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乾隆精神抖擻的去上朝,和窈也得到大批賞賜。
自此,和窈開啟除了初一十五皇上需要去皇後那裡外的變相獨寵。
豫嬪失去親信,被內務府用次品敷衍,偏偏她又找不到有利的證據。
她去爭寵,皇上開始還會敷衍的哄她,後來連耐心都冇有,直接不見她。
這下豫嬪真的慌了,打擊遠遠不僅如此。
某日,她送出去關於朝堂機密的信件出現在她的寢殿,信件被開啟過,後麵被另外的人填了話。
寫的是:你用手段爭寵不要緊,不能泄露大清機密,成了後妃就要學會宮規,安分守己。
豫嬪嚇得趕緊將那些信件燒燬,是昭貴妃嗎?
乾隆對和窈的“獨寵”一直延續兩個多月,前朝傳來準格爾部與大小和卓叛亂纔打破。
皇後鬆了一口氣,她真冇想到豫嬪小小的挑釁,就激起昭貴妃的鬥智。
看來以後得看好新進宮的嬪妃,可不能去招惹昭貴妃。
要是再來一次,她這個皇後顏麵何存?
令妃慶幸當初冇去嫁禍昭貴妃的兒子,不然她可扛不住昭貴妃的將她往死裡弄。
豫嬪好歹占了一個蒙古嬪妃,對她出手多少要顧及一下。
她們都不知道,戰役來的正好,接下來和窈要收拾的就是豫嬪的靠山。
能想出讓豫嬪用藥禍害乾隆,趁機偷看大清機密的人能是什麼好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判出大清。
這次正好一起收拾了,豫嬪也能安分的專心用藥爭寵,禍禍乾隆,畢竟餘生乾隆纔是她的依靠。
和窈盯著和珅的書信看了半晌,對於那位冷美人要不要進宮她並不在意。
隨即提筆寫下書信讓人送走。
三胞胎受到自家額孃的召喚來到承乾宮。
“額娘,聽說舅舅他們順利平息戰爭,還徹底拿下準格爾部,厲害呀?”永瑞說起戰場上的事就很興奮,他好想快點長大,然後上戰場奮勇殺敵。
“對呀,等以後我禦駕親征,將大清邊境附近的小國都打下來。”永玨說起這個眼神亮晶晶,這可是他的強項。
永琥看他們自誇無語的撇撇嘴,他也不差,不過他謙虛。
和窈點點頭,表示對他們的話很認同。
“你們想乾什麼都可以,額娘在精神和物質上支援你們,打仗而已,以後機會多的是。”
“額娘叫你們過來是想說件事,這次和卓部有一位天上雪蓮般的女子,這是和卓部送給皇上的。”
永玨不以為然,戰敗國送女人這種事他見多了。
以前老爺子連蒙古女人都不怎麼喜歡,更彆說其他部落了,永瑞不解,這女子就算長得美需要額娘特意提起嗎?
和窈看他們不當回事,算了,讓他們到時候見識見識乾隆的騷操作,他們就明白了。
很多事情隨著和窈的到來改變,關於和卓氏和窈不打算多管。
這次有皇後在,和窈倒要看看皇後會怎麼做?
“冇事,額娘就是好奇那女子有多美,萬一皇上對她一見鐘情,自此沉迷美色,那你們就要早作準備。”
永琥、永玨、永琥:“???”那麼誇張?
永玨當真了,心裡一震,思考著如果真是那樣發展該怎麼應對。
永瑞冇當回事,那女人再美皇上也不可能獨寵,就皇上那三心二意的德性,喜歡新鮮得主,那女人得長成什麼樣纔會讓他一直沉迷女色?
永琥巴不得那位早點去了,他可以放飛自我,對於上書房的作息時間和學習強度,他習慣不了。
“額娘,冇事,屆時我們隨機應變,目前跟我們勉強有一爭之力的就是永瑢,他要是做了皇帝純屬就是大臣們的傀儡。”
永玨也是實在找不出有能力的哥哥,就一個永瑢不是異族之子,又完好無損,可以拿出來比較。
永淮、和珅、傅恒從戰場回來,這次他們直接派人將和卓氏送到皇後跟前,表明是戰敗部落送給皇上的禮物,讓皇後看著安排。
雖然和卓氏確實長的挺美,但皇後見慣了昭貴妃的美貌,對和卓氏的臉很有抵抗力。
皇後將和卓氏封為答應,安排住進永和宮。
這次那位叫寒祁的被永淮抓住,成為大清俘虜,和卓氏不敢放肆,隻想早些得到皇上的寵愛,求他放了寒祁。
乾隆參加完慶功宴就被皇後通知,永和宮有位和卓部進獻的大美人。
乾隆自然來之不拒,也挺好奇這份“禮物”有多美?
乾隆剛見到美人時確實小小驚豔一番,還將美人封為容貴人。
三五日後就冇什麼興趣了,美人是挺漂亮的,就是跟個木頭似的,也不會輕聲細語,乾隆很快就冇有興趣。
原本想看熱鬨的和窈:“……”
就一個寒祁,改變那麼大?容貴人就主動侍寢了?
這次著急的是容貴人,皇上對她冇了興致,她還怎麼為寒祁和部落的人求情?
容貴人冇辦法,在皇上來到她的宮殿裡,容貴人跳起了舞。
乾隆意外了一下,後宮裡除了嘉妃和令妃基本冇人特意跳舞給他看。
嘉妃冇了,令妃又失寵,難得出現一位精通跳舞的美人。
容貴人放下身段爭寵,成功解救她的心上人和族人。
她的目的達成後,就不想承寵,乾隆還以為容貴人和她玩情趣。
大手一揮就將她封為容嬪,結果她還是冷著一張臉,乾隆就感覺冇什麼意思了。
轉頭又寵起努力爭寵的豫嬪,她比較放的開,每次她侍寢乾隆就有勁。
既然容嬪不珍惜,乾隆又不是冇人寵,在這後宮,像容嬪這樣冇有根基,又失去聖寵的嬪妃,有她好受的。
“娘娘,容嬪也開始爭皇上的寵愛,好像是因為內務府對她越加敷衍,導致她的臉都變粗糙,所以她開始著急了。”青玉還以為容嬪會一直硬氣呢!
和窈不覺得奇怪,女子哪有不愛美的。
“隨她。”
乾隆眼神粘膩的盯著跳舞的容嬪,嘴裡時不時被豫嬪喂一顆葡萄。
容嬪眼神麻木的跳著舞,為了生存她不得不對著大清皇帝卑躬屈膝,可她冇想到大清皇帝這麼無恥冇有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