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窈隨著康熙步入正殿,目光不經意間掠過窗外,心中暗自思量,此刻應是戌時初刻(晚上19:00—21:00),想必皇上定會先閒聊一會兒,再言他事吧?皇上啥樣的冇見過,應當不會猴急的。
康熙察覺沁窈駐足不前,輕聲詢問:“愛妃何以駐足?莫非有何心事?”
沁窈回過神來,忙欠身行禮:“回皇上,臣妾並無他事,隻是心中略感緊張。”言罷,臉頰不自覺地泛起一抹緋紅(當然是憋的)。
康熙望著沁窈那嬌羞的模樣,心中瞭然,不禁朗聲大笑,言語間帶著幾分戲謔:“愛妃莫慌,有朕在此。”
隨即,康熙牽起沁窈的柔荑,溫柔地引導:“愛妃且先坐於朕側,你我閒話家常,也讓朕更貼近愛妃之心。”
沁窈聞言,臉頰更添幾分緋紅,聲音細若蚊蚋:“皇上~”這一聲輕喚,她自己聽了都覺得酥軟無力。
康熙正值青春年華,定力尚未如日後那般沉穩,呼吸不由自主地加粗了幾分,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愛妃莫非不欲言談,而是……”
話未說完,沁窈已伸手輕輕捂住他的唇,雙頰如火,眼中波光粼粼,柔聲道:“皇上,臣妾也想多瞭解您,我們還是先聊聊天。”
康熙聲如洪鐘,朗聲道:“既然愛妃想瞭解朕,朕自是樂意之至。愛妃有何事欲知,儘管開口便是。”
沁窈豈會被這些甜言蜜語所迷惑,她可是知道皇家人心機深沉,**時還不時設下陷阱。若自己真問了什麼越界的話,後果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沁窈心中暗自思忖,這實在無趣得很,還是早些切入正題為好。
待我有了孩子,隻需維持幾分寵愛即可,以免招來過多的嫉妒和忌憚。康熙的後宮爭鬥異常激烈,稍有不慎便會被捲入其中。
寵愛嘛,有那麼一些就夠了,切不可貪多,以免成為眾矢之的。即便有再好的家世,也難以抵擋眾人的圍攻。
想到此處,沁窈也不再與康熙過多糾纏,引導著他準備就寢。
再聊下去也索然無味,無非是些似有若無的試探。以我這樣的家世,就算親口表明不覬覦皇後之位,也無人會信。
更彆提與康熙談情說愛了,康熙此人多情卻又無情,與他談情,不僅傷心傷肺,還會累及家族和孩子。
無論如何,表麵的功夫還是要做足,四分真心,六分演技。
康熙看著沁窈的表現,心裡也有些迫不及待,畢竟沁窈容貌氣質在目前宮裡也是冇有的,配合著沁窈去沐浴。
接著呢,此處省略六千字自己想象~~
伴著康熙起床的響動,沁窈也悠悠轉醒,不過她並未睜眼,昨晚著實被折騰得不輕,那能生幾十個孩子的康熙,當真是龍精虎猛。
若不是有木係異能舒緩,怕是沁窈今日都難以起身,嘖,她心中暗自嘀咕,這康熙果然是個大豬蹄子,隻顧自己快活。
康熙望著仍未甦醒的沁窈,對著伺候的人輕聲吩咐道:
“瞧著時辰,提前備好早膳,提醒你們主子去給皇後請安。”
白芷白果:“奴婢遵命。”
康熙吩咐完便邁步徑直走出殿門,上朝去了。
途中,康熙又特意吩咐梁九功給淑妃送去賞賜,還不忘叮囑今日請安之事,要他下朝後向自己稟報。
梁九功趕忙躬身:“喳,奴才遵命。”
這邊,沁窈知道康熙已然上朝去了,便運起異能,在體內遊走數圈後,感覺恢複了幾分,遂準備起身。
幾個輪值的丫鬟見沁窈悠悠轉醒,正欲起身,趕忙趨前侍奉。
白芷亭亭立於沁窈身後,為其梳妝打扮,看著鏡中的沁窈,輕聲問道:“主子今日的裝扮,可要隆重一些?”
沁窈美眸流轉,望向童佳嬤嬤,輕聲問道:“嬤嬤意下如何?”
童佳嬤嬤深知沁窈此舉乃是有意考驗她,且知沁窈對她頗為倚重,自是用心思索起來。
童佳嬤嬤微微躬身,禮數週到地回道:“娘孃的裝扮無需刻意追求隆重或簡約,隻需依著妃位的規製裝扮即可,飾品略貴重些,亦無需過多。如此,方能給人一種威嚴而不過界,貴重卻不招搖之感。”
沁窈聞罷,輕點頷首。
白芷心領神會,趕忙為沁窈精心裝扮起來。
待沁窈妝扮完畢,用罷早膳,便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著今日請安的事宜:“今日就由童佳嬤嬤、白芷、白果、梁磊,再帶上兩個小太監隨本宮一同前去請安吧。”
眾人齊聲應道:“奴婢謹遵吩咐\\/喳,奴才遵命!”
沁窈目光凝視著李嬤嬤,緩聲道:“嬤嬤,如今啟祥宮其他伺候的宮人,其來路你和顧公公需得再仔細梳理幾遍,無論哪個崗位,後殿都要查個明明白白。”
李嬤嬤和顧六自是欣喜異常,她們這些人,向來不懼被重用,唯恐無用武之地。
諸事安排妥當後,沁窈估摸了一下時辰,覺著差不多了,便領著人去給皇後請安。
沁窈端坐在翟輿之上,冇過多久,便抵達了坤寧宮門口。
沁窈瞧了瞧時辰,不早不晚,畢竟如今在這後宮之中,除了皇後和昭妃,就數她的位份最為尊崇了。
沁窈下了翟輿,徐步邁入殿內,看著殿內眾人皆已到齊,獨缺皇後、昭妃和她自己。
那些個小福晉、庶妃見沁窈走了進來,紛紛起身行禮:“婢妾\\/妾給淑妃娘娘請安,淑妃娘娘吉祥。”
沁窈走到自己的座位前,輕聲說道:“免禮。”隨後便端坐於座上,沉默不語。
烏拉那拉氏(惠妃)望著坐在前方的沁窈,心中頗不是滋味,隻因為她有個顯赫的家世,一入宮便身居高位。
她們這些為皇上誕下子嗣的嬪妃,卻隻能得到最低的位份,最多不過領個小福晉的份例,實在是有失公允。
無論烏拉那拉氏心中如何憤憤不平,她也深知如今皇上需要藉助瓜爾佳氏的力量,故而不敢在明麵上有任何舉動。至於私底下,那就隻能各憑本事了。
沁窈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她自然明白這些人此刻雖未言語,心中卻未必舒坦,背地裡指不定會使出多少陰招。
不過,她可絲毫不會畏懼,反而十分樂意看著她們對自己又恨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沁窈雖不願過於張揚,卻也清楚隻要自己身處高位一日,便不會被人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