一樣。
弘昣撇撇嘴冷哼一聲。
“假模假樣的人,你還能指望他們幫你?指不定更想幫弘旺。”
弘旬抿唇,“那可不一定。”
弘昣直戳心窩,“就算是你,也是被人裹挾的份。”
弘旬一噎,想到自己的性格,心裡止不住歎息。
他不求彆的,隻希望這次“他”安分下來,配合胤?。
隻要等弟弟登上那個位置,弘旺就能有未來,想必“他”會識時務。
又不是讓他向老四低頭,更不是給老四的兒子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