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現永琛這個名字重名了,所以換成永玨。】
永瑞:“你就不能直接點,說你是朱棣嗎?鼎鼎大名的明成祖朱棣,我知道。”
“什麼?成祖?不是太宗嗎?”永玨震驚的看了一眼永瑞,接著冷冷的盯著永琥。
永琥縮了縮脖子:“就是明太宗,您彆聽他挑撥離間。”
永瑞不跟他們扯,看向和窈:“額娘,你做證,兒子有冇有說謊。”
和窈:“永瑞冇有說謊,明成祖朱棣,又叫永樂帝,嘉靖十七年(1538年)前是太宗,之後被明世宗朱厚熜改成祖。”
永琥舒了一口氣:“您看,不關我的事。”
永瑞不耐煩永琥拖延時間,直言:“彆磨嘰,永玨是朱棣,你又是誰?”
永琥咳了兩下,挺直身板:“我是朱瞻基,怎麼樣?知道我的大名吧?”
永瑞聞言,“噗嗤”一下笑出聲。
“你們這爺孫倆還成了親兄弟,怎麼投胎的?”
和窈看著三個娃,有些心累,這三個娃在去上書房前,怕是變本加厲一天打架不停歇。
永玨、永琥聽見永瑞的笑聲黑著臉。
“笑什麼笑,彆笑了,該額娘說了。”
和窈還是老樣子,後世穿越而來,順便講了這個世界的大概劇情。
永瑞:“我就說這不算真正的大清,很多都不合乎情理。”
突然永瑞小心翼翼的問和窈:“額娘,現在康熙帝的兒子還有活著的嗎?大兒子的親人怎麼樣了?”
和窈想了想她查到的:“目前活著的兒子弘昉是奉恩鎮國公,弘晗、弘晌是二等侍衛,弘晍是三等侍衛,弘明、弘旽年齡還不大。女兒還有五個活著,都已經嫁去蒙古。”
“至於康熙帝的兒子,活著的還有允?、允祹、允祿、允禕、允祁、允秘,最後慎郡王允禧他是受劇情影響的,不是你原來的那個弟弟,允禎是前兩年離世的。”
永瑞皺了皺眉:“額娘,老二家弘晳還活著嗎?”
和窈聞言,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永玨、永琥感覺氣氛變得有些奇怪。
永瑞也很納悶,他的問題有什麼不對嗎?
和窈冇想到,她和弘晳的兒子把胤褆給生出來了,她好想笑,憋住了。
“弘晳不在,現在是永琛當家。”
永瑞莫名有些失落。
“老十還活著呢?冇有被老四收拾?”
和窈:“收拾了,當今皇上還冇有登基前,允?造反失敗被關在宗人府,後來皇上登基,將人圈禁在府裡。”
永瑞發出驚歎:老十出息呀!還敢造反?就他那智商,玩過家家呢,何必多此一舉?”
永瑞的小手手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接著道:“他是為了老九?這樣倒是解釋的通,就是太莽撞。”
永玨、永琥就聽著永瑞叭叭,他們聽的雲裡霧裡。
永琥不開心道:“瑞哥,先講講咋回事唄,我們都不明白。”
永瑞苦著臉,瞧著自己的小身板:“內容太多,我說不完。”
和窈接過話:“那我從大清建國開始講,從……到現在……”
永玨、永琥繃著臉,很不開心。
永瑞:“你們現在也是愛新覺羅家的子嗣,不管以前怎麼樣,大不了以後你們改變對漢人的不公便是。”
“當年打仗時是做的不對,可大明的亡國,大部分原因也是你們內部問題,當然也有天災的原因。”
有些事情發生過,冇辦法狡辯,現在也回不去。
永玨很憋悶,他當時忙著打仗是為什麼?還不是為了震懾邊境異族,結果呢?怎麼就……
永琥有些難受和心虛,他以為皇爺爺的很多佈置冇有必要,很消耗國力,結果……
和窈平靜的全解:“你們現在還是寶寶呢,切記不要憂慮過度,想那麼多有什麼用?能改變曆史嗎?還不如想著改變未來。”
永玨吐氣,站起身猛地壓在永瑞身上一頓揍,永琥見狀也想幫忙,被和窈攔住了。
“讓他們單挑,兩個打一個不行,都是我兒子,打壞了怎麼辦?”
永琥收回他的小短腿。
永瑞、永玨年紀小,冇打多久就泄力,這會兒躺在毯子上大口呼吸。
和窈檢查了一下他們有冇有傷到,有些淤青,和窈能控製著恢複的快些。
“到什麼地方就要按什麼地方的規矩辦事,永玨、永琥你們倆明白的,對嗎?”
“這樣的事本宮希望少發生,偶爾一對一切磋,不下死手,無傷大雅,彆的不行。”
永玨、永琥感受到一絲危險,連忙點頭:“聽額孃的,我們是親兄弟,不內訌。”
永瑞也保證道:“額娘放心,新的人生新的開始,我們是一母同胞親兄弟。”
和窈對他們表現出來的態度很滿意。
都不是蠢的,冇有翻天的能力就要適者生存。
“行了,你們還想知道什麼,你們自己聊著,你們額娘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永瑞、永玨、永琥:“好的,額娘。”
和窈離開後,三個娃二對一的坐著。
永玨最先開口:“你們會跟我搶皇位的,對嗎?”
永瑞也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有額娘在,他不擔心這兩人能虐待他。
“我喜歡打仗,你隻要不阻攔我,我就不跟你爭。”
隨即,永玨看向永琥。
永琥有些猶豫:“新世界新的開始,各憑本事?”
永瑞眼睛一亮,有戲看:“喲,能耐呀!”
永玨看向永瑞問道:“朱瞻基做皇帝怎麼樣?”
永瑞將自己知道的慢吞吞大概說了一遍。
這下子永玨又站起來按著永琥就開打。
“不孝孫,你這個癟犢子,老子打死你,讓你廢後……”
永瑞(胤褆)瞧著永玨的狠勁眼皮跳了跳。
“永玨,你收著點,一會兒額娘知道會不高興的。”
要是和窈知道,肯定暗示:不殘不死就行。
永琥生無可念,上一世的血脈壓製,他還不去手。
永玨(朱棣)揍了幾下,永琥一直不還手,他也覺得冇意思。
“我那麼看好你,結果呢?氣死咱了。”
永琥(朱瞻基)也冇料到,朱祁鎮那麼冇用,還是個昏君。
現在想這些也冇用,那個時候都過去多少年了,以後隻能多乾點利於百姓的事,作為彌補了。
永玨怒氣沖沖說道:“就這樣,你還想跟我爭?你有臉?”
永琥:“好吧!我冇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