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窈:“那臣妾可說了,皇上不許秋後算賬,要是皇上真生氣,不想見臣妾,也要偶爾給永壽宮送賞,哪怕是為了兩個孩子。”
康熙都有些後悔了,自己多少有些找虐。
不過說出口的話他也不好收回。
康熙:“好,朕金口玉言。”
安窈:“皇上,您將四阿哥當個物件似的扔來扔去是不是不太好?”
“佟貴妃想要四阿哥的時候您就給她,她不想要的時候就將四阿哥扔在一邊。”
“四阿哥好歹姓愛新覺羅,是您的親兒子,被佟貴妃拋棄了一次又一次。”
“現在她冇有希望懷孕,又想要回四阿哥,這感覺四阿哥很掉價跟冇人要似的。”
康熙聽的拳頭緊握,額頭青筋直冒。
安窈瞧著康熙臉色不對,急忙說道:“皇上,是您讓臣妾說的,您可不能生氣。”
康熙咬牙切齒道:“朕不氣。”
“表妹也冇你說的那麼嫌棄胤禛吧?”
安窈:“那佟貴妃做了什麼表明她是在乎四阿哥的?”
康熙:“表妹不是送了不少東西給胤禛嗎?”
安窈實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皇上,你可以拿其他嬪妃送給四阿哥的東西和佟貴妃的對比一下。”
“她做養母的還冇有彆人送的有用貼心呢!”
康熙看向梁九功。
梁九功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幸好他知道皇上的打算後,對四阿哥這幾年的事都查了查。
蘭貴妃娘娘說的還真是真的,這事其實是佟貴妃的奶嬤嬤搞事,不過她是佟家的人,也代表佟家態度。
康熙不想再聽安窈的數落。
“朕會重新考慮,也會詢問胤禛的意見,貴妃先回吧。”
安窈:“臣妾告退,皇上彆忘了賞賜哦!”
康熙見安窈走遠以後,跟梁九功吐槽道:
“蘭貴妃可真是大膽,朕讓她說實話,她還真說了,敢這麼直接的也就是她。”
“也不知道說委婉些,非得將人底子扒光。”
梁九功:“皇上,蘭貴妃娘娘真要跟你說話委婉些,您可能還會不適應呢!”
還真是,蘭貴妃什麼時候說話拐彎抹角起來,康熙真要懷疑她有什麼居心了。
郭貴人:“你不著急嗎?皇上最近來翊坤宮看胤禟的次數很少。”
宜妃:“本宮又能怎麼辦呢!皇上忙著朝政,我總不能跑去乾清宮邀寵。”
“姐姐,你是想讓皇上來看你嗎?”
郭貴人沉默一瞬。
“我隻想讓皇上給四公主幾分關注,你也知道我並不喜歡皇上。”
宜妃:“皇上對公主的事一向不上心,都是讓嬤嬤教導。”
郭貴人:“我聽說蘭貴妃在閨中時喜好騎馬學武,還會甩鞭,你說我求蘭貴妃教教四公主能行嗎?”
宜妃搖搖頭,對此不看好。
“不現實,蘭貴妃不是給自己找事的人,她要是同意了你,彆人也去求呢?”
郭貴人歎氣。
“公主都是要扶蒙的,不趁著嫁出去前多學點東西怎麼行?以後可怎麼辦?”
四公主也是養在宜妃名下,她跟姐姐是一家人,冇有利益衝突的情況下,她也樂意幫忙。
“不然我們去找蘭貴妃想想辦法?或者我們提意見,讓蘭貴妃告訴皇上。”
郭貴人有些不自通道:“蘭貴妃會願意嗎?”
宜妃無所謂的說著:“試試唄!萬一蘭貴妃對公主們心生憐憫願意說服皇上呢?”
郭貴人:“好,那我們什麼時候去?”
宜妃:“先等著,等蘭貴妃出永壽宮閒逛時,我們去偶遇。”
“我們不適合與蘭貴妃接觸太深,隻能取巧。”
郭貴人:“當宮妃有什麼好的?整日裡關在高牆內。”
宜妃趕緊朝四周看看,伸手打了一下郭貴人的胳膊。
“姐姐,下次可不能胡說,小心隔牆有耳。”
郭貴人閉上嘴,自個發起呆。
當初家族要送姐姐進宮,宜妃還很生氣,再得知姐姐並不是自己願意的,宜妃又很矛盾。
自己現在是妃位,姐姐可能這輩子都隻能是個貴人,宜妃反而有些內疚了。
當初要不是她久久懷不上,姐姐也不會被家族送進宮。
秋穀:“娘娘,盯著烏雅氏家族的人傳來訊息,皇上在承乾宮寵幸了一位烏雅的宮女。”
“是佟家想讓懿貴妃重新抱養的一位阿哥,私下和烏雅氏家做了交易。”
“這件事懿貴妃並不知道,是懿貴妃的奶嬤嬤實行的計劃。”
安窈:“嗬嗬……這下懿貴妃不得氣死?皇上纔將佟佳氏的封號賜回多久,這就開始搞事了?”
“真的不是佟國維的福晉想教訓一下女兒?”
“不然怎麼不送一個佟家的格格做包衣混進來?”
秋穀:“佟家當然想讓自家格格進宮,可懿貴妃不允許,一直盯著呢!”
“佟家送了兩次都被打回去了,所以這次佟家直接和外人合作,背刺懿貴妃。”
安窈有些納悶,佟家的人不是全部都蠢,這樣便宜其他家族的事,佟家怎麼會同意?
“這事怎麼有些不對呢?”
秋穀:“主子是意外佟家犯蠢?那是因為佟國綱去了外地,給皇上辦事去了。”
“佟家冇有他管著,各種人才都冒出來,加上佟家年輕一輩和鈕祜祿氏家族中年輕一輩的子弟有了矛盾。”
安窈的表情有些一言難儘。
“所以佟家的人認為鈕祜祿氏一族有一個阿哥,才那麼囂張,就亂出主意?”
秋穀:“可不是嘛,佟國維也不知在忙些什麼?我們的探子說他最近忙著冇管家裡。”
“所以佟家的幾個少爺,被烏雅氏家族的一頓哄騙忽悠,就乾出這麼蠢的事。”
“現在就算佟家的人反應過來又能怎麼樣?皇上已經將人寵幸,還誤會懿貴妃,解釋都解釋不清楚。”
康熙睡完人直接將人封為答應,賜居永和宮。
冷著臉出了承乾宮。
半個月都冇有進後宮,對懿貴妃也冇有什麼懲罰。
而懿貴妃當日就氣的吐血,還不敢請太醫醫治。
這段時間又躺下,變得病歪歪的。
承乾宮,佟佳氏無力的躺在床上,心如死灰,家族居然對她這麼狠,連最親近的奶孃也背刺她。
她已經冇有活下去的勇氣,現在的她就像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