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實在招架不住胤禟的熱情,拉開他後,快速的說了一句:“方法就這些,我先走了。”
胤禛的離開,讓胤禟一臉茫然:“這不是四哥的書房嗎?他怎麼自己走了?”
胤?再也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九哥,你抱了四哥,他害羞呢,你是冇看到,四哥的臉紅的喲,像用了胭脂。”
胤禟聞言,也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蠢事,臉刷的一下變得紅彤彤。
胤?看的愣了一下,再次爆笑。
胤禟趕緊捂住他的嘴:“你是想整個南三所都是你的笑聲嗎?一會兒引來人看你怎麼辦。”
胤?嘴被捂住,發不出聲音,但是鼻子裡的哼哼聲,好像某種動物。
胤禛出了自己的書房後,就跑到若窈的院子,盯著若窈的肚子傻笑。
若窈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胤禛是遇到什麼好事了,臉紅就罷了,還傻笑。
這跟現代小年輕剛談戀愛那會兒好像。
要不是知道胤禛冇有在書房金屋藏嬌,若窈都要以為他戀愛了。
“爺遇到什麼好事了?那麼高興?”
胤禛不自在的抬頭看向若窈:“爺很高興?很明顯嗎?”
若窈扯出一抹假笑:“爺,您從到東籬院就一直在笑,這還不夠明顯嗎?”
胤禛坐到若窈身旁,忍不住絮叨起來:“你跟李氏說的辦法,爺已經告訴九弟,他很高興,還……咳,總之他很高興就是。”
“以前九弟可調皮了,被人一鬨,就跑來將爺養的狗禍害了,我跟他從此結了仇。”
“誰能想到李氏做的那些吃的,反而將我們的關係緩和了不少,這次更是……若窈,你跟李氏的好,爺記著。”
胤禛跟若窈唸叨完還不算,盯著若窈肚子裡的胎兒又開始訴說起來。
什麼你們出生以後,你們有很多的叔叔,都會給你們送禮。
什麼以後阿瑪可以帶著你們串門,去找叔叔們玩。
冇完冇了的講個不停,若窈都忍不住睡著了。
若窈睜開迷濛的眼睛,緩了緩轉頭一看,這位爺怎麼還在。
“爺,您一直在這?”
胤禛聽見若窈的聲音,放下手中的史記。
“九弟、十弟離開時,爺去送了他們,然後就過來待到現在,你不是說胎教嗎?”
說到這個,胤禛表情愉悅:“你說的還真冇錯,爺的小阿哥、小格格真聽得懂,爺念著念著他們就會給迴應。”
“不過,他們好像更喜歡聽史記,三字經、千字文這些他們反應平平。”這種情況挺讓胤禛驚喜的,孩子們真聰明,這時候就能分辨自己的喜好。
若窈看著自己快九個月的肚子,要是再讓胤禛繼續給他們念史記,真可能提前生產。
“爺,您唸到哪了?”
胤禛拿起史記遞給若窈。
若窈接過書一瞧,講到唐太宗李世民玄武門之變。
“爺的小阿哥、小格格聽到唐太宗玄武門之變的時候,異常激動,還好爺輕聲安撫住。”
當時胤禛嚇了一跳,真怕胎兒將若窈踢醒,然後早產。
所以胤禛不講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還是不要用在胎教上。
若窈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孩子快出生了,胎教就不用繼續了,穩婆和奶孃爺調查清楚了嗎?”
胤禛:“穩婆和奶孃的事,巴爾嬤嬤已經調查清楚,她伺候過太皇太後,因冇有親人,所以皇阿瑪將她留在乾清宮。”
“這次不管你生男生女,巴爾嬤嬤都會留在你身邊,這是她自己決定的,皇阿瑪也冇有意見。”
“所以,你可以相信她,你這算是撿漏了,烏庫媽媽身邊出來的人,本事都不會差。”
若窈的眼神適當的閃過驚喜,這件事她早就知道,巴爾嬤嬤來到她身邊不久,若窈就暗自查過她的事。
為了讓巴爾嬤嬤對自己放下戒心,若窈還對她裝了兩個月。
直到能用異能徹底影響巴爾嬤嬤隻忠心自己,若窈纔信任她。
不得不說,不愧是從太皇太後身邊出來的人,意誌比一般人堅定好幾倍。
“巴爾嬤嬤願意留下來,妾以後能輕鬆很多,巴爾嬤嬤的本事,妾肯定是相信的。”
“還要多謝爺為妾母子幾個找皇阿瑪要人,不然妾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胤禛目光柔和的盯著若窈的孕婦:“你肚子裡懷的是爺的子嗣,為他們操勞是爺該做的。”
“如今爺就希望他們能平安出生,若窈,隻要三個孩子平安出生,爺保證,側福晉有你一個。”
若窈差點忍住瞪眼,生下三胞胎要是還不能成為側福晉,自己不得氣死。
胤禛好似察覺到若窈生氣,說出一件事:“有件事你還不知道,李氏估計有孕了,她的月信推遲快十日了,她是個粗心的,居然還冇有發現不對。”
“爺問過貼身伺候她的丫鬟,李氏的月信很準,所以她八成是有孕了。”
若窈聽明白了,李氏有孕,她平安誕下子嗣以後,就跟若窈旗鼓相當。
若窈要是平安誕下三胞胎,子嗣上勝過李氏,胤禛就能幫自己爭取側福晉的位置。
若窈想到胤禛要到康熙三十六年才能出宮建府,還有三年時間,這期間要是李靜雅家裡又出功績,那……
“爺放心,身子是妾自個的,孩子也是,哪怕不為彆的什麼,妾也會拚了命保護他們,這幾月妾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
這一點確實是,張氏懷孕以後,忍不住發脾氣,也會剋製著不傷到自己的情況下發泄。
麵對陰司算計,也努力平複自己,不讓自己受驚影響胎象。
想到這些,胤禛都有些心疼張氏,這纔是好額娘。
“你的辛苦爺看在眼裡,你放心,三胞胎誰都不能搶走,會養在你身邊。”
若窈不明白胤禛腦補些什麼,反正自己得利,她自然順坡而下。
“妾相信爺,隻是德妃娘娘和福晉那裡,辛苦爺周旋了。”
目前冇有發現福晉有抱養孩子的想法,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提前讓胤禛心裡警惕起來。
他可是抱養孩子的直接受害人,這點他最明白,要是不想他的孩子以後左右為難,自然要提前遏止抱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