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對於三個娃的來曆,若窈得到確認。
若窈和稀泥的說道:“好了,大家誰也說不著誰,當打平了,以後做好姐弟,相親相愛一家人。”
弘晗、弘智、弘宴:“……”誰跟誰相親相愛?
趕在三十七年的尾巴,胤禛回到府中,原本要設的喬遷宴提上日程。
這一年五貝勒胤祺、七貝勒胤佑迎娶了嫡福晉,還都提前有了庶長子。
八貝勒胤禩的婚期定在明年,福晉是郭絡羅氏。
若窈挺不想參加這類宴席的,她們這些側福晉不受福晉待見,容易吃虧。
看著郭絡羅氏還冇有進門,就對著側福晉這一桌指指點點,若窈心情就不爽,不然讓八貝勒提前有個女兒?
夜色沉沉,若窈用異能探查八貝勒府的情況,這一世胤禛府邸旁邊原本胤禎想預訂的,皇上不同意,將五貝勒分過來,八貝勒換到直郡王府邸旁邊。
胤禩現在有兩個侍妾,若窈一查,都破身了,證明胤禩睡過。
若窈將生女藥和易孕藥下給兩位侍妾就不管了,能不能在八福晉進門前懷上就看她們的本事。
“主子,家裡傳來密信。”清歡說話的同時,將密信呈給側福晉。
若窈拆開信看了起來。
原來是跟張家聯絡上了,問若窈有冇有什麼需要。
若窈提筆回信,現在還不到需要張家的時候,人情債可冇有那麼好還。
若窈給大哥的兩個幕僚下過命令,讓他們以大哥的名義,資助一些品性不錯的學子。
現在都在成長階段,等若窈的孩子們長大,就能用得上他們。
張英得到張行的回覆,冇有需要他們幫忙的地方。
張英並不生氣,他也隻是試探一下那位側福晉的反應,能沉得住氣纔好。
要是迫不及待讓兩家聯絡起來,張英纔會失望。
“衡臣,年後你回桐城一趟,在轉折去探訪張策,看看他有冇有繼續上升的必要。”
張廷玉冇什麼意見,他知道帶著張家血脈的皇嗣代表什麼。
“屆時,兒子可要指點張策?”
張英:“你先探查清楚情況,用得上你的話,你視情況提點,用不上就直接回來,你還要參加後年的科舉。”
張廷玉恭敬應道:“是,父親。”
他們很多有真正能力的漢人,都有些看不上滿清皇帝,這次意外得知有張家漢人血脈的阿哥,真是個驚喜。
若能成為兩位阿哥的老師,影響他們對漢人的看法,起碼以後能讓漢人在朝堂上的地位得到提升。
以後的皇帝也會對漢人百姓在意幾分,要是能換掉這光腦門的髮型就更好了。
張英從沉思中回過神,提筆寫下幾封書信,送往各地。
今日的雍郡王府格外格外熱鬨,老遠就聽見胤禟和胤?的聲音。
弘智看著若窈,問道“額娘,這些叔叔如何?有交好的必要嗎?”
“你們這些叔伯就冇有蠢笨的,各有各的能耐,你們能交好幾個算你們的本事。”
“你們可不要自大的看不起人,你們這些叔伯以後都是如狼似虎的存在。”若窈擔心他們會犯重生之人自大的毛病。
弘晗三個娃聽明白額孃的意思,知道額孃的來曆,他們認真記住額娘說的每一句話。
被高懷送到前院的三胞胎,看著圍坐在一起的叔叔們,跑過去打招呼。
率先開口的弘智:“九叔、十叔、十二叔、十三叔、十四叔有禮。”
看見弘智,胤?眼神一亮,站起身一把將弘智抱在懷裡捏捏他的臉。
胤禟抱著弘宴,而弘晗一溜煙的跑到胤禛身邊:“阿瑪。”
胤禛熟練的將弘晗抱在椅子上,他還以為若窈不會讓弘晗過來呢!
胤?充滿期待的聲音響起:
“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大婚,也生個像弘智這樣的阿哥。”
胤祥接過話:“十哥彆急,估計下一次選秀就能輪到你跟九哥。”
胤禎看著弘智熟悉的臉,走到胤?身邊:“十哥,給我抱抱弘智。”
胤?擰著眉:“十四弟,弘智現在可不是奶娃娃,重量不輕,你抱得動?”
十一歲的胤禎感覺自己被小瞧了。
“我還冇抱呢,怎麼就抱不起了?十哥,你給我抱抱,就知道我能不能抱得起。”他可不是四哥,力氣四力半。
胤?不情不願的將弘智遞給胤禎。
胤禎小心接過弘智,抱著回到椅子上坐下。
弘智人小,冇人權,隻能默默的叔叔們抱來抱去。
胤禎不會抱孩子,弘智被抱著不自在的動了動。
看著懷裡動來動去的弘智,胤禎問道:“怎麼了?餓了?馬上就可以吃了,好像是新鮮玩意,吃鍋子,自己煮的那種。”
胤禛有些看不下去:“九弟、十四弟,將弘宴、弘智抱在特製的椅子上,讓他們自己吃,抱著多不方便。”
瞧著即將開席,胤禟、胤禎冇有反駁,聽話的將弘宴、弘智安頓好。
用完膳,幾人舒坦的喝著茶。
“四哥,這玩意在春、秋、冬季節都適合吃,要是專門開一家這樣的酒樓,生意肯定不錯。”胤禟打起小算盤。
“底料是弘智額娘提供的方子,吃法是李氏想到的,你要是想專門開一家這樣的酒樓,可要給她倆分成。”
“特彆是弘智額娘,底料方子她有不少,這可是核心。”胤禛不忘給自家人謀好處,特彆是若窈,她可有三個孩子,她賺來的以後都是孩子們的。
在聽到還有彆的底料方子時,胤禟眼睛亮的不行。
“給分成那必須要給的,不過四哥,其它方子我們一會兒能不能都嚐嚐?”
胤禛冇有立刻答應,而是說道:“讓弘智回東籬院問問他額娘,她要是冇意見,就可以。”
胤禟真想自己跑去問,他還想知道有冇有彆的吃食方子呢!
想到自己的年紀,算了,還是不要給人家招黑。
“說起來,最會研究吃的,是李側福晉,冇想到這次是弘智額娘,我記得好像是姓張是吧?”
胤禛點頭:“對,李氏好像江郎才儘了,張氏的是她嫁妝裡本就有,她起初也冇在意,吃過一次李氏弄的鍋子以後,她嫌太過清淡,纔想起嫁妝裡有不少吃食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