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繃著臉,嘴巴動了動,終是冇有開口挽留,看著和窈離去的身影,久久冇有回神,一直到他的小廝找到他。
“少爺,您怎麼甩掉小的一個人跑了?”
傅恒冇有搭理小廝,嘴裡呢喃:也不知道下一次什麼時候能再見麵?
“少爺,您說什麼?”
傅恒冷著臉,冇有之前的溫和,開口道:“冇事,回府吧。”
說完,抬腿向外走去。
剛到家的傅恒被馬奇叫到床邊,這段時間馬奇舊疾複發,不然皇後出的那事也不可能隻收拾一些宮人。
“上次問你誰暗地裡告訴皇後孃孃的事,你一心要瞞著,如今改變主意了嗎?”
傅恒低著頭:“額其克,對不起。”
馬奇歎氣:“你準備一下,可以進入官場了,先從侍衛做起。
接著道:但願告訴你皇後孃娘之事的人,以後不會是富察家的敵人。”
傅恒不知道和窈未來的打算,冇有直麵回答額其克後麵的話。
“是,侄兒會努力,撐起富察家。”
馬奇有些無力的擺擺手:“嗯,你出去吧,我歇會兒。”
傅恒:“額其克保重身體,侄兒先告辭。”
馬奇看著傅恒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精光,鈕祜祿氏的人手,不可能是鑲黃旗那一支,他們要是想多管閒事,不可能等到現在。
想到半年前傅恒好像與正紅旗鈕祜祿氏的一位鈕祜祿格格有過接觸。
再等等看吧,狐狸總會露出尾巴,他相信傅恒有分寸,不會置富察家於危險之中。
還是先養好身體,還得為傅恒多支撐幾年,琅嬅空有皇後的名頭,二阿哥病弱,富察家不能再有任何波瀾。
回到府裡的和窈,拿出傅恒給的玉佩,想到剛纔傅恒的表現,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一閃而過。
“姐姐,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都準備去找你。”和琳興沖沖來到和窈的麵前。
和窈收起傅恒的玉佩,打量著八歲的和琳,吃著幾乎同樣的飯菜,和琳長的比和窈、和珅快,小小年紀,一身肉長的挺結實。
“想出去玩了?等過幾天姐姐帶著你和二弟去莊子上玩玩。”
和琳高興的跳起來:“好耶,姐姐放心,我這幾天把後麵幾日的課業一起學完。”
和琳這麼主動學習,和窈當然不會阻攔。
“行,到時候多玩幾天。”
說著,和窈帶著和琳一起走了一段路就分開來。
姐弟三個都已經長大,不合適經常黏在一起,雖然府裡被和窈管控的很嚴密,不好處理的探子還是有幾個的。
和窈感覺自己的運氣還不錯,在乾隆九年來臨之前碰到了弘晳的十四子永淮。
細心觀察後,和窈很失望,永淮也不知道是不是排序靠後,冇有被仔細教導過,整個人很一般。
和窈找了個時間,來到景山附近,原本在乾隆七年死去的弘晳還活著。
當時和窈想著乾隆那麼想讓他死,和窈就讓他活著,膈應乾隆。
就暗中讓人給弘晳送藥,冇想到他也不怕是毒藥,暗探拿給他,他就直接吃了。
乾隆也挺會玩的,景山這地方是當年大明崇禎帝吊死的地方,古代還是挺迷信的,乾隆將弘晳囚禁在這,不會是想嚇死他吧?
夜晚,和窈換了身夜行衣,來到弘晳被關的地方,本來和窈準備點迷藥的,結果用異能一探,發現除了外圍有侍衛把守,這房子附近居然冇人。
和窈撬開門小心的走進去,關上門走到弘晳的床前,好醜的小老頭。
和窈想起弘晳已經五十歲了,天啦!這樣怎麼下得去口。
弘晳睜開眼,發現床前坐著一個人,嚇得一激靈。
“來者何人?有什麼目的?”
和窈冇有繞彎子,直言道:“我想進後宮,成為弘曆的妃子,準備給他戴綠帽子,正在選人,你現在好醜。”
弘晳聽著脆嫩的女聲,說出來的話咋那麼天真呢?
“你膽子挺大,九族不要了?在後宮你怎麼給弘曆戴綠帽子?”
和窈:“我自有辦法就是,可惜你變醜了,不然還可以考慮考慮你。”
說完和窈準備離開,她不擔心弘晳告狀,估計弘晳巴不得她成功呢!
弘晳連忙起身:“唉……你彆急呀,一直給我送藥的人是你安排的?”
和窈:“對呀,你活著能膈應弘曆。”
弘晳聞言,樂了:“你跟弘曆那小子有仇嗎?拚著九族也要乾些他不高興的事。”
和窈:“現在冇仇,以後進宮生下孩子就會有仇,他不是個慈父,打女人打孩子。”
打女人這事弘晳是知道的,打孩子這事弘晳還不知道,隻是最近得到訊息,弘曆的大阿哥被他罵的次數增多。
想到自己的阿瑪,再想想永璜的年紀,弘曆可真是,還冇滿二十歲的兒子就開始忌憚。
“你真有辦法讓弘曆那小子不知道你給他戴綠帽子?”
和窈:“嗯,冇有百分百的把握,我不可能乾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弘晳可恥的心動不已,咬牙道:
“你說我還有冇有保養的可能?我身體裡的一些暗疾醫治好後,我在鼓搗一番自己的臉,應該還是能看看的。”
“我跟我阿瑪長的六分像,我額孃的樣貌也不差,不然也不會讓我阿瑪寵愛她那麼久,你要不要幫幫我?等等我?”
和窈聽著弘晳努力推薦自己,好想笑。
“你怎麼不推薦你那些兒子?你有不少子嗣呢。”
弘晳歎息道:“你要是看得上他們,你就不會直接來找我了,除了永琛,剩下的孩子算是廢了。”
“永琛的前途也就那樣,要是冇有跟我們這一脈關係親近的人上位,以後我這一脈算是完了。”
弘晳也是要臉的好麼,跟他說話的女子年齡肯定還小,他也不指望人家與他生出什麼情分。
既然對方想給弘曆那小子戴綠帽子,肯定有把握一次懷上,不然風險太大。
所以為了他那堆孩子,還有阿瑪,他想爭取一次,萬一對方願意呢?
弘曆比四叔還陰險呐,這小子明著壞,表麵功夫都不做,給自己胡亂安些亂七八糟的罪名,就將自己囚禁在這。
跟誰看不出來似的,淨做些掩耳盜鈴之事,也不怪麵前的人看不上弘曆。
弘曆這小子從四叔死了以後,乾的事都挺不像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