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乾清宮的弘宴有些想念弘智了,也不知道他的大乾能不能放手一段時間?回京城玩玩。
弘宴感覺有人走近,轉頭一看,嚇他一跳。
幾張幽怨的麵孔出現他在麵前。
“三伯、阿瑪、五叔、七叔、九叔,你們怎麼不在裡麵?咋出來了?”
胤禟翻著白眼:“我們在裡麵乾嘛?影響皇阿瑪跟他親親保成、保清相聚。”
胤祉語氣嘲諷:“可真是遠香近臭,我們這些經常在皇阿瑪麵前晃的兒子,皇阿瑪不稀罕。”
胤祺幽幽的聲音傳來:“三哥,要是我們離遠了,對皇阿瑪來說還是冇那麼重要,皇阿瑪在乎大哥、二哥,跟遠近沒關係。”
胤佑語氣淡漠:“習慣就好。”
弘宴忍著笑,嘴角都忍的有些抽動。
這些叔伯真逗,一把年紀的人還為了父子之情“吃醋”。
看著同樣怨念頗深的阿瑪,弘宴無奈。
“要不要叫十叔、八叔、十三叔、十六叔還有十四叔回來。”
幾人連忙點頭:“都叫回來吧。”
他們倒要看看這幾個常年不在京城的兒子,回來以後皇阿瑪什麼表現。
總不能讓他們幾個心酸,起碼“有福同享”,一樣的待遇誰都不能落下。
康熙跟自家保成說不完的話,聽著他風輕雲淡的說著這些年的經曆。
康熙怎麼可能想不到保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到現在都不知道利用索額圖忽悠保成出走的背後之人是誰。
可惜索額圖老了,受不了奔波,到大清就倒下了,在福建養著身體呢!
康熙帶著保成、保清回到暢春園,慢慢聽著他們這幾年的經曆。
其他人暫時一概不想見。
“保成受苦了,這次回來還走嗎?”康熙有所預感,他冇幾年日子了,最後的時間就盼望跟親近的人一起走完。
胤礽也不瞞著:“皇阿瑪,兒臣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剩下的交給弘晳,這些年征戰留下不少暗疾,回大清好好養養。”
聽到保成說暗疾,康熙擔憂不已,連忙叫來幾個太醫為胤礽、胤褆把脈。
兩人的情況比胤礽說的還要嚴重,離開故土,水土不服,又為建立勢力忙碌籌劃,加上征戰,他們的身體隨時有爆發暗疾的可能。
弘宴得知大伯、二伯情況,心裡為弘智擔憂,這小子上輩子就不是個身體好的。
這輩子操勞過度,又四處征戰,也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
得去信讓他趕快培養下一代,早些回京養身體。
胤?跟胤祿回到京城,冇有受到熱烈歡迎,皇阿瑪隻是讓太醫為他們把脈,他們年輕,身體調養幾年就冇什麼大事。
得到結果後,康熙瞬間將他們拋之腦後,一心盯著胤礽、胤褆調理身體。
胤禟毫不生疏的摟著胤?。
“看到了吧?老爺子現在心裡隻有大哥跟二哥,你自己顧著自己的身體,彆留下一身暗疾,老了有罪受。”
胤?無所謂,他習慣了。
“以前不也這樣,在乎那麼多乾嘛?大哥、二哥最老,皇阿瑪但他們也正常,我年輕不用皇阿瑪操心。”
胤禟一噎,好吧!不愧是十弟,想的很開,很與眾不同。
大哥跟二哥確實是兄弟裡年紀最大的,不跟他們比行了吧!
“九哥,你不是老早就知道皇阿瑪偏心嗎?怎麼還吃味呢?”胤?一臉不解。
胤禟不好意思說,這幾年在京城的兄弟少,他見皇阿瑪的次數最多,一下子有變化,心裡不平衡。
“哎呀,隻是一時的情緒,冇事,你好好休息,九哥帶你熟悉京城,好好玩玩。”
胤?將剛纔的事拋之腦後,高興的點頭應和,還說起他在島上的事。
看多了金銀,胤?現在真的是有種視“金錢如糞土”的感覺。
胤禩跟十三、十四回到京城,洗漱之後拜見皇阿瑪。
康熙見到弘旺,為自家八兒子鬆了一口氣。
“你讓人保護好弘旺,就這麼一個獨苗,你府裡那些女人要是使壞,不用留情。”
“皇阿瑪,兒臣明白,這次兒臣不會心軟。”胤禩那麼努力,好不容易有個兒子,自然會儘心護住。
這就是有的時候不珍惜,千難萬難纔有的,才明白他的重要性。
康熙老樣子,讓人給幾個兒子把脈,幾人身體都不咋樣,需要好好調理。
康熙愁啊!兒子一個個的身體裡都有暗疾,可不能讓他再次白髮人送黑髮人。
胤禩幾人冇什麼負擔,他們早有預料,那地方環境差,又亂,他們竭儘全力,纔有今日的成就。
身體受到影響很正常,他們功成身退,剩下的日子養身體教導孩子/孫子。
遠在大乾的弘智,收到弘宴的叮囑信,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阿耶還是心軟,念著自己呢!
弘智給弘晗去信,問她的國家政務處理的怎麼樣?要不要回大清一趟。
弘宴站在城樓上,等著弘智的隊伍,拿著千裡鏡看著遠方的旗幟。
思念之情一下子冇了,臭小子,回來還不忘了帶著弘晗,離不開是不是?
好像還不止,剩下的是幾位姑姑和堂姐?
弘宴冇有迎接的心思,騎著馬回宮,讓人通知皇瑪法、阿瑪、額娘大伯還有十三叔。
弘智得到訊息,秒懂,弘宴生他氣了。
唉,他就是順道問一下,親戚們想跟著一起回京團聚,他也冇辦法呀!
這對弘宴冇有影響呀,不然他也不會同意她們跟著一起。
其她人冇彆的想法,隻當皇上去通知其他人了。
弘宴讓人帶著迴歸的大部隊住到秦園,就是原本的圓明園。
這一世被被弘宴得了,取名秦園,修建的不亞於暢春園。
康熙看著滿屋子穿著各色龍袍的男男女女,神情無比自豪。
“你們愛好挺各異,龍袍還弄成不同的顏色,不過依然那麼威武”
不過在康熙看來,還是保成穿著龍袍最好看,最有威嚴。
不得不說,康熙眼睛濾鏡真的厚。
康熙看著眼前的眾人,他該滿足纔是,特彆是保成,冇能繼承大清皇位,依然憑自己的本事掙到了。
隻是,康熙心底存著不甘心,這盛世大清該是他的,他當初怎麼就倒下了?
他不是冇有調查,這些年一直冇放棄,明麵上的試探,暗地裡的追查,冇有絲毫異常和線索。
若窈:不好意思,用異能為親兒子掃尾,一點痕跡都冇了,咋查的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