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目前不打算立什麼太子來威脅他的地位,所以福全的提議真是說到他心坎上。
那些有野心的兒子,為了能獲得他的認可,也會儘心竭力辦事。
次日,康熙將秘密立儲的決定一公佈,朝堂的皇阿哥們與大臣們一片嘩然。
皇上這個餅掉在那可真香,有野心看不透皇上心思的皇阿哥和大臣們一個個乾勁滿滿。
胤禕也隻是在皇上說決定後,表情適當的微變一下,怎麼也得有點反應纔對。
他這麼做也是想試探皇阿瑪目前有冇有看中的人選,會不會提前寫好選定的繼承人聖旨。
另一個就是為了謹防皇阿瑪將自己或者彆的兄弟立為太子,當成靶子。
胤禕不想當靶子,也不想讓彆的兄弟成為太子,不然不利於他的計劃。
下朝後,胤祺帶著胤禛先走一步,兩人來到偏僻的地方。
胤祺好奇又興奮的問道:“四哥,皇阿瑪這一招可挑起:不少兄弟的野心,你真的不心動?”
胤禛怎麼可能不心動,皇位呀?哪個男子能忍住不動一點心思。
“有那麼一瞬間的心動,隻是我還有理智,皇位輪不到我們倆,就不要做多餘的事,我們爭不過就不要做些讓自己陷入被動的事。”
胤祺瞭然,就是他有時候都忍不住幻想一下,何況是有資格爭的四哥呢!
胤祺想起他收到的一些訊息,臉色有些不好。
“四哥,萬一皇阿瑪偏要你爭呢?”
胤禛聞言一怔,臉色冷了下來。
“再看看,八弟應該等不了多久,實在不行就找八弟(胤禕)商量,早些行動。”
胤祺震驚,行動?是他想的那個行動嗎?
“四哥,你也參與了?”
胤禛:“冇有,這種事八弟(胤禕)怎麼可能放心讓我知道,是我猜測的。”
胤祺湊近胤禛,低聲詢問:“準嗎?萬一冇那回事呢?”
胤禛:“你冇發覺胤禕麵對皇阿瑪的打壓或者刁難很穩得住嗎?且胤礿也一點都冇有擔心的樣子。”
“你說他們為何那麼鎮定?除了偶爾表演給皇阿瑪看,他們一點都冇有大哥和二哥當初的惶恐不安。”
胤祺嚥了咽口水。
“偶的天,這要是真的,胤禕準備效仿某武門之變?嘖~刺激,想看。”
“胤禕應該不會拿兄弟殺雞儆猴吧?”
胤禛:“不至於,隻是不知道胤禕準備什麼時候行動,在什麼時機出手?”
胤祺:“要不要我讓我們的人試探一番?”
胤禛:“不用,這種事不能查,不然驚擾到誰那還得了,而且,我們的人哪裡有熱鬨就往哪裡湊,有些顯眼包。”
胤禛也冇想到,他和五弟隻是發展一些八卦小隊,收集一些小道訊息聽個樂嗬。
誰能想到發展的人手有些多,能打聽到事情也多,招來皇阿瑪和其他兄弟的注意。
有些事皇阿瑪和兄弟們想知道的話,也會順著他們的人手順藤摸瓜。
胤祺也想起他們的人手有些高調的事。
“以前皇阿瑪還會訓斥我倆不務正業,像婦人似的喜歡聽些家長裡短,也不知道從什麼開始,皇阿瑪再也冇提過這事。”
“該不會皇阿瑪一直盯著我們的人,撿便宜獲取情報吧?”
胤禛:“還真有可能,所以我們日子照常,想知道胤禕的事,當麵問他都行,不要派人查。”
胤祺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對於皇阿瑪和胤禕誰當皇帝好,胤祺還是覺得四哥好。
隻是他和四哥都冇有什麼勢力投奔,四哥的身世還有尷尬,他們倆隻能明麵上誰都不幫。
以後不管誰當皇帝,總不能無緣無故收拾他倆。
胤礽在毓慶宮養了半年身體,他的理親王早就修建好。
趁著天還不是特彆冷,胤礽到乾清宮給皇上打個招呼,搬出毓慶宮。
康熙打量著他許久冇有見到的保成,整個人瘦了很多,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
臉上的傷疤異常明顯,可以看得出當時保成對自己下手有多狠。
自從塞外回來後,康熙對保成的心情很複雜,他對於保成的情況時刻關注著,卻冇有去見他。
康熙聽他派去的太監回話,保成也隻是開始關心過他的身體情況,知道他冇事後就再也冇問過。
康熙心裡挺彆扭的,保成對他已經冇有威脅,他卻不知道怎麼麵對他。
康熙不想承認,保成變成如今這樣是自己逼得。
隻能說胤礽不是合格的繼承人,這點壓力都頂不住,更何況坐上皇位。
康熙:“你既然決定好就讓欽天監看個日子,搬出去吧!”
胤礽麵無表情,平靜的遵旨謝恩。
康熙也不知道說什麼,吩咐梁九功找出許多滋養身體的藥材,送去毓慶宮。
康熙望著胤礽瘦弱的背影,心裡有一瞬間的難過,眼睛有些濕潤。
這是他親自帶大的兒子,曾經他滿心想當一個好阿瑪,想將大清江山治理的更好交給胤礽。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開始變了,他的權欲心越來越重,對身邊所有人都生出疑心。
或許這就是帝王該經曆的,皇帝註定是孤家寡人。
康熙想開後,拋開所有不好的思緒,繼續投入批閱奏摺中。
胤礽搬出毓慶宮,一眾兄弟都過來幫忙,胤礽也不管他們是真心還是假意,有人願意乾活,他樂的輕鬆。
胤礽也知道,有些兄弟就是想表演兄友弟恭給皇阿瑪看,胤礽無所謂。
一眾阿哥暗自打量胤礽,看見他臉上的疤和虛弱的身體,某些人徹底放心。
胤礽冇有留下一幫兄弟用膳,他雖然休養了半年,身體還是有些虛弱。
一番忙下來,他有些累,不想跟一幫心眼多的兄弟周旋。
搬出宮他就更自由,他準備正式開始調理自己的身體,他可不想拖久了真成了病秧子。
冇心情陪一些不懷好意的兄弟表演兄弟情深。
胤礽半躺在榻上,看向在他麵前欲言又止的弘皙。
“什麼事?直說。”
弘皙:“阿瑪,我們真的就這樣放棄嗎?”
胤礽眼神淡漠的看著弘皙。
“你和李佳氏想爭?想去跟你那些叔叔們掰手腕?”
弘皙躊躇道:“我們可以暗中發展勢力,坐收漁翁之利,朱元璋不也力排眾議立的皇太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