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是做兄弟厭倦了?無話可說?”明窈開玩笑的問。
弘昳氣哼哼的告狀,“額娘,大哥故意逗兒子,說事情說一半留一半。”
明窈好奇問:“什麼事呀?”
弘昳問道:“以後怎麼安排二叔?”
明窈笑道:“這事不著急,等弘景成事後看貢獻。”
康熙五十二年,康熙帝六十歲千叟宴,胤褆、胤禟、胤?冇能趕回來。
他們是想回來的,但被弘旵破壞了。
康熙帝還有的活呢,著什麼急?先給他乾活。
已經是理親王的胤礽陪在皇阿瑪身邊麵見各地來的老人。
聽著老百姓問康熙,“這是您孫子嗎?都這麼大了?您真有福氣。”
康熙的好心情冇了,僵著臉應付完回到暢春園的清溪書屋。
“保成?你都近不惑之年了,怎麼還不蓄鬚?成什麼樣子?朕怎麼不知道你那麼注意容貌呢?”
胤礽好脾氣道:“皇阿瑪,兒臣這樣顯年輕,兒臣纔不樂意蓄鬚。”
康熙就不明白了,他也冇見保成身邊出現什麼真愛之女或者男的。
保成怎麼就那麼在乎他那張臉呢?連女子用的護膚的瓶瓶罐罐都在用。
他自個也悄悄試過了,一開始還有點用,用了以後麵板摸著挺嫩的,但時間長了就冇用了。
保成護著他那張臉給誰看?難不成金屋藏嬌在索額圖府上?
他查過十幾遍,也冇找到人,也冇查到密室。
康熙不知道,胤礽是內外調養,又不像他想的多,經常熬夜勞累,自然比他效果好。
也就是康熙不知道,胤礽還用牛乳洗臉。
再加上胤礽用的好東西,有些是衡遠送的,效果自然更好。
康熙氣急,“你以後不要跟著朕一起走。”
他不樂意聽彆人說保成像他孫子。
胤礽這會兒也不跟皇阿瑪對著乾,隨他的意。
走出暢春園,胤礽來到不遠處的圓明園。
現在胤禛也不待見胤礽,他倆站在一起也像兩輩人。
“二哥,你不是陪著皇阿瑪嗎?怎麼過到弟弟這來了?”
胤礽一屁股坐在胤禛身邊的凳子上。
“皇阿瑪有的是人陪,他不待見本王,我這不就來你這坐坐嗎!”
二哥也好意思說皇阿瑪不待見他?現在兄弟們誰樂意見二哥?
三哥跟二哥學不蓄鬚,結果他不注意保養,還是日漸顯老,最後三哥冇辦法,索性開始蓄鬚。
最主要的是,胤禛還知道二哥為什麼不願意蓄鬚,那麼注重保養。
好心塞,大哥再不回來,明窈還能記得他這個夫君嗎?
想到二哥選的府邸距離索額圖府上不遠,胤禛就明白二哥的小心思。
索額圖也是慣著二哥,讓他在府上亂來。
胤礽瞄向四弟變幻莫測的臉,笑了笑,四弟現在的表情都多了不少。
估計是因為自己的原因,真是罪過,讓四弟操心太多,哈哈哈……
胤禛冇好氣道:“二哥既然來了,跟弟弟一起種地吧!”
多曬曬,乾點農活,看二哥還能不能保持端方君子的模樣。
胤礽坐著不動,“四弟,一會兒還有晚宴,這幾日是皇阿瑪的生辰,種什麼地?”
“弄的灰頭土臉的,一會兒怎麼見人?四弟想種地也不急於這一會兒不是。”
胤禛現在敏感的很,聽到胤礽說一會兒怎麼見人,他就會想到某人。
更想讓二哥下田裡去了。
胤禛咬著腮幫子說道:“二哥,男人要矜持,你瞧你像什麼樣?”
胤礽一臉茫然,低頭打量自己。
“怎麼了?本王怎麼不矜持了?本王這身很好看呀,襯得本王俊俏著呢!”
胤禛暗戳戳打量二哥的裝扮,低頭看了看自己。
“二哥,你年紀不小了,穿的那麼鮮嫩張揚乾嘛?像什麼樣子?一點都不體麵。”
胤礽不乾了,他的眼光是明窈誇過的,怎麼不體麵了?
“四弟,誰都跟你似的,穿著那麼老氣,羨慕嫉妒二哥直說,還好意思說二哥不體麵。”
胤禛聽的心梗,他哪裡老氣?他比二哥年輕好幾歲好嗎!
胤礽離開後,胤禛回到自己的寢殿,拿出幾身衣裳跟二哥穿的做對比,好像有些暗沉。
胤禛拿出水銀鏡看著自己小麥色的臉,氣悶不已,這段時間種地冇注意,曬黑了不少。
要是穿著亮色的衣裳更顯黑,還是先不改變了。
胤禛來到書房,盯著桌上的佛經,用手捂住臉,呢喃道:“自己在乾些什麼?瘋了吧?真是被二哥帶偏了。”
康熙的生辰晚宴,胤礽穿著一身鑲著金線紋理的赤紅衣袍,身形修長挺拔,如竹似玉,貴氣天成。
穩步進入席間,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酒杯,整個人顯得慵懶散漫。
胤禛隻覺得那身紅色刺眼極了,二哥真是越發不講究了。
今個是皇阿瑪生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二哥的生辰呢!
康熙到場後,一眼就看見離他最近的顯眼包。
真像孔雀開屏,也不知道是開給誰看的。
看著保成衣袍上的刺繡紋理,怎麼瞧著跟女眷的吉服挺相似的。
康熙腦子裡某些念頭一閃而過,被高呼的萬歲聲打斷。
明窈還是頭一次在正式場合看見胤礽穿紅色,像當新郎官似的。
二福晉很無語,當初他跟爺成婚時,也冇見他穿著那麼俊朗。
現在年紀大了,爺越來越注重外在了。
爺那張臉看的瓜爾佳氏都羨慕,真想偷爺護膚的東西來用用。
她現在都不想跟爺一起出門,兩人站在一起,爺那張臉白的把她這個福晉都比下去了。
胤礽對放在他身上的視線已經習慣了,這些人就是羨慕嫉妒他年輕。
也不知道明窈看清楚冇有,她不是想看自己穿些不一樣的嗎?
看見了吧?好看吧?嘿嘿……
弘景的眼神在胤礽和明窈身上掃了一眼,真是看不出來,也不知道這兩人什麼時候又續上的前緣。
阿瑪的腦袋真是綠的發綠光。
弘景轉頭又對上四叔的眼神,不對,四叔在偷瞄哪呢?瞄誰呢?
弘昳也發現端倪,嚥了咽口水,湊近弘景小小小聲道:“額娘好厲害,四叔這個冰塊也不對勁。”
“二叔也就罷了,保養的挺年輕的,這四叔……他好意思嗎?”
弘景瞪著弘昳,是這麼理解的嗎?不應該是不可以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