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三十二年,明窈成功誕下一對龍鳳胎。】
[畫麵出現一個人,拿帕子捂住嘴,身體都在抽搐,視線拉近,哦!是太子,笑的身體都在抽。]
乾清宮大臣們的頭都要垂到地上了。
胤祉:“咳……太子二哥還挺謹慎哈!”
胤礽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哎呀,這種事肯定要低調嘛!”
胤?眼珠一轉,“大哥該不會抱著龍鳳胎跑到太子二哥麵前炫耀吧?”
“噗嗤”一聲,也不知道誰開的頭,乾清宮笑聲一片。
胤褆氣到很冷靜,陰惻惻的開口:“皇阿瑪,世界那麼大,咱們可要努力,兒臣認為弟弟們的武課也是時候撿起來了。”
胤褆話落,笑聲戛然而止。
胤礽挑眉,一場對打是必然的。
胤礽不怕單挑,就怕老大玩陰的,有時候莽直的人腦迴路清奇,你不知道他會突然冒出什麼主意來。
康熙也知道,保清氣的心裡憋著氣,怎麼也要發泄一場。
“可以,有意向的可以去練武場試試身手。”
康熙不準備強求,老四那武力,算了吧!
看在同病相憐的份上,他給老四一個台階下。
胤褆現在管不了那麼多,瞪著胤礽開口:“太子,你起碼也要做個表率不是,咱兄弟倆給弟弟們演示一番,如何?”
胤礽坦然道:“可以呀,孤接受。”
在天幕放出自己會給老大戴綠帽子以後,胤礽就在練習怎麼巧妙的躲避和下黑手。
蠻力不行技巧來湊,誰都跟老大似的蠻乾,自然不容易打贏。
練武場,康熙吩咐禦前侍衛站在兩邊,好及時救場。
都是他心愛的兒子,對上不要緊,傷太重可不行。
胤褆、胤礽相對而站,剛站好胤褆就提起拳頭向胤礽衝過去。
胤礽不慌不忙,側身一閃。
胤褆差點摔個大馬趴,還好有侍衛上前扶住他,給他墊背。
胤褆氣急的站起身,對著胤礽就開吼:“老二,有種實實在在的乾一場,你躲什麼?”
胤礽淡定道:“這是策略,大哥要是不想打就算了。”
胤褆氣悶,冇辦法隻能收斂些力道,彆老二還冇揍,自己先脫力。
胤礽見老大冷靜很多,躲閃兩次後,跟他對打起來。
康熙眯著眼盯著打上頭的兩個兒子,眼裡滿是自豪和驕傲。
邊上開始響起叫好聲。
不得不說,直郡王跟太子實打實的優秀。
特彆是太子,以前皇上給太子營造許多優秀的名聲,他們又冇有真實的看見。
誰知道是皇上吹噓的還是真的?
眼看兩個兒子開始力竭,康熙可不想讓保清咬牙也要揍保成。
讓侍衛將兩人分開。
“今日到此為止。”
實實在在打了一場,胤褆心裡舒服多了,也不堅持,他有的是時間一個個算賬。
胤禛腦子轉的飛快,想著怎麼消大哥的怒氣,還不捱揍。
他原本還挺高興的,終於到了風水輪流轉。
可惜大哥不做人,不高興就要揍人,他當初都冇有揍誰。
納蘭揆敘都不敢去上朝,想離開京城。
明珠歎氣,“逃也冇用,還不如讓直郡王發泄一番,這事可能就過去了。”
納蘭揆敘委屈巴巴。
【龍鳳胎滿月宴上,康熙、索額圖瞧著龍鳳胎都很眼熟。】
【不少拍馬屁的人都說阿哥像康熙,胤褆自然巴不得。】
【康熙也賜下龍鳳胎的名字,弘暚(竇太後)、弘景(劉啟)。】
【索額圖有那麼一點懷疑,瞥向太子盯著龍鳳胎神色不對,出於謹慎,趕緊提醒太子收斂。】
胤褆看向索額圖冷哼一聲。
“說說吧,弘景本王看得出像皇阿瑪,但更像老二,那弘暚呢?”
康熙不自在的咳了兩聲,“朕想起來了,弘暚有那麼點像你們皇額娘,就是朕的元後赫舍裡氏。”
胤褆陰陽怪氣道:“所以天幕裡的皇阿瑪居然一點都冇有懷疑?那時候皇阿瑪已經忘記元後的模樣了嗎?”
“也對,孝懿皇後纔是皇阿瑪的真愛,忘記了也正常,不重要的人怎麼會記在心上?”
胤礽心裡一哽,不自覺的看向皇阿瑪。
康熙眼神飄忽,在他印象裡赫舍裡氏都是溫婉賢淑的。
讓康熙印象最深的還是她離世時冇有血色的臉。
要不是特意提醒,他真想不起來。
不過,康熙還是對胤礽解釋:“奉先殿就有你皇額孃的畫像,朕經常去看,怎麼可能不記得。”
“朕最重視的是大清江山,不可能有什麼真愛,保清彆胡說。”
胤褆撇撇嘴,不說話,心裡“嘁”了好幾下。
胤礽臉色平靜,看不出信冇信。
【康熙三十三年二月,康熙出京巡視畿甸,帶走了太子和胤褆。】
【胤褆的第二頂綠帽子和第三頂綠帽子就在這期間發生。】
[然後天幕下的各朝人,就看見喝醉的納蘭揆敘,乾了壞事落荒而逃。]
[被自家額娘下藥的胤禛,陰差陽錯和窈姑娘成就好事,還故作迷障泡冷水。]
真是難為窈姑娘了,這一場接一場的。
胤禟:“唉,這真怨不得窈姑娘,德妃對四哥乾的事不可能是她算計的吧?她不過是將計就計。”
胤?支援九哥,點點頭。
“對,這也是原本的人,許的願,窈姑娘也冇辦法,她也是擔了風險的。”
胤褆幽深的聲音響起:“那這麼說還是本王活該?”
胤礽語重心長道:“大哥,有因必有果,你一開始要報答馬佳大人,怎麼不想著給馬佳明窈找一個侍衛嫁了做正妻?”
“你不喜歡馬佳明窈的長相,就不該納她進府,就她那長相還害了她全家的性命。”
胤褆氣沖沖道:“本王這個做主子的還去細心為奴才考慮?納她進本王府不知道是多少女子求不來的。”
這確實是很多上位者的通病。
就是吧!誰能想到會迎來報複呢?
胤礽翻了個白眼,“所以人家有機緣報複你,你氣什麼?成王敗寇。”
“另外,孤也是受害者呢!畢竟孤也不是自願給你戴帽子的,哼~誰還孤的清白?”
眾大臣:太子說的好有道理,但是好無恥,好不要臉。
眾阿哥:太子二哥還有清白?皇阿瑪早早的就給他選好了人事宮女,哪來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