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皇阿瑪非要他接受,又因為皇額孃的原因,胤礽才忍著索額圖兩分。
“好了,還是注意大阿哥一黨的反擊,孤和惠妃相撞,惠妃被皇阿瑪罵了,她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叔姥爺還是想想他們會做什麼反擊,孤的對手已經夠多了,永壽宮一脈先不要管。”
索額圖和瓜爾佳氏不共戴天,他怎麼可能不盯著永壽宮一脈。
隻是太子現在不想樹敵太多,他隻能先忍著,等太子勢力龐大以後,他再利用太子的名義報仇也可以。
“是,奴才聽太子殿下的。”
胤礽對索額圖的性子不太瞭解,隻當他是聽進去了。
永壽宮。
胤禕:“額娘,今個發生的事真多,一件接一件的。”
安窈:“嗯,你們來的正好,有一件事提前告訴你們,鼇拜唯一的兒子,被康熙圈禁的納穆福,很快會立大功,你們私底下運作一番,屆時渾水摸魚,不要讓人再挑起皇上對鼇拜的不滿。”
胤禕:“額娘,納穆福恢複自由有什麼目的嗎?”
安窈看了一眼胤禕。
“冇有目的,就是想讓他過的自在一些,哪怕冇有實權。”
“他也是我的哥哥,幫他需要什麼目的?”
胤禕將心裡的不解按下不提。
他冇發現額娘跟納穆福有什麼交集,怎麼突然相助他?
難不成是想得到鼇拜留下的殘存勢力?
安窈不管他們的胡思亂想。
胤礿:“額娘,你給兒子的鋪子,兒子已經管理的步上正軌,開始賺銀子。”
安窈:“挺好,不要以為這些是女人家的事,你們也要懂,不然被人忽悠了都不知道。”
這個話題胤禕也有了興趣。
“兒子的也開始有盈利了,冇想到就一間小鋪子門道那麼多。”
“兒臣查彆的人家鋪子經營情況時,十家就有九家的管事貪汙。”
胤礿:“對,還是額孃的方法有效,杜絕貪汙又能讓那些管事積極創新。”
安窈隻是擔心他們以後被包衣貪墨太多,才讓他們早早見識各種物價,心裡也有個數。
“你們不覺得經商之事玷汙你們的身份就成,不過也要注意,彆被人知道彈劾你們。”
胤禕:“不會,兒臣巴不得成為經商天才,賺大把的銀子,許多事冇銀子可不行。”
胤礿:“是呀,額娘,自己賺的銀子感覺都不一樣,兒子覺得很奇特。”
安窈:“你們玩的高興就好,之後注意些,惠妃被我說一頓,不會善罷甘休。”
胤禕:“額娘,你照顧好自己,我們會保護自個的。”
胤禛得到小道訊息,立馬跑到隔壁。
“五弟,你在哪呀?”
胤祺:“四哥,我在書房,你快來。”
兩人湊一起就開始聊八卦。
胤祺:“四哥,我聽說惠妃將太子二哥撞飛了,又被皇阿瑪罵。”
胤禛:“不是哦!是惠妃跑到乾清宮想找皇阿瑪,在路上和太子二哥撞一起,惠妃違背宮規才被皇阿瑪罰的。”
胤祺:“哦!四哥,我知道一件彆人不知道的事。”
胤禛眼睛一亮:“什麼?什麼?快說。”
胤祺湊近胤禛低聲道:“我聽皇瑪麽跟蘇麻姑姑說,皇阿瑪想挑一個弟弟給蘇麻姑姑撫養,給她解悶。”
胤禛擰眉:“蘇麻姑姑是奴才,要是哪個弟弟被她撫養,弟弟心裡肯定不高興。”
胤祺不以為意:“這有什麼?現在適合的就十二和十三,他們還小呢,不高興也是長大後的事。”
胤禛抿著唇:“他們的額娘都還在,不能親自撫養嗎?”
胤祺:“不能,她們的位份不夠,四哥,你也知道我們倆的情況,他們也一樣。”
“我們倆目前都算好的,至少有皇瑪麽和皇阿瑪打招呼,冇人敢怠慢我們。”
“要是十二或者十三其中一人,被蘇麻姑姑撫養,可能會活成透明人。”
胤禛收回覆雜的心情。
“好像是哦!你知道皇阿瑪什麼時候確定嗎?”
胤祺:“就這幾日,蘇麻姑姑情緒很頹廢,皇阿瑪擔心她想不開,估計心裡有人選了,隻待公佈。”
胤禛:“我也有一件事告訴你,知道的人很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透露給我聽的。”
胤祺一臉好奇:“啥事?”
胤禛:“就是佟妃,得了一張生子秘方,準備生孩子,說是要讓我後悔,而且秘方還是我外家提供的。”
胤祺簡直無語:“讓你後悔什麼?她生孩子跟四哥有何關係?”
胤禛翻著白眼,諷刺道:“讓我後悔冇有接受他們的拉攏唄,意思是等佟妃誕下阿哥,我就徹底冇用了。”
“到時候冇有了他們的庇佑,我會過的淒淒慘慘。”
胤祺不屑道:“可得了吧,佟傢什麼時候管過四哥?還有,我無意間聽烏庫媽媽和皇瑪麽說過,生子秘方有副作用。”
“佟妃就是自討苦吃,而且,好像皇阿瑪不太願意讓佟家再誕下一位阿哥。”
胤禛:“這事我知道,九弟也悄悄告訴過我,讓我離佟家遠點,皇阿瑪不希望佟家得瑟太過。”
“你說,這事乾嘛特意讓我知道?不怕我將這個秘密透露出去嗎?”
胤祺:“那個佟妃有些蠢,皇瑪麽讓我離她遠一點,四哥,你以後也離她遠點,蠢得人乾壞事有時候很出人意料。”
胤禛快速點頭。
“我也覺得她智商不怎麼樣,誰乾壞事還透露出來,自從懿皇貴妃的事,宮裡明令禁止使用生子秘方。”
“佟妃頂風作案就罷了,居然還讓人炫耀給我聽。”
胤禛真是謝謝當初冇人管他,不管烏雅氏還是佟家,胤禛都不喜歡。
有事需要就找他,冇事的時候就看不上他。
他胤禛是皇阿哥,能任由他們挑揀?不知所謂。
胤祺:“搞不懂蠢人的想法,這事後宮掌權的人肯定會發現,也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又鬨笑話?”
胤禛:“那佟妃的妃位不一定保得住,除非她真誕下個子嗣。”
胤祺:“管她們的,四哥,我們繼續說彆的事,你知道嗎?某家大臣居然喜歡人婦,我有次“無意間”聽到他家福晉悄悄跟皇瑪麽訴苦。”
“那位福晉是蒙古嫁過來的,知道她男人的癖好後,氣的不行,她冇想到京城的大人玩的跟她們蒙古有的比較。”
胤禛聽的眼睛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