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皇上來上書房考覈他們的課業,永珹也就表現的聰明那麼一丟丟,皇上的表情就開始不對。
之後,永城藏的更深,永瑞很無力,皇上不知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嗎?
永珹到了可以成親的年紀,皇上也不為他張羅,難不成怕他上朝參政?
和窈:“那你們借鑒永珹的標準來,比他聰明些,你們年紀還小,暫時不用擔心皇上的心思。”
和窈估摸著要是他們十三四歲以後,皇上肯定會很忌憚他們。
指不定還想讓他們兄弟仨互相爭鬥平衡,這也不是不可以演給皇上看看。
乾隆對於上書房增加那麼多課冇有放在心上,正好拖著永珹多學幾年。
乾隆很滿意冇有兒子在朝堂上的狀態,不擔心某些臣子那麼早站隊。
他自認為哪怕年逾四十多,自己的身體依然健朗,不急著定下繼承人。
也就是乾隆自己看不清,他現在的兒子裡,根本不需要大臣們站隊,繼承人候選者大家心裡跟明鏡似的。
形勢基本一邊倒,除非有新的阿哥出生,可能還會有大臣先觀望觀望。
可惜呀!景仁宮的馬佳貴人誕下的也是格格,這次乾隆心情就不那麼好了。
離開之前乾隆表情淡淡的給了馬佳貴人一個封號,冇有提位份。
青玉:“娘娘,馬佳貴人在春天誕下的格格,皇上該不會就因為這樣,才賜“春”給她做封號吧?”
和窈“噗嗤”一聲笑出來,她還真冇注意。
“有可能哦!”
比起當初令妃生下格格的熱鬨,春貴人的格格洗三、滿月都是小辦,理由是天氣不好,擔心凍著小格格。
這下原本很搶手的乾隆都變得冇那麼受歡迎,某些嬪妃擔心懷上格格,被皇上厭棄。
“你們說本宮還要再懷一胎嗎?萬一還是格格呢?”令妃真的很擔心,她要是連生兩胎格格,皇上估計都不會寵幸她了。
春蟬她們也冇有把握呀!以前皇上的公主稀少,誰能想到接連三胎都是格格呢?
“主子,純貴妃誕下格格以後,之後生下的都是格格,這件事咱們得傳出去,不然這個鍋就要您背了。”
令妃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要是皇上認為是自己開的壞頭,以後自己和女兒過的都不會好。
“對,這個鍋要甩出去,不能永壽宮背,春嬋你們儘快安排好。”
“是,娘娘。”
青玉在流言剛出來的時候就知道是怎麼回事,趕緊稟報給自家主子。
“令妃反應還蠻快的嘛,要是再遲一點,她就會被皇上遷怒了。”
“不過,她要是懷第二胎,平安生下以後也會被皇上厭棄。”
和窈很期待,令妃會怎麼選呢?
純貴妃感覺天都要塌了,她誕下四個格格都多久了?這事還牽扯到她?
可心:“娘娘,這件事一定是令妃乾的,她就是怕皇上怪罪她,才嫁禍給您的。”
純貴妃再蠢也看出來這是甩鍋栽贓,可她已經失了先機,接下來該怎麼辦?
“既然這樣,那就讓人傳是令妃,反正不能本宮一個人受牽連。”
可心:“是,娘娘。”
富察皇後很無語。
“該不會有人傳來傳去,傳成是本宮吧?”
素語:“娘娘,您是皇後,現在應該趕緊壓製流言,並且找出傳的最凶的宮人殺雞儆猴,不然皇上要怪罪您了。”
皇後反應過來,吩咐道:“那你趕快去辦。”
後宮流言很快被平息,乾隆自然也知道。
“不過才兩個格格罷了,她們就開始不消停,這是認為之後生的依然是格格?”乾隆怒氣沖沖的砸著東西吼道。
接下來乾隆陰沉著臉到處播種,他不信冇人生出阿哥。
一直到海上傳來捷報,乾隆才消停的開始修身養性,估計也是遭不住了。
乾隆的辛苦耕耘有了收穫,令妃懷上了。
青玉:“娘娘,奴婢去給令妃娘娘送賀禮,她好像冇那麼高興。”
和窈輕快笑道:“能高興纔怪,要是這一胎還是格格,令妃之後怕是很難見到皇上。”
“本宮還以為她要避孕一段時間,冇想到懷的挺快。”
青玉:“娘娘,令妃野心大,估計是想拚一把,萬一懷的是阿哥,以後什麼境遇可就不一定了。”
和窈何嘗不知道呢,就因為知道,她纔給乾隆用生女藥。
“冇事,她不會如願的,在令妃冇有生下孩子前,承乾宮的宮人都離她遠點,告訴永瑞他們一聲。”
青玉:“是,娘娘。”
青雨:“娘娘是擔心令妃知道懷的女胎,會栽贓嫁禍給彆人,然後藉機小產。”
和窈:“本宮隻是猜測罷了,等著看吧。”
阿哥所,聽到傳信的三人心思各異。
永瑞見怪不怪。
永玨:“是皇上冇有威嚴才讓後妃如此放肆?還是這是大清的傳統?”
永瑞:“大清傳統?你可彆亂說,我們滿洲格格可是很珍貴的。”
“大明前期的後宮,要是冇有這種用自己自子嗣冒險的事,那是因為殉葬製度。”
永玨、永琥:“……”就不能不提殉葬製度嗎?
永瑞:不能。
永玨:“這要是遇上我,直接打入冷宮,不管男女都是皇家子嗣,是那些女人能隨便處置的嗎?”
永瑞撇撇嘴:“你可拉倒吧,你能知道誰是真的誰是算計?處理朝政都忙不過來,還能時刻留意後宮?”
“除非一開始就佈置好,後宮的宮人基本都是皇帝的人,不然很多事查起來都是不清不楚。”
“還有那種為你生了兩個兒子,又陷害其她嬪妃的女人,你不會看在兒子的份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永玨:“……”不說的那麼透良心會痛嗎?
想起某些事永瑞就生氣,當皇帝的都一個樣,皇阿瑪當初也是。
嘴裡說的多麼光義、正大,私底下還不是會偏袒某一方。
永瑞繼續開噴:“還有寵妃,她要是犯錯,你不會偏心?冇有確鑿證據,你會將人徹底收拾了?”
永玨連忙叫停,無比自豪道:“我冇有寵妃,我偏寵正妻,嘿嘿……”
永瑞一下子卡殼,腦子飛速運轉,想著史書上關於朱棣的記載。
好像是冇有明確記載朱棣偏愛哪個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