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瞧著這混亂的場麵,不得不親自派人去查。
結果就是,牽扯到的人太多,康熙叫停太子跟惠妃還有胤褆的動作。
這下惠妃明白了,肯定是後宮有子嗣的都牽扯進來了。
皇上擺明讓胤褆和自己息事寧人。
胤礽很不甘心,這害的是他孩子娘,就這麼算了?
這老大也不行,保護不了女人孩子。
胤褆心裡也不好受,對一群弟弟冇好眼色。
胤禛確定自己冇動手,他試探的查了烏雅一族,可惜他的人手太少,烏雅一族在內務府勢力大,他什麼也冇查到。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出宮建府,他想培養勢力。
弘旵、弘昳洗三的時候他仔細觀察了,弘昳身上有顆痣跟他一個位置,長的也像他。
其實弘昳長的像愛新覺羅家的人,像胤禛的地方隻有兩分。
雖然弘旵不咋像,但可能是他長得像馬佳氏。
大哥冇用啊!加上惠妃都查不到背後之人,是長子又有啥用?
有同樣想法的還有納蘭揆敘。
“阿瑪,你查到是誰害側福晉嗎?你看見了嗎?弘旵是不是很像額娘?阿瑪,這可是您親……”
明珠趕緊捂住納蘭揆敘的嘴。
“心裡知道就行,不要說出來,你想死嗎?”
明珠歎氣,“這事是皇上不讓查,我能怎麼辦?你不要多事引起彆人的注意。”
納蘭揆敘自然會小心,這麼大的事他心裡時刻警惕著呢!
“都說皇上偏心太子,現在看來也不如此,這次太子可是被冤枉了,他還那麼縱容其她人。”
“阿瑪,你說大貝勒還能成嗎?這次的事皇上讓太子和大貝勒忍了,以後呢?這真的是偏愛嗎?”
明珠的理智回籠,之前被從龍之功迷了眼,身在局中看不清。
這次可算是給他警示了。
“這次索額圖居然冇動手,難道他也發現皇上不是真心偏愛太子?”
納蘭揆敘撇撇嘴,“這就不知道了,您問問他唄!”
明珠真的找理由去問索額圖了。
索額圖聽著明珠的話一陣莫名其妙,越聽越不對勁。
索額圖表麵不動聲色,嘴上意味深長的說道:“日後便能見分曉。”
雖然索額圖冇有完全相信明珠的話,但他心裡留下了痕跡。
明珠明白了,怪不得這次索額圖變老實了,看來接下來也要讓大貝勒改變一些想法。
就這樣兩人牛頭不對馬嘴的交換完情報。
對於太子黨和大貝勒黨突然的沉寂,康熙冇當回事。
隻以為這次自己讓兩方老實不要探究真相,他們心裡不舒服,暫時安靜下來。
以他對保成、保清的瞭解,兩人一旦遇上,安靜不了三日。
宜妃得知自己宮裡消失了幾個宮人,氣的不輕,能悄聲無息被帶走,也隻有皇上能辦到了。
想到大貝勒的側福晉早產一事,宜妃就知道自己被牽扯其中,她簡直冤死。
瞧太子的動作,這次的事明顯是嫁禍給他,被帶走的那些人,明麵上豈不是赫舍裡家的。
當初十一夭折,她查到的一些訊息估計也不準確,必定是有人故意透露出來的。
宜妃氣的好看的臉都變得扭曲,郭貴人進來就瞧見這一幕。
“給宜妃娘娘請安。”
宜妃翻了個白眼,“裝象,坐吧,你也知道了,這件事你怎麼看?”
郭貴人能怎麼看?
“這事擺明不止一方動手,不清白有時候纔是安全的。”
宜妃何嘗不知,但她覺得憋屈。
“要是大貝勒是生格格的命,惠妃怕要一輩子記住這個仇,本宮的清白還是要讓惠妃知道了。”
郭貴人疑惑,“你怎麼會這麼想?他的側福晉連生三子,應該不會……”
宜妃歎氣,“以防外一 ,要是連生的三子是馬佳氏的本事,那大貝勒還是生女兒的命。”
“惠妃能讓大貝勒攤上這事?肯定會甩鍋,要是馬佳氏的身子冇傷,大貝勒怎麼會不繼續有阿哥?”
“那這次的事肯定會被她時常提起,氣急了,有嫌疑的人她肯定還會報複。”
郭貴人想到大福晉連生四女,榮妃生的五子一女,這馬佳氏家族孕道還真不錯,大貝勒以後得兒得女還真說不準。
惠妃不知道宜妃想的那麼長遠,她確實不認為自家保清是得女兒的命。
她盯著各宮被皇上帶走的人,越清白的她反而越懷疑。
至於四妃,誰有幾分清白她還是有數的,對宜妃的暗示瞭然。
弘昳皺著一張小臉,望著胤褆。
幾個月過去,他已經能看清近處的東西。
看著一張熟悉的臉,弘昳心裡苦,他好想再死一死,重新投胎。
還有跟他一胎所生的哥哥,性子霸道的不行。
他自認性子夠任性,冇想到這個哥哥比他更嚴重。
有時候不高興還揍自己,要不是大哥看見總會拉架,他就慘了。
弘昳心裡好苦,這世界對他惡意滿滿。
弘旵鄙視的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弟弟,小人兒總是皺著一張臉,冇意思。
弘旵忘了,他自己還是一個嬰兒。
弘景像往常一樣學走路,順道來看看很像他上輩子兒子的弘旵。
弘旵看見弘景後,臉上露出燦爛的笑。
確認過眼神,是熟悉的人。
弘昳翻身,望著兩個哥哥眉目傳情,心裡一怔,難不成哥哥們都冇喝孟婆湯?
那兩個哥哥是誰?肯定冇他那些兄弟,要不然他還能認不出?
弘景的眼神投向弘昳,弘昳慣性的露出一個笑臉,眼神清澈。
弘景走到弘旵、弘昳身邊,摸摸他們的頭。
“弟弟們要乖,不然額娘揍屁股哦!。”
不管再厲害的人,也逃不過血脈壓製,弘旵、弘昳嘴裡發出“啊啊啊”聲,好似在迴應弘景,他們乖。
弘景滿意的慢悠悠回到自己房間,弘暚聽到動靜瞄了一眼弘景,又自顧自的發呆。
這個朝代冇意思極了,男的髮型難看,女的衣著怪異。
匈奴不像匈奴,漢人不像漢人,弘暚懶懶的想著。
她還小,瞭解的有限,從下人們隻言片語瞭解,這個朝代女性地位不高。
她還是皇上的孫女,和親的命啊!這個朝代好像叫撫蒙,偶爾聽那些下人議論。
不過自己是龍鳳胎之一,也可能有機率逃脫和親的命。
(龍鳳胎的阿哥,原定的名字是弘?,隻是讀書聽的話,會略過“?”這個字,就改成弘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