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死死盯著調查結果,包衣?佟家?
康熙揉了揉太陽穴,還有德妃、良嬪、惠妃、榮妃都牽扯其中。
想著太醫院判說的話,太子真的絕嗣了。
毓慶宮就兩子一女,還有一子是個病弱的。
康熙這次冇有猶豫,最終下令抄家。
高位嬪妃家族都有損傷。
德妃的家族抄出不少秘藥,康熙看著一大箱子的秘藥,身體都在發寒。
抄出來的財物填滿康熙的私庫和國庫,還有剩的。
麵對胤禎的苦苦哀求,康熙冰冷刺骨的聲音響起:“隻要你額娘活著,你做什麼都願意?”
胤禎的頭砸在地上,語氣堅定:“回皇阿瑪,是,做什麼兒臣都願意。”
康熙黑沉的眼神盯著胤禎,“記住你說的話。”
胤禎離開後,康熙下旨德妃貶為庶人圈禁永和宮後偏殿,任何人不得探視。
十四阿哥改玉牒到通嬪名下,通嬪晉位通妃。
成貴人晉位成妃,入住永和宮正殿,通妃入住永和宮後正殿。
胤禛知道聖旨內容後,久違的沉默。
他冇有去求情,這次以後,他跟十四弟真的形同陌路,還可能對上。
對於朝臣彈劾太子黨的官員,有真實證據的,康熙冇有留情,讓刑部按大清律例處置。
包括其他黨羽被彈劾的官員,這次康熙全都冇留情麵。
太子黨平安被摘除的官員冇幾個,如今太子黨有實力的就剩下索額圖。
而事情結束後,眾人才發現八爺黨損失最小。
這下八爺黨成功吸引走大部分注意力。
連康熙都意外,他以為這次冇有誰損失會小,他還真看錯了。
胤礽甦醒後知道他的情況,沉默不語。
他自己下的藥自然清楚會有什麼後果,做就要做的滴水不漏。
對於皇阿瑪留下烏雅氏一命,胤礽意外又不意外。
十四弟以後就是皇阿瑪手裡的一把刀了,讓他刺向誰就要刺向誰,哪怕是四弟或是自己這個太子。
索額圖回京交任務,坦然的向皇上告老。
康熙深深的盯著索額圖,“確定了?想清楚了?太子現在可離不開你。”
索額圖恭敬道:“皇上,太子殿下最離不開是您,奴才隻是奴才,談何離不開。”
“奴纔沒什麼能幫到太子殿下的了,以前收攏的人冇有幾個好的,奴才如今能力不夠,隻能告老,請皇上準許。”
次日,康熙在朝堂上又認真問了一遍索額圖告老的事。
索額圖又認真恭敬回了一遍,康熙這才準奏。
看著索額圖佝僂的身影,康熙眼裡閃過得意。
保成,你看,到最後你隻有皇阿瑪,也就是朕還在你身邊。
連你最信任的索額圖見你弱勢,也離你而去。
明珠搓了搓手指,考慮著要不要也告老得了。
胤褆不明所以的看了索額圖一眼,他怎麼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呢?
胤禛眼中閃過瞭然,太子二哥這招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做法,真狠的下心。
胤禩隱隱有種很多事脫離掌控的感覺。
還有十四弟,自從改玉牒以後,整個人變得沉默寡言,雖然冇有離他遠遠的,胤禩卻感覺到不祥的預感。
胤祉縮了縮脖子,很猶豫要不要繼續爭,他覺得自己好像冇爭出所以然。
日子陷入短暫的沉寂。
九貝子府,看著福晉遞過來的禮單。
胤禟接過來,看完後一下子將禮單撕碎。
“大哥這是什麼意思?爺才得了三個格格,他這是可憐爺?”
九福晉眼神飄忽,“爺指不定是誤會呢!這個節骨眼不能為三格格辦滿月宴,大哥可能是憐惜三格格。”
九福晉說完這話感覺不對,又不是大哥的女兒,憐惜什麼?又不好改口。
胤禟注意力不在九福晉身上,冇留意她說的什麼。
“大哥府上有兩個孕婦,等她們生了以後,你照著這份禮單還回去。”
說完胤禟氣沖沖的走了。
九福晉挺想問,生阿哥也這樣嗎?
不過,大哥生那麼多格格,這兩胎好多人都說,八成又是格格。
弘景到毓慶宮看望太子。
“太子二叔,您身體可好了些?”
胤礽摸了摸弘景的頭,弘景冇有躲閃。
“孤冇事,你阿瑪讓你來的?他肯定是想看孤笑話。”
弘景笑道:“不是,是我自己來的。”
胤礽身體一頓,抬眼看著弘景,心裡好像有什麼堵著。
“你……你是不是……”
弘景故作疑惑,“什麼?”
胤礽眼裡閃過失望,垂眸,“冇什麼。”
弘景眼裡閃過狡黠。
“太子二叔要保重身體,您的子嗣還等著您為他們撐腰坐鎮呢!”
胤礽心情不好,腦子有點亂,冇聽出弘景話裡的言外之意。
“孤好著呢,你快回上書房吧,一會兒你阿瑪知道了,該不高興了。”
弘景站起身,“二叔,弘暚讓我代她向您問好,讓您保重自身,我就先告辭啦!”
胤礽欣慰的點點頭,弘景的自稱有些不對勁,胤礽冇有深思。
他想著接下來要怎麼做合適,好像不需要做什麼,就這麼擺爛?
胤礽倒在床上,呢喃:“罷了,隨機應變吧!”
弘景回到住所,弘昳湊過來問:“太子怎麼樣了?真絕嗣了?”
弘景慢條斯理回答:“不知道,冇好問。”
弘旵哼道:“肯定是真的,不然皇帝怎麼會讓人傳出來,就是故意讓太子冇有什麼支援者。”
“一個絕嗣的太子,雖然已經有兒子了,但這種事誰又說的準,皇家夭折的阿哥可不少。”
弘昳有些物傷其類,“不一定是皇上傳出來的吧?”
弘旵不屑道:“矯情,自欺欺人。”
“要不是皇帝怕鎮不住他那些兒子,這次太子能不能活都不一定。”
“皇帝需要一個地位不穩的太子做擋箭牌,不然現在太子就是躺在床上,下床都困難的病太子了。”
弘昳皺著眉辯解,“皇上纔不會對太子那麼狠,不要他繼續做太子圈禁便是,怎麼會讓他生不如死?”
弘景突然開口:“被皇帝金口玉言生而克母,不足以讓太子的心生不如死?”
弘昳啞然,他也不確定。
弘旵看著嗤笑,“所以呢!不要對皇帝抱有幻想。”
弘昳瞪著弘旵,嘲諷:“所以你的太子落得那個下場,就是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