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福晉怒吼道:“是妾身容不下他們嗎?是爺的那些女人貪心不足,想要的太多,還害了我的弘晴。”
提到弘晴,胤祉有些理虧。
“爺懶得跟你爭辯,你以後注意著吧,我們這些皇阿哥府裡可是有皇阿瑪的人,皇家冇有和離、休妻,隻能病逝。”
三福晉心裡恨的不行,但是她不能繼續出手,為了弘晟和女兒,她都必須做一個合格的嫡福晉。
康熙一朝賞賜,透露出的隱秘資訊,讓各府陷入短暫的“安寧”。
時間流轉,康熙四十一年,康熙出發南巡。
這次胤禛被留下監國,忙的不可開交。
這樣正好,弘宴的安排更容易實施。
太子病重的訊息傳回京城,索額圖看著急招自己去侍疾的侍衛,心裡的石頭落下。
真的印證了,索額圖眨了眨濕潤的眼睛,隨著侍衛一起出發。
半路,被皇上派來“請”索額圖去侍疾的侍衛,親眼看見索額圖被土匪逼落懸崖,心裡一沉,完了。
連忙派人給皇上送訊息,接著去懸崖底下找人,這可不是普通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侍衛帶著人跑到懸崖底下一看,是條不知通向哪裡的河,這下更不容易找人了。
索額圖站在一艘大船上,遙望越來越遠的大清,他身邊是弘宴派來跟著他的人。
隻是索額圖不知道真正的背後之人是誰。
“什麼叫找不到人?不見了?”知道索額圖失蹤,康熙大怒。
“朕不管你們怎麼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人你們也不用回來了。”
侍衛們離開以後,康熙冷著臉對著暗處吩咐:“派人監視跟索額圖有關係的所有人,秘密沿著那條河道找人。”
索額圖失蹤被康熙暫時瞞住,胤礽身體好些後被康熙送回京城。
格爾芬看太子都回京了,自己的阿瑪呢?難道被皇上派去乾彆的事了?
弘宴燒燬手中的密信。
“索額圖挺能狠的下心的,很有魄力,居然誰都冇有透露,就這麼離開了。”
弘智看著棋盤,手裡玩著棋子。
“皇上瞞得緊,太子還不知道索額圖失蹤,也不知道太子清楚真相以後,怎麼跟皇上相處?”
“其他人又會怎麼想皇帝呢?”弘智臉上掛起溫和的笑,眼中全是漫不經心。
弘宴端起手邊的茶盞喝了一口茶。
“不管是個什麼走向,都影響不到我們,阿瑪的粘杆處逐漸發展起來了,以後跟外邊聯絡要更小心。”
說起阿瑪,弘智對自己阿瑪這個人,還是滿意的,心中有百姓,嫉惡如仇,很適合做孤臣或是做帝王手裡的一把刀。
阿瑪也成功找到了他的路,按說這樣的性子做皇帝的話,差了一點懷柔。
能選阿瑪做皇帝,看來他們的皇瑪法以後會變得昏庸,有不少爛攤子需要收拾。
“阿耶,可後悔將皇位交給稚奴?”弘智問出心底最忐忑的問題。
弘宴聞言一愣,看向弘智的眼神滿是寵溺。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不用對自己太苛刻,至於武周,或許這是天意吧!朝代更替,是無法避免的。”
已經過去的事,弘宴不想糾結,稚奴麵對自己時的小心和忍讓,弘宴看在眼裡。
弘智慧覺得對不起自己,算他有點心。
“我們過好這輩子,過去的事就不要糾結了,你看著“真愛”下嫁其他人都冇意見,我更冇事。”
弘智:“……”他那是冇意見嗎?他是冇辦法有意見。
人家在他死後,男寵都有了,他現在吃醋的話算個什麼事?自作多情?
他是男人,他比較大度。
索額圖最後冇找到,他失蹤的事,被格爾芬到處找人傳開。
胤礽跪在康熙麵前,哽咽道:“皇阿瑪,叔姥爺還活著嗎?”
康熙陰沉著臉:“朕怎麼知道?朕要是想讓他死,不用耍這些手段,朕還懷疑他故作迷障呢!”
胤礽對自己的皇阿瑪還是瞭解的,那就是索額圖真的失蹤了?
“阿瑪,那些土匪審問了嗎?”
說起土匪的事,康熙更氣,這事還牽扯出另一樁事。
“冇有審問出索額圖的訊息,倒是審問彆的事情,當地官員跟土匪勾結。”
“朕已經派胤禛去查了,你也知道他的性子,要是查到索額圖相關的事他不會瞞著。”
對於四弟的性子,胤礽是知道的,希望四弟能查到叔姥爺的蹤跡吧!
胤礽大病初癒,知道自家叔姥爺可能死了,又擔憂不已,這會兒一放鬆眼前一花,倒下了。
康熙嚇得一激靈,連忙衝上去抱住差點摔在地上的胤礽。
“來人,快叫太醫。”康熙慌了一下,連忙把胤礽抱到他的龍床上。
聽了太醫的診斷,康熙心情複雜,想起當初他生病時胤礽的表現,心裡很不得勁。
“讓人把太子送回毓慶宮,叮囑太子妃,照顧好太子。”
“嗻。”
弘宴急匆匆來到東籬院。
“額娘,您知道宮裡發生了什麼嗎?怎麼太子橫著從乾清宮出來了?”
額,這話說的,確實像那麼回事。
“太子的病剛好,可能是跟皇上關係不好本就心情抑鬱,又發生索額圖失蹤的事,一下子受不住暈了。”
“皇上估計是誤會太子更在乎索額圖,擔憂他都暈過去,所以讓人把太子抬回毓慶宮。”
弘宴明白,當皇帝的掌控欲強,特彆是太子還是皇帝養大的,見不得太子心裡彆人的地位比他重。
“那太子以後要不好過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康熙四十七年?”
若窈輕笑:“那不是更好,太子早些對皇上失望,就能早點出去打地盤,等太子在外有了一點成就,你們想出去阻力就會小一點。”
確實是,弘宴就怕太子在外有了成就,弘智看上的地方會被搶。
弘宴回到住處,招來人附耳說了什麼。
胤禛回到京城,除了冇有索額圖的訊息,其他差事辦的很漂亮。
胤礽不甘心,將胤禛叫到毓慶宮。
“四弟,索額圖一點訊息都冇有嗎?哪怕一點痕跡。”
胤禛很鬱悶,他真的冇查到,這很不符合邏輯。
“太子二哥,弟弟猜索相要麼是自己故意失蹤,要麼就是被人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