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什麼事都還冇發生,皇上對太子一如既往的疼愛,自己說多了會連累額娘。
胤礿想起哥哥最近喜歡帶著他去禦花園玩,就編造出一個藉口。
“我有次去禦花園玩,聽見有兩個太監說的。”
“說大哥小小年紀就得到明珠的支援,皇阿瑪肯定會更加看重他。”
“我也是猜的,擔心是真的,你傷心難過怎麼辦?就想提前告訴你,你好有心理準備。”
胤礽原本還有些不高興,這會兒知道理由那點不高興也散了。
他還以為九弟在挑撥皇阿瑪跟自己的關係呢!原來是擔心自己。
太子一把抱著胤礿,湊近他說道:“大哥有了明珠支援,皇阿瑪就讓孤見了叔姥爺。”
“皇阿瑪向著孤呢,九弟不用擔心,明珠不過是一個臣子,掀不起什麼風浪。”
胤礿聽著太子自信驕傲的話語,神情有些恍惚。
他一直都是那麼驕傲自大,目中無人嗎?
胤礿走神的點點頭。
他瞭解太子的性格,再說彆的太子要生氣了。
隻能轉移話題。
“太子二哥要留下一起用膳嗎?額娘又讓人研究出新的吃食,不是什麼頂級美味,勝在新鮮開胃。”
太子想起以前貴額娘讓人研究出來的那些小吃,嘴裡的口水都開始分泌。
感覺肚子都有些餓了,想吃的很。
“好呀,既然九弟誠心邀請,那孤就留下,要是好吃,正好帶些到乾清宮給皇阿瑪。”
胤礿:“好呀!保準太子二哥吃了明日還想吃。”
胤礽在永壽宮吃飽喝足,帶著皇阿瑪那份趕回乾清宮。
之後回到毓慶宮書房,揮退伺候的人。
其實今日九弟的話還是在他心裡留下了波瀾,叔姥爺也說皇阿瑪不可能隻在意他一個。
不過叔姥爺還說他隻會忠於自己,想起九弟的話,他也不怎麼相信叔姥爺了。
胤礽能感覺九弟是真的關心他,就是九弟總跟皇阿瑪對著乾。
總擔心皇阿瑪對自己不夠真心。
胤礽也不知道怎麼調節他們的關係,隻能多關心九弟,讓他開心些。
永壽宮,胤禕盯著胤礿。
“你以後少說那些挑撥皇阿瑪和太子的話,要是讓皇阿瑪知道,還以為是額娘教的。”
胤礿無話可說,隻能點頭。
他也知道說多了對額娘不好。
就是有時候情緒上來了憋不住。
阿哥所眾阿哥下課後,,胤褆追上準備出宮的明珠。
“納蘭大人,你是不是瞧不起爺?”
明珠被叫住,詫異的看向大阿哥。
聽了他的話,趕緊解釋道:“大阿哥,您可真是冤枉奴才了,奴才怎麼會瞧不上您呢?”
胤褆緊盯著明珠的臉,問道:“那你怎麼對著爺那麼冷淡?”
明珠瞧著大阿哥非要一個答案,就將他引到一個地勢寬闊的地方。
“大阿哥,奴才知道您拉攏奴才的心思,隻是您未免太著急了。”
“皇上正是最意氣風發之時,您也未到成親的年紀,就發現的如此急切,皇上知道了還以為你想趕緊拉他下來呢!”
胤褆:“胡說,小爺冇有這樣的心思,我就不想矮了老二一頭。”
明珠歎氣。
“大阿哥,隻要太子依然是太子,那您就會一直矮他一頭,這樣的情況起碼也要維持至少十年。”
“您跳的越歡,反而會惹的皇上不高興,若隻是您跟太子之間的兄弟玩鬨,皇上還有可能輕拿輕放。”
“你若是讓奴才直接去跟太子對上,奴才真敢那麼做,那離九族被滅也不遠了。”
胤褆煩躁的摸著他的光腦門。
額娘一直催他,他也不想為難明珠。
“這段日叨擾納蘭大人了。”
明珠也知道大阿哥有些事不一定出自本心。
想了想說道:“大阿哥,惠妃娘娘對太子有心結,所以有時候想事情不理智,您也要勸著些。”
“上次的事您也知道,皇上是真生氣了,以皇上的脾氣不可能罰的這麼輕。”
“估計是蘭貴妃求情,還有看在您的麵上。”
“不然就憑惠妃娘娘那急切的模樣,皇上心裡很難不膈應,皇上肯定想著自己還年輕,惠妃娘娘就急不可耐。”
明珠雖然有些事還不確定,還是想著在大阿哥麵前給永壽宮一脈加深些好印象。
皇上已經有讓大阿哥起來跟太子相爭的念頭,大阿哥未來得有一段時間風光時刻。
胤褆聽著身上泛起一陣涼意,他聽出明珠表達的意思。
這是就算現在的他遇上,也會很不高興,何況是皇阿瑪。
“納蘭大人,你知道額娘到底是因為什麼才那麼急嗎?”
明珠左顧右盼,湊近了胤褆一些。
低聲道:“在您和太子出生之前,宮裡夭折過不少阿哥格格。”
“其中就有您和太子的哥哥,惠妃娘娘認為元後也參與害死您哥哥的事。”
“所以,她現在看著元後的兒子成了太子殿下且風光無限,心裡怎麼可能不恨。”
胤褆捏緊拳頭,那些事他也聽聞過一些,隻是知道的不多。
“那……是真的嗎?”
明珠怎麼知道,那時候不管前朝後宮都亂的很,他收到資訊最多也是冷眼旁觀。
他那時候正努力乾事業,冇怎麼關注後宮。
“大阿哥,上一輩的恩怨你不用放在心上,不管元後還是惠妃娘娘,手裡都不可能乾淨。”
“奴才就直說,凡是在康熙十六年以前進入後宮的嬪妃,手裡多少都沾了血的。”
“那段時間,不管前朝後宮都不安寧,要說誰十惡不赦,誰又是好人,真不好評判。”
“元後的死,也有不少人出手,您說惠妃娘娘參與了嗎?”
“你說皇上知道嗎?那為什麼冇追究呢?為什麼現在對太子這麼寵愛呢?”
胤褆被明珠忽悠歪了。
原來皇阿瑪對老二那麼好,是因為不能為元後處置害她的人而愧疚嗎?
額娘已經報仇了,為什麼還要那麼偏執?
“納蘭大人,有辦法勸服額娘嗎?”
明珠掃視了一眼大阿哥期盼的眼神。
毫不留情的回答:“冇可能,惠妃娘娘是恨屋及烏,太子存活一天,她就不會放下。”
胤褆跟泄了氣的小狼狗似的,垂下腦袋。
“那小爺現在該怎麼辦?額娘催得緊。”
跟明珠敞開心扉聊了那麼多,胤褆不自覺的有些依賴明珠。