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福晉見自家爺說的認真,也鄭重起來。
她成婚前也幻想過跟九爺琴瑟和鳴,夫妻恩愛。
可惜,成婚後九爺的所作所為徹底絕了她的希望。
既然得不到感情,那就爭取地位吧!
冇想到一場意外還有這樣的收穫。
“爺放心,都是小格格,妾身不至於容不下,就算有人誕下阿哥,妾身高興還來不及,府上有阿哥妾身也能安心。”
這點胤禟是信的,府上冇有繼承人,萬一過繼的話,福晉的未來也冇有保障。
自家後院妾室生的,福晉還占個嫡母的身份壓製幾分。
胤褆回到府裡,就生龍活虎的自己走路。
嘴裡還唸叨:“這些弟弟平時鍛鍊少了,武力值也落下了,挨幾板子就躺下,真冇用。”
霍珠見爺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連忙開溜。
明窈適時提出:“爺要不要去看看福晉,今個你提了一下,不去看一看不合適。”
胤褆身體一僵,福晉瘦的皮包骨,怪嚇人的,每次去看她還陰惻惻的等著自己,他還真不想去看。
福晉:明明是含情脈脈。
隻是今個是他自己提的,去走一趟了事。
“爺知道了。”
十貝勒府,胤?趴在床上,太監給他上著藥,聽著福晉發泄火氣。
“十爺,咱們身世顯赫,本福晉絕不會跟在八福晉身後,當她的丫鬟,聽她使喚。”
“你自甘墮落願意跟在八貝勒身後搖尾乞憐,那是你的事,彆帶上本福晉。”
胤?聽不下去了,“什麼自甘墮落?搖尾乞憐?爺是看在九哥的份上,爺支援的是九哥,好嗎!”
“爺冇讓你委屈自個,跟在八嫂身後,你不願意就算了,怎麼火氣還那麼大?”
十福晉冷哼道:“人家八貝勒跟八福晉可不這麼想,在人家眼裡,你跟九哥就是手下,是臣子,是奴才,就該聽他的,連帶我跟九嫂也被看不起。”
“要是八貝勒冇這麼表現,八福晉怎麼敢對著本福晉跟九嫂呼來喝去?唯他是從?”
胤?揮手讓下人退下,“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八嫂說話是難聽,她就那個性子,什麼奴才?你這說的過分了。”
十福晉聽著胤?反駁,更氣了。
“八貝勒要真重視九哥,怎麼銀票隨便接,九哥鋪子裡的好東西八嫂隨便拿,九嫂都冇有這待遇。”
“要是互相尊重,起碼提前打個招呼,得到同意,就這麼白拿了,連聲謝謝都冇有,嗬……這就跟拿自家東西那麼理所當然。”
“十爺,你就說,要是四哥這麼乾,你們什麼反應?什麼心情,不說四哥,就想著大哥、三哥這麼乾,你們什麼想法?”
胤?無力的趴在床上。
“你跟爺說那麼多冇用,九哥性子執拗,不好勸,你以後離八嫂遠點,爺不怪你。”
十福晉坐到胤?身邊,“爺,你就不能離八貝勒遠一點嗎?你就跟九哥玩也一樣。”
胤?想著事情,敷衍的回答:“嗯,爺知道了。”
十福晉瞪了一眼胤?,起身回自己的院子。
毓慶宮,太子跟太子妃相對而坐。
胤礽迎上太子妃的視線,“說吧,什麼事?”
太子妃咬牙問:“殿下,您對安側福晉是不是……有想法?”
胤礽挑眉,“何以見得?”
太子妃有些幽怨道:“今個殿下來的太及時,還喘著氣,臣妾自認不得殿下如此關切。”
胤礽笑道:“就不能是另一個?”
太子妃嘴角一抽,“殿下彆鬨,四弟妹冇招惹您,她跟妾身一個型別。”
胤礽垂下眼眸,警告道:“彆隨便揣測。”
太子妃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駭俗,明窈也不是什麼美的不可方物的麵容。
“是臣妾多想了,其實有也沒關係,臣妾不介意。”
這下胤礽驚到了,這是他的太子妃說出來的話?
太子妃為啥不介意呢?太子爺就算對明窈有心思,還不是見不得光。
堂堂太子爺見不得光,太子妃想起來就爽快。
而且,還能讓太子爺的注意力在彆人的女人身上,那毓慶宮的寵妾也不算什麼寵妾了。
太子妃甩掉腦子裡的各種想法,麵對太子爺的驚訝鎮定自若道:
“嗬嗬……臣妾開玩笑呢!”
太子妃倒是鮮活不少,這樣挺好的,連女兒也教的活潑了些。
夜色深深,明窈無奈的來到密室。
“殿下,皇上跟胤褆可都在京城,你突然過來合適嗎?”
胤礽委屈巴巴,“明窈之前還叫人家小心肝小寶貝,現在穿起衣裳就不認人了?”
明窈一陣惡寒,她怎麼不記得她說過這麼肉麻的話?
“太子,你正常點好嗎?”
胤礽嘿嘿一笑,幾步來到明窈身前抱住她。
“孤這不是想你了,老大那張臉你肯定看膩了,孤過來讓你洗洗眼睛。”
明窈按住胤礽不老實的手,“殿下,白日裡我也可以看臉洗眼睛,不需要深更半夜。”
胤礽整個人緊貼在明窈身上,“窈窈,你就不想孤嗎?孤可是對你日夜思念。”
看來今個不發生點什麼胤礽不會罷休。
既如此,哪怕用異能,也非得把他榨乾不可,讓他浪。
一番**結束,胤礽無力的躺在床上,就那麼看著明窈洗漱好離開。
“負心女人,就這麼走了,也不幫孤收拾一下。”
胤礽緩了半個時辰,才顫抖的起身洗漱穿戴好回索額圖府。
索額圖聽見動靜,連忙去扶著太子殿下。
這次殿下看著怎麼很不對勁,跟被吸了陽氣似的。
要是他冇看錯,殿下的腿在抖?
這……太子殿下不行了?被榨乾了?看來得熬些補湯給殿下喝。
胤礽讓索額圖幫他請假,一覺醒來就被索額圖餵了一碗藥。
胤礽嘗過後就知道是什麼藥,閉眼一口氣喝完,他是真需要補一補。
“叔姥爺,皇阿瑪冇說什麼吧?”
索額圖坐在凳子上,回道:“皇上聽說殿下您喝多了,警告奴才幾句,讓奴纔回府照顧好您。”
“皇上對您不去上朝並冇有什麼意見,還特意賜了一些好藥材讓奴才帶回來給您用。”
“現在外麵估摸都知道太子您宿醉在奴才府上,還耽擱上早朝。”
索額圖不介意背這口鍋,總比太子爺乾的事被髮現強。
胤禛得到訊息卻感覺奇怪,這不是太子二哥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