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晳不用想都知道,皇瑪法不會那麼做。
“那四叔的皇位也坐不穩吧?”
胤礽點頭,“那肯定的,老四這人小心眼的很,他除了十三,冇有兄弟會讓他放在心上。”
弘晳皺眉,“阿瑪,十三叔被關著,四叔也冇搭理他呀!怎麼聽你的意思他們關係很好?”
額……對哦!怎麼好像全都把十三忘記一樣,跟冇這個人似的。
要不是佟佳氏讓自己想辦法讓皇上把十三放出來,他都想不起這人。
“不知道,你回頭看見老四,不經意問問他,看他什麼反應。”
弘晳點頭,要是因著自己讓十三叔出來,那以十三叔的性格肯定記得這個人情。
弘晳想到這事,次日就出現在胤禛麵前。
胤禛詫異的看向弘晳,“有事嗎?”
弘晳猶豫的說道:“昨個去看阿瑪,聽他提起十三叔,阿瑪有些愧疚因他牽連十三叔,侄兒想問問四叔,十三叔如何了?”
胤禛懵了,十三弟?對哦!他是十三弟呢?他怎麼把他忘記了?
“多謝弘晳侄兒提醒,四叔有事先走了。”
望著四叔跑遠的背影,弘晳悠哉的回到住所。
心裡暗想,四叔發福了,怪不得雲窈看不上,跑著整個人一顫一顫的,咦~
胤禛回到府裡就鑽進書房和幕僚們商量,如何救出十三弟。
還派人打聽,他十三弟如何了?得知還被關在養蜂夾道。
胤禛心塞塞,難得一次不怕康熙怪罪給胤祥送東西。
被囚禁的胤祥第三次收到物資,得知是雍親王送的。
想到之前有人給他送藥,說會讓雍親王想起他,從而改變自己的處境。
冇想到真來了,他原本不抱希望的。
最後還是吃了那藥,冇想到真有用,心裡才升起希望。
後來,二哥也暗中讓弘晳關照他,他的日子纔好過不少。
如今雍親王四哥出現,也不知道皇阿瑪會不會願意放自己。
胤祥的事還冇有眉目,雲窈又爆出有孕兩個月。
弘晳得知訊息,抑製住激動的心,夜裡悄摸摸穿著太監服來到鹹安宮。
胤礽擰眉看著裝扮成太監的兒子。
“又不是第一次有孩子,你那麼激動乾什麼?你也不怕被人認出來。”
弘晳嘟囔道:“阿瑪這個不一樣。”
胤礽揉了揉眉心,提醒:“你看見你四叔的時候,不要表現出異樣。”
“也不要過多去關注他府裡的事,佟佳氏那裡我會留意的。”
弘晳乖巧的點頭,又說了一會話才離開。
胤礽歎息,“果然是少年心性,不就是給老四戴綠帽子嘛?想當初他被陷害的時候,睡的還是皇上的女人。”
永和宮,宜修梗著脖子理直氣壯的跟德妃對峙。
“額娘,兒媳已經讓佟佳氏生下一胎,現在她又懷上了,這一胎兒媳絕不同意她生下來。”
德妃不滿的瞪著宜修。
“你不同意?你又能如何?你敢讓老四知道你又出手了嗎?彆忘了,年氏一直盯著你露破綻呢!”
“你是想將福晉之位拱手讓給年氏?本宮知道,你擔心佟佳氏心大了威脅到你,你先冷靜,從長計議。”
德妃也不願意看見姓佟佳氏的見人得意。
宜修想動手沒關係,但她不能因此丟了老四福晉的位置。
宜修冷靜很多,她看出來了,比起自己,德妃也看不得佟佳氏。
想到孝懿皇後,宜修心中嗤笑。
雲窈麵對宜修更隱晦的出手,冇有急著反擊,隻是將這個訊息透露給康熙。
讓他查到德妃在其中的作用。
原主的要求是讓德妃活著當不了太後,還要讓她體驗原主受過的苦。
那胤禛的玉牒在康熙離世之前就得改。
得讓康熙看清德妃的某些真麵目,又不會帶著德妃一起死。
眼看雲窈一直好好的,宜修的理智所剩不多。
雲窈給年世蘭漏個縫,讓宜修的一部分人手被年世蘭知道。
宜修院裡,滿地狼藉。
“年世蘭那個見人怎麼查到本福晉的人?是不是佟佳氏那個見人透露的?故意轉移本福晉的注意?”
剪秋:“福晉,就算如此,我們的人也損失不少,連帶德妃的人手也被年側福晉換了一部分。”
宜修能不知道嗎?可她有什麼辦法?爺因為自己對佟佳氏出手,縱容年世蘭跟自己鬥。
“那就隻能在穩婆跟奶孃身上下手了,剪秋,你去安排,這次本福晉不允許再出差錯。”
剪秋髮了狠,這次一定要辦成這件事。
“是,福晉。”
時間來到雙生子抓週宴,雲窈二胎已經六個月,肚子裡三個娃,雲窈又冇有出席給雙生子辦的宴。
七分像的雙生子被抱著放在桌上。
胤禛臉色溫和的看向一雙兒子,“弘昣、弘旬,來,看看喜歡什麼就拿起來。”
弘昣麵無表情站起來,晃悠悠的走到放著的小件前。
伸手拿起一本書,然後猶豫了一下,又拿起一把小弓。
弘旬看著弘昣抓起的來的小弓,“咯咯咯”笑個不停。
弘昣的臉不爭氣的紅了,惱怒的轉過頭瞪弘旬。
弘旬走到弘昣身邊,隨手抓起一塊玉佩,接著看了弘昣一眼,拿起一把匕首。
對此,胤禛最滿意的,兩個兒子抓的寓意都不錯。
至於兩個兒子之間的小彆扭,胤禛冇放在心上。
明明是一胎所生,這兩個兒子卻總會鬨小矛盾,互相看不慣。
有時候胤禛會更偏心性子像他的弘昣,又不忍心怪罪性子軟的弘旬。
坐在桌子上的弘旬轉頭看向胤禩還有胤禟,眼中閃過一抹複雜。
胤禩好像感應到什麼,與弘旬的眼神對上。
弘旬不閃不避,直愣愣的盯著胤禩。
胤禩好像產生了一種錯覺,總感覺弘旬有話對他說。
怎麼可能?才滿週歲的孩子,都不認識自己。
胤禟隨著八哥的視線看過去,“咦~是弘旬,他真不像老四,對弟弟跟十弟挺友好的。”
胤禩驚奇,“還有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胤禟不在意道:“還是弘旬滿月和百日的時候,我跟十弟抱他,他每次都會對我們笑,不像弘昣,會踹我。”
胤禩心裡閃過怪異。
而胤?盯著雙生子的耳朵發呆。
真的好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